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事件的發(fā)生,讓所有人的不安直線上升。而造成這一事件的責任方,魔法部,備受人們爭議。
沒辦法,誰讓之前福吉老是嘴硬說神秘人沒有復活呢?加上他那派系的烏姆里奇在霍格沃茲的種種言行,都表明了他們壓根就不承認神秘人復活。但現(xiàn)在呢,那幫食死徒在越獄時,可是高喊著主人的名號,真是明晃晃的打福吉的臉呢。
但比起這些,愛爾柏塔卻更加關心神秘人的近況。她不清楚神秘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魂器已經(jīng)被毀掉四個了,但就算現(xiàn)在不知道,恐怕距離知道的日子也不是很遠了。而一旦知道了,那個在古靈閣里的金杯就很難毀掉了。
“需要我……我爸爸幫忙么?”德拉科這樣問道。
愛爾柏塔搖了搖頭:“不行。雖然你父親去取金杯比我或者鄧布利多要方便得多,可是,一旦成功了,他的嫌疑也最大?,F(xiàn)在還不能冒這個險?!?br/>
潘西用手指敲了敲杯子,若有所思:“……如果,我是說如果……是一群誰都不知道的人闖進古靈閣拿到了那金杯呢?”
“你以為是德國那位???”布雷斯開玩笑道。
然而愛爾柏塔一聽,卻松開了眉頭:“倒是個……好辦法。”
“什么?”
“格林德沃,第一代魔王,他的圣徒可還在活躍著呢?!睈蹱柊厮⑿χ?,露出一絲計劃可行的表情來。
德拉科趕緊問道:“你準備怎么做?”
愛爾柏塔的笑意更深了:“自然是……什么都不做。”
“哈?”
愛爾柏塔說什么都不做,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她還是做了一件事。
很簡單——找上鄧布利多,讓他和格林德沃說去。
沒錯!愛爾柏塔知道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之間的愛恨情仇!唔,說愛恨情仇,似乎太言情化了,雖然本來的確是這樣沒錯,但要給鄧布利多一點面子嘛。
至于愛爾柏塔如何知道的嘛,咳咳,如果你不小心看到過鄧布利多對著一個空白的相框發(fā)呆,而且次數(shù)不止一次,就知道這里面絕對有什么貓膩了,而校長室畫像里的那些“人”又都不是能保守這種秘密的人,于是……
而鄧布利多在知道這個計劃后,會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愛爾柏塔已經(jīng)將適合的計劃告訴他了,不是么?
果不出所料,第二天,在《預言家日報》上就刊登了古靈閣被搶劫,幾個金庫里的東西被搶得一干二凈的消息。
愛爾柏塔看著那篇報道,暗自為圣徒們的行動力點個贊。
下午告訴的鄧布利多,結(jié)果晚上就把古靈閣給搶劫了,說他們從來都沒覬覦過古靈閣,騙誰呢!
不過嘛,在古靈閣上空升起的圣徒標志,讓原本混亂的局面更加混亂起來。
“圣徒誒,居然是圣徒誒!”布雷斯皺著眉頭,看著報紙上那圣徒的標志。
潘西雖然修著指甲,但注意力一直放在愛爾柏塔身上。德拉科更是雙眼注視著愛爾柏塔,希望她給個解釋。
愛爾柏塔無法,只好將內(nèi)情告訴了他們。
而他們?nèi)嗽诼犕旰?,全都是一副?口=”的表情,過了好久,才找到了語言表達能力。
“……原來……我真沒想到?。 辈祭姿挂桓卞e過了天好的八卦的樣子,雖然很遺憾,但眉眼間,更多的是聽到這種秘聞的興奮感。
德拉科卻皺了皺眉,道:“鄧布利多他自己不也……哼!”
愛爾柏塔知道德拉科的想法,鄧布利多以白巫師自居,更是曾經(jīng)打敗過格林德沃,是神秘人目前最害怕的對手,結(jié)果,他和格林德沃曾經(jīng)是情侶!那么,之前所謂的打敗,肯定含有很多水分了。
倒也不是德拉科想多,真的是大部分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會這么想。
但是潘西的反應就不太對勁了,她雙手相握,放在胸前,眼里更是閃著淚花——愛爾柏塔覺得那絕對不是眼淚,大概是演技吧——嘴里說著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話:“這真是感人的愛情啊!相愛相殺果然威力非同一般?。 ?br/>
布雷斯和德拉科全都坐在那里,嘴角抽搐,卻都沒有制止潘西的行為——沒辦法啊!制止了,誰知道潘西她還會搞出其他的事情來?。?br/>
“說起來,哈利他們最近怎么樣了?”愛爾柏塔換了個話題。
對于這個問題,德拉科倒是很有話語權(quán):“波特啊,最近稍微好一些了。烏姆里奇不再找他們的麻煩了?!?br/>
“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辦法啊,烏姆里奇自身都難保呢。”布雷斯譏諷著,補充著德拉科的消息,“阿茲卡班越獄事件一出,哦,現(xiàn)在還得加上古靈閣搶劫事件,魔法部最近可是收到了不少的吼叫信呢,就算烏姆里奇身在霍格沃茲,也沒能逃脫呢。不,正因為她在霍格沃茲,那幫激動的家長們才會更將目標對準她。誰知道她在霍格沃茲會做什么事,而傷害到家長們最寶貝的孩子們呢?!?br/>
“殿下,你真得去看看烏姆里奇那副倒霉樣!”潘西略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著,“難得一見的奇景呢。”
德拉科也加入到吐槽烏姆里奇那蠢樣的行列中:“沒錯沒錯!沒見過這么蠢的人!被人放倒在自己辦公室門口,還得呼叫其他教授來解救她!被救出來后,還不安分起來,大叫大嚷的,結(jié)果又中招了!然后一直循環(huán)到住進校醫(yī)院里……”
“你要求太高了,德拉科?!辈祭姿古牧伺牡吕频募绨颍首魃畛恋?,“像烏姆里奇這種沒腦子的人,你怎么奢望她會思考呢?”
