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8
第86章
有如時間暫停聚光燈只停留在兩個人的頭頂上一樣,周圍的景物頓時成為一片黑暗,周圍的聲音瞬間隔絕而外,公主與屌絲的故事,再次重合在了一起,只是當時的公主還不是公主,而那個時候屌絲也不再是屌絲。
雖然輕聲,但是卻逃不過段云痕的耳朵,那聲白癡輕輕如耳,在猶如雷鳴一般在腦海中不停的響動,好似要毀掉段云痕。
那些記憶慢慢的閃現(xiàn)在腦海中,歡笑,哭泣,還是最后那場有些簡單的別離,但是卻給人一種永遠都不會再見的感覺。
故事的兩位主人公兩兩遙望,然而龐建業(yè)不能不出聲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自己精心的安排了許久的事情,自己也有信心能夠把慕容雪給一擊必殺,可是這個段云痕,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跳出來,別人不知道,但是他是知道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很不妙。
“你有什么事情嗎?”龐建業(yè)皺眉說道。
段云痕再才把目光轉移到龐建業(yè)的身上,說道:“她是我的女人。”
眾人轟然喧嘩,這個新來的人居然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一連得罪了燕京三少。先前衛(wèi)峰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全部人的耳朵里里面,現(xiàn)在又出來破壞龐建業(yè)精心準備的求婚現(xiàn)場和說出慕容雪是他的女人,這該是有多么大的膽子。
開始有人在為他默哀了。
慕容雪在聽到段云痕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很明顯的震了一下。自從接手了慕容家的事務以后,一改以前習性的慕容雪變得更加的堅強,商業(yè)女強人是她新的外號。然而這個商業(yè)女強人也經不住這么簡單而又霸氣的一句話,還是跟以前在那個簡單的幾十平米的房子里面那個白癡而又異常霸氣的男人說的話一樣。
龐建業(yè)的臉冷了一下來,自己與段云痕保持友好,是看在段云痕能夠在這么快的時間崛起感覺一種震驚,但是卻也只是表現(xiàn)友好的一種關系而已。開始還有些擔心慕容雪會在意段云痕,但是在燕京的這段時間,慕容雪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強悍讓他打消了這種想法。
慕容雪是誰?能夠讓慕容家更上臺階的人,慕容雪能夠看得上么?慕容家族能夠通過么?
衛(wèi)峰站在人群堆里冷笑,他自然是知道段云痕與慕容雪的故事,而他現(xiàn)在甘愿站在某個角落靜心的等待著這個故事的結尾,不管如何,這個讓自己顏面掃地的人不會有很好的接過。
段云痕大步的走向慕容雪,一把推開攔在深淺的蛋糕車,蛋糕翻了一地。
慕容雪看著眼前這個剪短了長發(fā)也變得深沉了的男人,自己把第一次交給了他,心身都交給了他,這是最后的放縱也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給段云痕一個機會,在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脫去那套職業(yè)衣裝的慕容雪,誰能夠感覺到她的悲傷,無時不刻的希望段云痕能夠那么霸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愿望,今天就這么實現(xiàn)了。
“你瘦了?!倍卧坪奂毿牡目粗饺菅?,右手輕捧慕容雪的臉龐,抹去眼角那顆淚滴。
現(xiàn)場猶如和雷洪,慕容雪被人就這么親昵的摸了臉還流了淚,這是什么原因,想必在今夜之后就會有人去詳細的調查段段云痕的來頭,看看這個敢于第一次來到燕京就敢如此狂妄的人到底有什么依仗。
衛(wèi)峰站在人群中間深思。
龐建業(yè)……
慕容雪點點頭,看了一眼段云痕腰間的木劍,苦笑著說道:“你還是這么傻?!?br/>
段云痕聳肩,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剪頭發(fā)了?!?br/>
……
在酒吧里面一個安靜的包廂,段云痕與慕容雪對坐。
段云痕一如以往的傻笑,嘿嘿的笑道:“你還別說,你現(xiàn)在穿這個衣服還真好看。”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蹦饺菅┹p笑,問道:“這里貌似你應該還不能進來吧。”
段云痕有些得意的笑道:“難道我的新聞你都不看的么?我現(xiàn)在是誰啊?!?br/>
慕容雪白了一眼,嗔道:“少得意,就算你在h市再大的本領,在燕京你也連一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剛才站在你身邊的是李家的晨晨吧。我聽說你和晨晨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系?”
段云痕嘿嘿一笑,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別聽外面風言風語,我跟晨晨就是朋友關系,就是在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外面吃燒烤認識的,她爸媽逼她相親,他就把我給拉了出來了,別的關系沒有,就是崇拜我?!?br/>
“不要臉。”慕容雪輕笑,隨后皺眉道:“你知道你剛才打斷的人是誰嗎?”
