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辰石放松身子,這一夜睡的很香,但是一大早就被一顆日落果砸醒。
睡眼惺忪的坐起來揉著頭,就看到派蒙正浮在他的窗戶邊上氣呼呼看著他。
昨晚開窗透氣忘了關(guān)了。
辰石有些無奈道:“我好像沒約定什么時候去找北斗吧…”
派蒙有些理虧,支支吾吾的道:“這么好的天氣,你…你不覺得睡懶覺是在浪費生命嗎?”
辰石:“………”
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尷尬的有點過分嗎?
不過被派蒙這么一打擾,辰石也睡不著了,洗洗漱漱之后來到門口和熒會和,一起去死兆星號找北斗。
死兆星號上人來人往,從璃月港開過來的小船裝滿了貨物,水手們正在忙碌著把貨物搬運上船。
北斗站在船頭,重佐正在跟她匯報著什么。
辰石走上前喊了一聲:“大姐頭!”
“嗯?”聽到有些耳熟的聲音,北斗馬上回過頭來,看到了辰石和熒還有派蒙,頓時爽朗的大笑:“辰石!嘿呦真是好久不見!昨晚聽小A說你來找我,讓你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辰石疑惑的看著來來往往的小船:“怎么不把船開到港口?”
“因為在孤云閣要舉辦一場「南十字武斗會」嘛,停在這里多方便。”北斗笑道?!澳切┥虘舻臇|西就讓他們自己運過來就行了?!?br/>
“這位是?”北斗注意到跟在辰石身后的熒,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她,銳利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給熒看的有些發(fā)毛。
辰石無奈道:“大姐頭,不要嚇到人家?!?br/>
北斗哈哈大笑,“這位想必就是那位旅行者了吧,這么小只,卻做了那么多驚天動地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r/>
熒一時間只能尬笑:“啊呵呵,真是謬贊了……”
“好了好了,先別扯這些了?!背绞灰婑R上要冷場,連忙說起正事。
北斗聽完之后直接點頭道:“當(dāng)然沒有問題!去稻妻嘛,不是我吹,沒有任何一個船隊能像我們「南十字」那樣可以沖破雷暴了?!?br/>
辰石問道:“外海布下雷暴,眼狩令實行,稻妻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北斗則是有些遺憾的道:“這個嘛,我只是和奉行社和萬國商會做生意,關(guān)于稻妻內(nèi)部的事,我只能說很混亂,心海外珊瑚宮組建了反抗軍正和幕府軍打仗,你們要想見到雷電將軍,恐怕不會那么順利?!?br/>
熒堅定道:“沒關(guān)系的,只要去到稻妻就可以了?!?br/>
“沒錯!”派蒙點頭附和:“就像辰石說過的那句話,叫什么來著,車到橋頭必有路!”
辰石:“?”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而且應(yīng)該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才對。
“哈哈哈哈!”北斗很喜歡熒的這種干勁:“你能有這種心態(tài)那就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做好最壞的打算?!?br/>
熒默不作聲,想起了哥哥的模樣,心里默默道這已經(jīng)是最壞的情況了。
“對了!”北斗看向辰石:“我的船上來了一個小哥,他好像還和你認(rèn)識,喏!”
北斗一指桅桿,辰石順著看過去,只見死兆星號上中間最大最高的那個桅桿的觀測臺上正坐著一個少年。
北斗道:“那是我偶然救下的一名稻妻浪人,也是受眼狩令所迫,雖然總念著亂七八糟的詩,但為人還不錯,就留他在船上,聽他提到過你,想著你倆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你要問稻妻的事,他應(yīng)該是最了解的人了?!?br/>
“啊,確實是我的一位好友,”
辰石忽然一笑,和北斗打了聲招呼隨即乘著風(fēng)躍上桅桿。
派蒙吐槽道:“這個算命的怎么到哪里都有朋友?”
熒很贊同派蒙的話:“確實?!?br/>
“這不算什么,他這還沒我結(jié)識的人多呢?!北倍返溃骸暗饶阕哌^諸國,再回頭就發(fā)現(xiàn)你也會有一大堆朋友的?!?br/>
隨即她拍了拍熒的肩膀:“廢話先不說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如雷貫耳,可得讓我的兄弟們好好見識見識。”
一看自己被忽略了,派蒙連忙跳出來刷純在感:“那我呢那我呢?有沒有聽說過我派蒙的大名?”
北斗撓頭,疑惑道:“這個小家伙是?”
派蒙跺腳:“是派蒙啦!才不是小家伙!”
北斗:“真是不好意思,既然是旅行者的伙伴,那么也歡迎你來我們「南十字」做客!”
…………
辰石乘風(fēng)而起,踏著桅桿兩步躍上了觀測臺,來到了少年的身邊。
少年銀發(fā)紅眸,系著短小的馬尾,前額有一縷鮮明的紅發(fā),身著紅白相見的稻妻衣衫,袖袍上紋著楓葉的圖案,手里正握著一個失去了光芒的神之眼,眺望遠(yuǎn)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萬葉?”
