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松看到了袁小娥,袁小娥倒是沒有看到他,依然與季無非有說有笑的。
季無非的一只咸豬手,不時的在袁小娥的臀部上來回摸著。
臉上,還帶著一種猥瑣的笑。
這落在徐名松的眼里,一時間,殺人的心都有了!
?。?br/>
這可是他心中喜歡的女人?。?br/>
竟被這樣的一個看著傻憨的男人玷污了!
只是想想,心中就難受得慌!
袁小娥沒有看到徐名松,從他身邊走過,還一邊說著討好季無非的話,將季無非逗得笑聲連連。
“走了?!?br/>
管家叫了徐名松幾聲。
被叫了幾聲,徐名松才回過神來。
“剛剛發(fā)什么愣?”
管家嚴(yán)肅著神情。
徐名松忙道:“呃,就是稍稍走神了,下次,我會注意的?!?br/>
對此,管家也沒有說什么。
畢竟,他不知道,徐名松剛剛在偷看三少夫人,只以為,他是在單純地發(fā)呆而已。
隨后,徐名松跟去了廚房。
管家開始給他布置任務(wù)……
在季府待了幾天,他很快就了解到了季無非與三少夫人,也就是袁小娥的一些事。
小道消息都在流傳說——
袁小娥靠著美貌,勾搭上的季無非,將季無非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然后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的。
不過,老爺、夫人似乎并不承認袁小娥是三少爺?shù)摹胺蛉恕薄?br/>
都當(dāng)三少爺是“玩玩而已”。
聽著這些傳言,徐名松不由皺了皺眉,心道:“怎么會是小娥勾搭的三少爺?肯定是三少爺看中了小娥的美貌,在外面將小娥擄回來當(dāng)女人的!”
“肯定是這樣的!”
越想,他就越覺得是這樣!
然后,心里面,對那個三少爺充滿了怒火!
當(dāng)然,就他的身份,他是沒法對那個三少爺怎樣的。
除了在心里咒罵幾句,也是沒什么辦法的。
此外,他也在尋找著機會,看看能不能與袁小娥見面,然后問問她的看法——比如,想不想逃?
想逃的話,他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帶她逃離季府。
他覺得,小娥之所以會變成季無非的女人,肯定是被逼的,肯定是不情愿的。
雖然她與那三少爺有說有笑,應(yīng)該,也是裝的吧?
不裝,怎么混得下去?
所以,他是能理解的!
并沒有覺得袁小娥這么做有什么不對。
畢竟,也是無奈的呀!
話說——
自己要是解救了她……
她會不會對自己感恩戴德,然后——以身相許呢?
只是這么想著,他心中不由一陣火熱!躍躍欲試!
真是很想立刻行動,把袁小娥帶離這個危險境地!
當(dāng)然,就他的身份,想要見到袁小娥還是挺難的。
不過,他堅信,只要自己一直在季府,總會有見到她的機會的!
嗯,會的!
……
柳豎庭初婚,柳舒琳叮囑他,讓他好好陪著媳婦,好好享受新婚后的美好時光,不用去想別的。
其實,柳豎庭很想找點什么事情做的,他是個閑不住的人。
也正是因為知道他的這個“德性”,所以,柳舒琳才反復(fù)叮囑他,他當(dāng)下的任務(wù),就是陪著曉薇!
于是,他也就每天圍繞在媳婦的身周了。
最開始的那幾天,他們還是有點羞澀的。
兩人之間,經(jīng)常無話可說。
漸漸地,在相互適應(yīng)了對方的存在之后,他們之間的話,也就慢慢多了。
在做某些事的時候,也沒那么羞澀了……
本來,他們之間也就只有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做某些事,后來,可能是太閑了,又沒找到什么事情做,于是,白天的時候,也就……
嗯,反正,家里就只有他們兩個,倒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這么看,搬離蔡家,自己住,也挺好的。
看著他們兩個小日子過得很幸福的樣子,柳舒琳心中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漸漸地,她也便期待著侄兒、侄女的出生了……
反正,敗家子那邊,她是沒什么期待的了,所以,這份期待,便轉(zhuǎn)移到了弟弟、弟媳的身上……
柳舒琳現(xiàn)在雖然經(jīng)常往返于兩個店鋪之間,事實上,她也不算忙。
與上一世相比,她現(xiàn)在,舒服多了。
她開始琢磨著上一世發(fā)生的一些事。
哦,對了,明年,會有一場大旱災(zāi)!