段云痕一臉無所謂,說道:“知道啊,龐建業(yè)啊,我連衛(wèi)峰都得罪了,害怕多他一個?再說了,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罩著我啊?!?br/>
慕容雪嗔怪的看了一眼段云痕,有些生氣但是又有些無奈,但是卻感覺親切。段云痕對她依舊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因為她的身份變更而改變態(tài)度,這也讓她很是開心。
“您一來就弄了那么大的簍子,就想我來給你擦屁股,想的美。”
段云痕嘿嘿的傻笑,說道:“那你就心甘情愿的看著我被別人裝進麻袋就進河里啊?!?br/>
慕容雪不接話,伸出白皙的手掌到段云痕的面前,也不說話,就這樣笑著看著段云痕。段云痕一頭霧水,我欠你錢了?還是說你幫我擺平事情還要錢?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不至于吧,你幫我擺平還要我給你錢啊?!?br/>
慕容雪白了一眼段云痕,哼道:“你裝傻吧,手機拿來,我要看看在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聽我的話。”
段云痕恍然大悟笑了起來,原來慕容雪還記得這件事情,現(xiàn)在是要檢查作業(yè)呢,連忙拿出手機,恭恭敬敬的遞給慕容雪,很是謙卑弓腰的說道:“慕容小姐,您交代的事情奴才絲毫不敢落下?!?br/>
慕容雪打開手機,連屏保都是原來自己的設置的,里面的壁紙更加沒有更換,一切都如舊,升值是連手機外殼都沒有換,也沒有絲毫的損傷。眼角不覺有些濕潤,又想到段云痕一個大男人就是拿著這么女性的手機在手上,又覺得好笑。
看到段云痕還是恭敬的弓腰在那里,強壓住自己的心情,輕輕抹去眼角的眼淚,很是女王范的說道:“起來吧??茨阕龅倪€不錯,該賞,你說,要我賞什么給你?!?br/>
段云痕這才嘿嘿笑著起身,不小心的瞟了一眼慕容雪雪白的酥胸,吞了口口水,想到與慕容雪在h市的時候慕容雪有意無意的勾引和在武當那天的纏綿,想都沒想,說道:“想要女王陛下侍寢?!?br/>
慕容雪媚眼一瞪,兇道:“大膽?!?br/>
段云痕一臉無賴的笑容說道:“女王陛下,我最喜歡您的女王范了?!?br/>
慕容雪哼了一聲,嘴角輕輕的上揚,自己回到燕京,見過了那么多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想盡辦法的接近自己,追求自己,每個人虛偽的表情都歷歷在目?,F(xiàn)在再次見到段云痕,還是覺得只有段云痕看起來最是順眼,最是舒服。
“恐怕這次你出去,就得是十面埋伏了,你想過怎么辦嗎?”慕容雪有些擔心的說道。
畢竟段云痕得罪的不是一般的人,龐建業(yè)和衛(wèi)峰,這兩個人得罪了就等于是得罪了身后的勢力,最為年輕優(yōu)秀的一代怎么能這么隨意的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將給得罪了。
段云痕正準備說話,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慕容雪皺眉,自己明明交代了的不需任何人打擾,是誰會這么不知趣。
門外響起了龐建業(yè)的聲音說道:“知道兩位在這里敘舊,原本不想打擾的,但是還是背負些白眼過來看一下?!?br/>
段云痕打開門,就看到龐建業(yè)拿著一瓶紅酒和三個杯子,一臉笑容,絲毫不見被打斷求婚之后的氣急敗壞,段云痕不由得為龐建業(yè)的城府感到佩服。
段云痕讓過身子讓龐建業(yè)進來,龐建業(yè)笑呵呵的進來,打開紅酒給倒了幾倍,端起酒杯,對著段云痕說道:“我第一次見段兄弟,就覺得段云痕不是一般人,現(xiàn)在看來,我認識段兄弟還真是明智的選擇。”
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段云痕笑呵呵的說道:“所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龐兄弟,承讓啦?!?br/>
龐建業(yè)好似聽不出來段云痕的話的意思,笑呵呵的對著慕容雪說道:“我不得不佩服段兄弟的實力,不僅僅是我們燕京三少的慕容雪女神拜倒在了段兄弟的懷里,還有李家的外孫女晨晨也心甘情愿的為其暖被,在h市還有那么多紅顏知己在為段云痕擔心著,龐某相比之下實在是有些慚愧啊?!?br/>
段云痕呵呵的笑著,沒有說話。龐建業(yè)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過來,這次無非就是要說這些話讓慕容雪聽到。第一就是慕容家不可能接受。第二慕容雪想必也不會接受吧。
“哈哈,我不打擾了,我就是過來看一看,你們二位慢慢聊,這瓶酒是我送給二位相逢之喜的?!?br/>
龐建業(yè)打一槍就閃了人,游記戰(zhàn)術學的很不錯。
段云痕有些忐忑的坐下,畢竟算起來的話,慕容雪才是原配,現(xiàn)在被龐建業(yè)這么捅了一刀,不經有些忐忑。
慕容雪輕笑,說道:“我倒是小看你了,外表老實也這么花心。”
段云痕眉眼一瞪,故作兇狠的說道:“誰說我花心了?誰說的?”
“別在我面前瞪眼?!蹦饺菅┬Φ溃骸澳氵€瞪得過我?”
段云痕剛起來的氣焰就給壓了下去,以前在h市的時候兩個人就舉辦了很多次瞪眼大賽,哪次都是段云痕甘拜下風。
段云痕再次無恥了下來,說道:“女王大人,今晚我跟你暖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