?第十五章憂王樓奇遇記(4)
許君也舉起了杯子,默默的飲了一口,看到季冉對(duì)他微笑舉杯,就惡狠狠的瞪了季冉一眼,.實(shí)際上,許君早想離開了,卻又怕木無憂怪罪,就一直在想借口,好尋機(jī)離開。
木無憂摟著季冉肩膀,羨慕的看著“二彪”的絡(luò)腮胡子,親熱無比的笑道:
“彪老弟,你好好看看我,這股子威猛勁頭,是不是真正的男人氣概!不是和你吹牛,以前,我也有滿臉的大胡子,更加威猛,遠(yuǎn)超現(xiàn)在。彪老弟,嘿嘿......你在寫詩的時(shí)候,可以適當(dāng)?shù)目鋸堃恍?,我是不在意的。來,再飲一杯。?br/>
季冉拗不過,又怕喝醉誤事,只喝了一小口,笑道:
“無憂大哥,小弟別的沒有,就是會(huì)寫詩,明天你只管去找二彪。明天的主題,就是你的威猛勁頭,二彪若是才思如泉,說不定有兩百首詩文呈上。只是我有些擔(dān)憂,那么多人傳唱無憂大哥,讓大哥的威猛傳遍仙界,萬一給您惹來煩惱,可不太好?!?br/>
季冉心中暗道:“我說的可非常清楚了,冤有頭,債有主,你明天去找二彪吧?!?br/>
木無憂更加歡喜,忙不迭的說道:
“二彪兄弟,你自管放心好了,我從明天開始,就早作準(zhǔn)備,我的字還是不錯(cuò)的,不用練習(xí),就可以去簽名了?!眲傉f完,木無憂又想起,他的蛛體字有些不雅,又說道:“不過練練也好,總不能給兄弟丟了面子。”
木無憂是一個(gè)妙人,他的字像蜘蛛爬的一般,及其丑陋不堪。他卻自稱,那是蜘體字,只有高雅之人才能欣賞,若是不懂欣賞的,就是低俗之人。
眾人哄笑起來,就連均侯智都在暗暗嘲笑木無憂。木無憂卻非常得意,連連喝起酒來。
這期間,季冉也喝了不少,他雖然在控制少喝,但他不勝酒力,已然喝醉了。不過,季冉的靈魂強(qiáng)大,人是清醒著的,若是讓他站起來行走,卻不成了。
木無憂突然注意到季冉的這道傷口,連忙關(guān)心的問道:
“二彪兄弟,你是怎么受傷的?”
說完,木無憂就遞給了季冉一瓶丹藥,讓季冉療傷時(shí)使用。
季冉開心的接了過來,這可是傳說中的仙丹啊,他笑著說道:
“沒什么,我一點(diǎn)都不在意的!這是被許兄砍的!”
說完,季冉又向許君舉杯,這頓酒可是他請均侯智的,可他沒錢,會(huì)賬的事情還得著落在許君頭上。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騰,整個(gè)場面熱熱鬧鬧的,許君滿腔的殺心都化做虛無了,可他面子上掛不住,聽到“二彪”提起此事,就又抓起仙劍來了。
木無憂、均侯智都沉起臉來,不善的看著許君。
季冉對(duì)許君沒有任何仇怨,他感覺“二彪”不像善類,不然的話,怎么人人都躲著他走路。
許君殺二彪,是報(bào)仇,還為季冉送來了這具肉身,所以,季冉反倒有些感謝許君。
現(xiàn)在,整個(gè)場面都對(duì)季冉有利了,季冉就想嚇一嚇許君,一會(huì)好從他那弄點(diǎn)絕幣,只要能買單就行了。季冉沉吟了一下,站起身來,他這時(shí)已經(jīng)醉了,搖晃了兩下才站穩(wěn)身子。
季冉喝了一杯仙酒,酒勁上涌,頓時(shí)感覺到全身火辣辣的,豪氣萬丈的吟道:
“騎竹馬,找青梅,二彪沒有怕過誰。誰若拿刀來殺我,我就拿刀也砍誰?!?br/>
說完,季冉拎起一個(gè)酒壇子,仰起頭來,痛飲美酒,chun香仙酒從他的嘴角流下,一直流到胸口那道傷口上,與傷口流出的血液混在一起,更增一股豪氣。
季冉猛喝了幾口,那壇子里面還剩下一小半酒時(shí),肚子就有些裝不下了。“哐當(dāng)”一聲,季冉把酒壇子扔在地上,酒壇子破碎,酒液四濺。季冉卻理也不理,只是怒目瞪著許君。
此時(shí),圍觀的人眾多,這酒撒在很多人的衣服上,卻無人吱聲,更無人上來評(píng)理。
“二彪”滿臉大胡子,四方臉龐,長得極為威猛,這一摔酒壇子,顯得極有氣勢。他又和木無憂坐在一起,借了木無憂的威風(fēng),看起來氣勢更足。
周圍立刻靜悄悄的,都在看著季冉。
季冉怒目看著許君,好像隨時(shí)要與他拼命一般。
許君早就沒了火氣,他被季冉左一首歪詩,右一首歪詩,弄得氣勢一降再降。周圍偏偏是一群粗人,這些歪詩正對(duì)他們胃口,這酒樓里面,所有人都在為季冉叫好,還有憂王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許君更不想動(dòng)手了。
只是,現(xiàn)在季冉要和他拼命了,許君只能硬著頭皮,拿起仙劍來迎戰(zhàn)了。
季冉醉酒,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身體了,他的靈魂是清醒的。季冉見許君又要拿起仙劍,這可萬萬不成,他這么做,是為了拿到酒錢,可不是真想和許君拼命。
季冉趕緊斟了一杯酒,雙手捧到許君面前,笑道:
“不管你我有何仇怨,都在這杯酒里,干了這一杯之后,我們從此交個(gè)朋友如何?”
季冉說的是地球上,酒場里的場面話,不管什么,都可以往這杯酒里放,傷心也好,高興也罷,反正都在酒里,仙界可沒這種說法。
眾人齊齊的盯著季冉,有些疑惑,把仇怨放在酒里,再喝到肚子里,這仇怨消失了么?
許君尤其狼狽,這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那可是他大哥的殺身之仇啊,怎能說放下就放下,他沒有立刻拔刀就不錯(cuò)了。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以后找個(gè)機(jī)會(huì),再殺二彪一次。
眾人都在看著許君,整個(gè)場面有些安靜,突然,又傳來一聲嬌喝:
“你這個(gè)壞人,非得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么,弄得人家很害羞的。你悄悄的和我說,不就行了。”
說話的人,正是憂王樓的老板,那個(gè)肥美嬌娘,她叫chun香。
chun香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季冉,看見眾人都盯著她看,chun香趕緊低下頭去,好像有無限嬌羞一般。
眾人一起被雷到了,張大了嘴巴,不知道chun香唱的又是哪出戲。
整個(gè)場面,更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