而且,這場旱災(zāi),會持續(xù)兩年!
影響,還是很嚴(yán)重的!
今年,已經(jīng)過半!
她得為這場旱災(zāi)做準(zhǔn)備了。
那就是囤糧!
囤夠兩年的糧食!
上一世,旱災(zāi)的兩年,過得也挺艱苦的,有錢也都買不到糧食——很多人只能到山里采割樹皮、采挖草根來充饑了。
兩年期間,很多地方,都餓死了很多人。
甚至,一度出現(xiàn)了局勢的動蕩。
好在,第三年,風(fēng)雨,恢復(fù)了。
那些動蕩,也跟著被壓下去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依然有點心有余悸……
那段時光,真的太艱苦了!
所幸,也是熬過去了。
事實上,這段記憶,對她來說還是有點久遠了,畢竟,是她生命最后15年里比較靠前的幾年。
第一年,是雪災(zāi)。
第二年,平安無事。
第三、第四年,旱災(zāi)!
好在,她有這些記憶。
于是,她開始大量囤糧。
見狀,蔡俊澤不由困惑:“娘,最近,你怎么買了那么多糧食?”
柳舒琳早就找好了借口,道:“我又遇見去年的那個算命的了,他說,明年,可能會有旱災(zāi),而且是大旱,所以,咱們得囤糧防備。不防一萬,就防萬一!”
那個算命的,之前就算準(zhǔn)了一次,說下雪,就下雪,所以,蔡俊澤也不由相信了。
“咱們要不要提醒村民???”蔡俊澤問。
“我怕提醒了,他們不信?!绷媪盏?。
畢竟,上次的那個事,她都沒有跟村民們解釋呢。
她只是跟家里說了遇到了個算命的、然后告知她要下雪的事而已。
蔡俊澤皺眉,道:“我覺得,這個事,還是說一聲為好,信不信,那是他們的事?!?br/>
柳舒琳轉(zhuǎn)著眼睛,望著敗家子,問:“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蔡俊澤道:“別的村,咱們可以不管,但,咱們村,我是覺得,咱們知道了這樣的事,不管是真是假,跟村民們說一聲,是應(yīng)該的。我的計劃,是先找村長商量這個事,然后,再讓村長組織村民,召開一次會議,探討這個事情。”
柳舒琳想了一下,道:“也行,那就去找村長說說吧,讓大家都為這個事準(zhǔn)備準(zhǔn)備,愿意信的就做準(zhǔn)備,不愿意信的……那就隨他們便吧?!?br/>
之后。
她去找了劉州田。
聽她說明年、后年可能有大旱的事,劉州田也是吃了一驚!
“真的?”他將信將疑地望著柳舒琳。
“村長,還記得,去年的那場大雪嗎?”柳舒琳道。
“當(dāng)然記得??!”劉州田點頭。
柳舒琳道:“那你可記得,我們家,當(dāng)時,是做了準(zhǔn)備的?”
劉州田震驚!
像是想到了什么!
見得他的神色,柳舒琳道:“其實,去年,我也遇見了那個算命的,是他跟我說的將會有大雪的。那會,我也是半信半疑,但,為防萬一,于是,還是做了些準(zhǔn)備。然后,就有了后來的事情?!?br/>
“嗯,真的下雪了!”
“如今,我又再遇見了這個算命的,他告訴我,明年、后年,會有旱災(zāi),你說,我是該相信呢,還是不信呢?”
震驚了片刻,劉州田回過了神,道:“既然上次被他言中了,我覺得,還是相信為好……總之,有備無患!”
柳舒琳眼神一閃,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我之所以來找村長,是想跟村長你商量,這個事,要不要跟村里說。我是怕村民們不相信,所以,有點猶豫。”
劉州田沉默了一下,道:“這個嘛……我覺得,只要把你去年遇到那個算命的事說出來,絕大部分人,應(yīng)該還是會相信的。至于有人不相信,那就由著他們好了。反正,將這樣的消息放出去,我們也算是仁盡義盡了?!?br/>
柳舒琳嘆了一聲,跟著道:“那,這個事,就拜托村長了?”
劉州田點頭,緩緩地吸了口氣,說道:“行,包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