“對哦!”德拉科狀似恍然大悟,同意著布雷斯的看法。
聽到這里,愛爾柏塔只想翻了白眼。這幾人真是……明明這樣的計劃,一聽就有他們參與的份,現(xiàn)在居然還在她面前裝無辜。如果他們無辜的話,還有誰是不無辜的呢?
“不過說起來,赫敏的知識還挺豐富的,用來保密da存在的契約倒也還像模像樣?!迸宋髅鎺σ獾卦u價著。
而愛爾柏塔卻有些詫異地看向她:“潘西,你什么時候和赫敏關系這么好了?”居然直接叫名字,倒是出乎愛爾柏塔的意料。
潘西臉一紅,還沒說什么,就被布雷斯搶了先:“她啊,和格蘭杰關系好著呢。還悄悄告訴格蘭杰不少實用的小咒語呢——當然,和美容有關的?!?br/>
“我只是覺得她那樣子實在是太糟蹋了,其他沒什么的!”潘西還在那里嘴硬著。
但是,無論是誰都知道,潘西會將那些小咒語告訴赫敏,本身就是把赫敏當朋友看待的表現(xiàn)了。雖然愛爾柏塔還不清楚,這兩人是怎么成為朋友的,但她仍然為她們感到高興。潘西和赫敏都是聰明的女巫,她也曾經(jīng)想過讓兩人關系變好一些,但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成功。如今她們是朋友了,就能一起討論討論,對她們各自來說,都是有好處的。愛爾柏塔看得明白,潘西雖然說好多了,但骨子里還是太過高傲,除了貴族,鮮少有人被她看在眼里——這也是絕大部分斯萊特林的通病了——目中無人會使人變得狂妄自大,看不清自己的缺點在哪里,也看不到別人的長處。赫敏卻是借由著好成績,努力融入到魔法界的環(huán)境中,但就是在這過程中,容易產(chǎn)生自卑心理——這也是很多麻瓜巫師的通病了——也許自己沒察覺到,但旁人如果細心點,多少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的。
“說起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了。”愛爾柏塔瞥了潘西和德拉科一眼,道。
潘西接嘴道:“什么事?”
“main’sarmy?!?br/>
只是兩個詞,徹底讓潘西和德拉科閉了嘴。而德拉科更是臉上飄上了一抹粉色,讓他看起來健康了不少。
“能告訴我,組建這么一個小團體,有什么目的么?嗯?”
過了好久,潘西才哼哼唧唧地回答著愛爾柏塔的問題:“殿下你知道的……咳咳,波特組建了那個da嘛……我們也不能太落后了,不是么?”
“那也不需要叫著名字吧?”愛爾柏塔簡直就想要扶額了。她是真不知道潘西他們是怎么想的,她又不是鄧布利多,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之前什么“守護殿下后援團”,只是學生之間的小打小鬧,沒什么,也就算了。
德拉科愣了愣,問:“……不好么?”
“當然不好?!睈蹱柊厮X得,她還是把利弊分析給他們聽比較妥當,“你們想想,哈利組建的是什么。是dumb1edoreo39;sarmy!他們擁護的是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是什么身份,就不需要我再重復了吧?以鄧布利多的身份,擁有這些粉絲們,可以理解。那我呢?我只是個學生,卻有了和鄧布利多一較高下的擁護者,其他人知道了,會怎么想?”
“能怎么想?說明殿下你人好啊?!?br/>
“不,不是?!睈蹱柊厮钌羁戳伺宋饕谎郏叭绻瞧渌麜r期,這也沒什么。但是你們別忘了,神秘人當初在霍格沃茲時,也是如此。學生時期的神秘人十分優(yōu)秀,不少同學狂熱地追隨他——哦,這就是食死徒的前身——老師也對他贊不絕口,除了鄧布利多。而現(xiàn)在,我也是這個樣子,鄧布利多會怎么看待我?其他知情人士又會怎么想?更甚者……神秘人會怎么對待我?”
