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不知曉,我只是聽我姐說起過,海婳毀了她的一切。”戴琳說道。
“你姐現(xiàn)在在哪里?”冷傲天問。
“我姐,自從我替她去見白辰逸那一刻起,她就躲了起來。我沒有平安的回去,她是不會再出現(xiàn)的。”戴琳說道。
“她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平安的回去,除非國內(nèi)暗中有人觀察你,或是你知道她會藏在什么地方?!边@下冷傲天更加感興趣的是海婳與東方藍之間的仇。
“你送我出去,我或許可以找到她?!贝髁找姷搅死浒撂?,滿足了這么多年來對他的思念。
但是她也很清楚,留下,只會死路一條,這個男人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的。
如果有機會能出去,自己或許有辦法扭轉(zhuǎn)乾坤。
冷傲天自然沒有同意,之前冷牧打電話回來時有說過,他說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歐藍,是和小艾有關(guān)的。
冷傲天對小艾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所以也不反對等冷牧回來,再來審一次這個女人。
想到這里,他起身,不再理這個女人。
“傲天!”見他要走,戴琳卻有些慌了。
冷傲天聽到她這么喚自己,眉心倏地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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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么稱呼自己的,只能是海婳一個人而已。
這個女人, 憑什么!
他腳下的步子一頓,跟在冷傲天身后的冷谷,立刻意識到叔父似乎是生氣了。
冷傲天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眸光陰冷無比,薄唇微啟,聲音更是如利刀一般的冰冷無情:“再這么叫,我割了你的舌頭!”
聞言,戴琳整個人猛地一癱。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她覺得這樣喚他,可以很親近。
可是他怎么會如此反感,難道自己在他這里,真的一點點,一點點的地位也沒有嗎?
她愛了他這么多年,他居然連她這么喚他的機會也不給!
太無情了!
戴琳的眸,瞬間就濕了。
淚水在她的眼里面打轉(zhuǎn),她緊抿著唇,不讓眼淚流出來。
冷傲天卻并沒有多看她一眼,轉(zhuǎn)身,毅然而決絕的離開了。
他回到大宅的臥室里面,窗外皎潔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海婳睡得很熟。
長腿邁到她的床前,俯身,看著睡夢中安寧的她。
她的臉部輪廓,在這樣陰暗下,卻依然那么的美麗。
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當年,她和東方家的東方巍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兩年,海婳的身體好了很多,冷傲天才有心思去找東方家報仇,要滅掉東方家。
但是冷牧次次去殺東方巍的兒子東方凜,都失敗了。
而東方巍,更像消失了一般,從不出現(xiàn)在任何的公共場合,就連東方家,也沒有再出過。
當年自己在國外那段時間,海婳消失了,他至今都懷疑,是東方巍擄走海婳的。
*
小艾下午帶著小果果去海邊玩了一會兒,然后就在附近一帶轉(zhuǎn)了轉(zhuǎn)。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很快就黑了。
他們回到酒店,點菜吃飯。
小艾邊吃邊在想,能住在這邊,倒是比在家里面好,這里風景好,天氣好,很適合在這里養(yǎng)胎。
喬銘澤也告訴她,可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艾看向?qū)γ孀牡艿馨壮揭?,他的臉色看起來也比之前要好些?br/>
或許在這里長住,是個很不錯的決定。
“我去趟洗手間?!毙“畔率种械牡恫?,起身來對喬銘澤說道。
“我陪你去!”喬銘澤溫聲說道。
“不用,有溫妙在呢!”
小艾走在前面,溫妙跟在后面。
上一次來這里,去廁所的路上,小艾遇上了很久不見的弟弟白辰逸。
這一次,同樣去廁所,會不會又意外的遇上許久不見的潘爽呢?
上完廁所出來,卻沒有意外驚喜發(fā)生。
小艾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意想天開了,她暗嘲的笑了笑,然后回到大家坐的餐桌前。
這時,有一雙眼睛,正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那雙眸子里面,噙著眼淚。
近在眼前,卻不能相認,潘爽心里面特別的苦。
有人從身后拉她,把她拉離這里。
潘爽隨這人一起回到樓上的套房里面。
一進門,看見坐在客廳里面的人,竟然是袁洛夜。
“怎么是你?”潘爽看到袁洛夜,太過意外了。
她沒想到,這邊的人居然會讓自己來見袁洛夜。
袁洛夜中午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誰往他的菜里面放了刺激聲帶的東西,現(xiàn)在嗓子很是嘶啞,只能發(fā)出很小的聲音。
但他并不苦惱,不管是不是喬銘澤干的,都可以借此怪到喬銘澤的身上。
看到潘爽,袁洛夜也是有些驚訝,原來潘爽真的在那個男人的手里。
潘爽被人推過去,坐在沙發(fā)上后,從里面那間房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