辰石叫出了少年的名字。
當(dāng)初他隨「南十字」初臨稻妻,對這里感興趣的很,就在稻妻多停留了一些日子,直到幾個月后「南十字」重返稻妻,這才隨著北斗返回了璃月安定下來。
那些日子里,辰石在稻妻的旅途上結(jié)識了萬葉,身為社交達(dá)人,很快就和萬葉相熟,并在萬葉的帶領(lǐng)下走遍了稻妻多地。
這一別,已然過去了大半年。
萬葉收起手中之物,道:“剛才就感覺兩種不尋常的風(fēng)吹過,但沒想到是你?!?br/>
他轉(zhuǎn)過頭來,微微一笑:“久違了,辰石。”
辰石推了推萬葉,擠出一個空位,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身邊:“怎么會在「南十字」的船上?”
“我已經(jīng)被稻妻全境通緝,實在無處可去,幸有大姐頭收留,得以茍存己身?!?br/>
“想不到眼狩令,已經(jīng)實施到這種地步了,就連你也……”辰石唏噓道。
萬葉則是笑著道:“呵,倒也沒有什么可惜的,「南十字」的朋友們很好,在這里也讓我感受了別樣的溫暖?!?br/>
辰石眼神復(fù)雜的看著萬葉,欲言又止。
萬葉看出了他籌措的樣子,笑道:“你一有什么話想說就這副樣子,想問什么但說無妨。”
辰石這才緩緩道:“那個神之眼……是他的吧……”
“啊…是啊…”萬葉明顯怔了一下,隨后嘆了一口氣,緩緩道:“與你所說的一模一樣?!?br/>
昔日,萬葉將他的摯友引薦給辰石,那是一個人自由散漫的人,相談甚歡,辰石忍不住為他算了一卦。
“「飛的再高的鳥兒,終會在雷霆的威光下折翼」”萬葉面帶懷念,“那時你是跟我這么說的吧……”
“………”
辰石沉默不語,
“本以為是鳥兒受困于雷霆怒火,沒想到卻是鳥兒主動去面對…”萬葉又拿出那個早已失去光芒的神之眼?!拔疫t了一步。”
“抱歉,我沒能幫到你。”
“這叫什么話,就像你說的,生與死天命已定?!比f葉笑著看著他:“你不惜遭受規(guī)則之懲也要與我說出你的所見,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該道歉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白費了你的心意?!?br/>
話題越顯沉重,萬葉見辰石一臉黯然的表情,主動岔開話題:“我記得你好像是巖系的神之眼吧,你身體里流轉(zhuǎn)的風(fēng)是怎么回事?我還是頭一回感受到這么純粹的風(fēng)之力呢。”
“這可是真正的風(fēng)神賜予的力量呢…??!”辰石忽然臉色一變,說到這里,他總算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
他把阿琴忘在蒙德了。
他答應(yīng)帶阿琴一起去稻妻的,結(jié)果臨走匆忙忘了喊他!
難怪這一路上總覺得忘了什么事卻又想不起來。
萬葉并沒注意到辰石變換的臉色,只是震驚道:“風(fēng)神巴巴托斯?你居然得到了他賜予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啊……你這次來找大姐頭,是要去稻妻嗎?”
“沒錯,我想試著能不能再掌握一種元素力,讓自己變得更強?!?br/>
“沒想到你居然也開始崇尚武力了。”萬葉玩笑道:“路過你可要注意了,身懷兩種元素力,小心別被雷電將軍連人帶眼砌進(jìn)神像了?!?br/>
辰石驚訝:“連外國人也不放過嗎?”
萬葉搖了搖頭道:“眼狩令期間,一切皆有可能。現(xiàn)在的稻妻已經(jīng)混亂不堪了,軍隊在打仗,已九條羅裟為首的九條軍在四處抓人,收繳神之眼,有神之眼的人自身難保。
除開這些,目前就連整個離島已經(jīng)切斷了海上貿(mào)易,作為一個島國,卻封閉了港口杜絕了海上貿(mào)易,導(dǎo)致島內(nèi)的許多資源匱乏,商戶,奉行社,無不受其影響。
島上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jìn)不來,將整個稻妻的發(fā)展凝滯下來,達(dá)成雷電將軍所期望的「永恒」?!?br/>
“………”
辰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半天,慢悠悠的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還是我們璃月好啊……”
萬葉會心一笑:“所言極是,只有目睹了稻妻的昏暗,才會明白璃月的陽光是如此的溫柔?!?br/>
這時候,北斗在下面喊道:“辰石萬葉!敘完了就快下來,準(zhǔn)備去武斗會的現(xiàn)場了!”
“走吧,帶你去湊湊熱鬧。”萬葉站起來身來拍了拍衣服,“這個武斗大會可是我助力促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