三個連續(xù)的問題,讓潘西和德拉科頓時臉色蒼白,神色張皇。一直在一旁看著熱鬧的布雷斯也有些不安。
“不、不會出什么事吧?”德拉科張皇到就要撲到愛爾柏塔身上了。潘西更是泫然欲泣,手扯著愛爾柏塔的袖口,想讓愛爾柏塔給個好的解決辦法。
“唉?!睈蹱柊厮@了口氣,她真是敗給這幾人了!她拍了拍潘西的手,安慰道,“不用太擔心。目前大家的注意力不在這個上面,而之前大部分的風頭也都被哈利的da吸引過去了。鄧布利多那邊雖然困難,但想要糊弄過去,也還是可以的。只要不被神秘人知道,就可以了?!?br/>
潘西狠狠地點了下頭,立即決定道:“我會馬上解散的。絕對不會給殿下你留下弱點的存在!”
潘西的行動力很快,第二天就把人集合起來,說了不知道什么,.。
但愛爾柏塔才輕松了沒幾天,哈利又找上她了。
“怎么了?”看著攔住她的哈利,愛爾柏塔示意潘西他們先走一步。
哈利整個人看上去情緒不太好,眼眶底下甚至還有一些青色,顯然睡不大好。
在躊躇了一會兒后,哈利終于開口了:“愛爾柏塔……夢很重要,對吧?”
愛爾柏塔對這個話題有些意外,但還是順著哈利的話說了下去:“是的,對于一個巫師來說,他的夢往往有什么預示?!?br/>
“我……我這幾天老是做夢,夢的內(nèi)容……很奇怪……”一聽是這樣的內(nèi)容,開始還有些無所謂的愛爾柏塔立馬拉過哈利,進了最近的一間空教室,還順手用魔杖扔了一打的咒語在周圍。
“仔細說,我聽著。”
于是,哈利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知愛爾柏塔。
而在聽完哈利的話后,愛爾柏塔真是強忍著給哈利后腦勺一巴掌的沖動,耐著性子給他講解。碰上這么一個沒常識的家伙,愛爾柏塔覺得她快要吐血了!
“首先,哈利你要清楚一件事情,巫師的夢雖然具有預示作用,但它不是事實,不能用事實的準則去想它?!睈蹱柊厮蕴Я讼孪掳?,讓哈利坐到她對面去,然后,在看到哈利點頭后,她才繼續(xù)說了下去,“照你的說法,你的視線那么低,應該是某種動物的形態(tài),結(jié)合聲音和周圍環(huán)境,不出所料,大概會是蛇。”
哈利一呆,道:“我是會蛇語,但是……”
“這只是夢,哈利!”愛爾柏塔再次強調(diào)。
“好吧,我知道了。”哈利咕噥了一句,不再說話。
愛爾柏塔嘆了口氣,摸了摸哈利那雜亂無章的黑發(fā):“聽著哈利,按照你的說法,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你日常生活了,必須要立刻進行治療?!?br/>
“可、可是……我喝過一飲活死水,沒有用啊。”
愛爾柏塔瞇了瞇眼,又想了一會兒,只好道:“那么,還有一個辦法——學大腦封閉術?!?br/>
她此刻已經(jīng)徹底確定了,哈利也是神秘人的魂器之一。雖然從沒有過活人成為魂器的例子,但是沒有,不代表不會存在。而哈利的情況,確確實實讓事情變復雜了不少??峙?,她得再找鄧布利多了解一下情況了。
“那、那亞瑟,哦,我是說韋斯萊先生,他不會有事吧?”哈利又急急忙忙地問了一句。
“這一點你不會擔心,我會跟鄧布利多提及的?!?br/>
“那就好?!惫蝗凰闪丝跉?。他實在是害怕對他不錯的亞瑟·韋斯萊發(fā)生夢里的事情。
在告別了哈利后,愛爾柏塔徑直前往了校長室。幸虧最近烏姆里奇忙著對付大量的吼叫信和學生們的惡作劇,不會注意到她,不然她也不會這么輕松地就進了校長室。
一進校長室,愛爾柏塔就看到鄧布利多匆匆忙忙將一碟東西放進抽屜里。以她優(yōu)秀的視力,自然是看清楚了碟子里是檸檬夾心餅。
“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檸檬夾心餅,是吧?”
被戳穿的鄧布利多呵呵笑了兩聲,卻轉(zhuǎn)移了話題:“愛爾柏塔你突然過來,有什么事么?”
“放心,我不會和龐弗雷夫人和斯內(nèi)普教授說的,所以,健齒魔藥有沒有,不關我的事。”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垮了?!皭蹱柊厮恪抑滥隳幰膊诲e,波比常常說,你會幫她做些常用魔藥來著,我想……”
“想都別想!需要健齒魔藥,教授你……自己去和龐弗雷夫人和斯內(nèi)普教授交涉吧。”愛爾柏塔果斷拒絕了鄧布利多想要她幫忙給他做魔藥的想法。笑話,她可是忙得很,哪來的時間給他做魔藥?而且,給他做魔藥,又沒錢,也沒材料提供,當她是冤大頭啊?
吃了癟的鄧布利多臉上表情有點掛不住了,好在愛爾柏塔及時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剛剛和哈利聊了會兒?!彼戳搜坂嚥祭?,見他終于似乎正經(jīng)起來了,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