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被冉辰掃了面子之后,自己的得意門生之一似乎還被拐走了,不說王烈不去阻止,沒有橫插一腳把王小路蠱惑到他的班級已經(jīng)不錯了。
而王小路的來頭有些特殊,是別人安排過來的,自己雖然在學院里還有些分量,但是和王小路的家族比起來還是一點都不夠看,如今王小路若是自行要求換班級,以王小路的水平和背后的勢力,自己斷然是沒有插手的余地的。
想到這里,吳越有種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感覺,呸呸呸!什么偷雞,自己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帶隊切磋好嗎!心中暗恨,迫不及待的想要利用下一場來贏回一些面子了!
當下吳越就對王烈說:“王老虎,現(xiàn)在開始下一場如何?叫你的下一位上場吧別浪費時間了?!?br/>
王老虎哈哈一笑,一指石頭:“就他了!石頭,上場!”最后一句是對石頭喊道的,石頭憨厚的撓撓頭,就愣愣的走出來,問道:“要和我打的是誰?”
吳越陣營中,那個叫金榮的男生走了出來,是個肌肉男,一身塊狀的肌肉分布,身材也是如同石頭一般高大,比石頭矮一點,大概有將近一百八十公分,而石頭也是剛到一百八十公分,身材也是異常壯實,只是沒有金榮那般夸張罷了。
金榮對著石頭開口道:“聽說你也是天生神力,我如今是四級戰(zhàn)士,而你才三級戰(zhàn)士初入而已,并且我的天賦已經(jīng)即將達到入微境界,你是贏不了我的,你真的還要比試嗎?”
石頭對于金榮的話大部分都已經(jīng)理解,只是對于入微這個說法有些莫名其妙,轉(zhuǎn)頭看向王烈,問道:“教官,入微是什么意思?”
王烈對于石頭的提問,不加思索的就回道:“每一個天賦能力都是可以修煉強大的,而既然可以修煉,并且在一定階段存在著瓶頸,如此一來,就有一個修煉等級的劃分,用以區(qū)分不同階段的天賦能力,而這劃分的等級有五個,由低到高分別是,初窺,入微,融貫,執(zhí)控,以及最后的返璞歸真!”
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又對石頭說道:“你的天生神力是天生覺醒的,最大優(yōu)勢在于可以比其他人提前修煉天賦能力,而金榮同學在這一方面就做的不錯,已經(jīng)處于初窺的巔峰,就要跨入入微了,突破之后,將會有一個飛躍,你聽懂了嗎?”
石頭又不是特別愚笨的人,只是有些呆萌而已,這樣直白的解釋還是聽得懂的,于是點點頭:“明白了,不過沒關(guān)系,誰厲害,打過才知道!”
一直在聽王烈說話的金榮聞此言,頓時眼中戰(zhàn)火燃燒,看來是個噬戰(zhàn)之人!
王烈退開,然后金榮就大吼一聲,揮著拳頭就沖上來,開門見山的一拳,石頭骨子里也是個喜歡力量碰撞的家伙,也是一聲咆哮,揮拳迎擊!
然后眾人只見兩人拳頭“peng的一聲”就碰撞再來一起,地上的沙塵都因為拳勁被微微吹開,天生神力果然是力量之王啊!然而對碰之后,石頭不敵金榮的力量,向后噔噔噔連退三步。
禍不旋踵,石頭還未站穩(wěn)身子,金榮快速欺身而上,又是一拳揮出,石頭又匆忙抵擋,后果還是連退數(shù)步,金榮的打法屬于大開大合,得理不饒人的風格,并沒有什么武技或者技巧,就是仗著力氣大,不停的打的石頭連連后退。
眼看就要撞上身后的人群了,石頭心里一急,想起自己還有冉辰教過的拳法!趕忙雙手架開金榮的石頭,然后迅速往旁邊跑去。
趁勢調(diào)整一番,在金榮尚未來得及發(fā)動攻擊之前,使出了冉辰教他的疊勁拳,顧名思義,這個拳法是注重發(fā)力技巧的拳法,配合石頭的天賦,在古學的基礎(chǔ)上稍作修改傳授與石頭的,意在讓石頭在攻擊中學會疊勁,一拳的力道,里面蘊含了疊加的數(shù)倍拳力!
石頭如今只能疊加兩倍,但是也非常可觀了,最起碼可以隱隱壓過如今的金榮,畢竟金榮沒有學過什么技擊的方法或者武學,只會使用蠻力,又一拳對轟之后,金榮驚訝不已,先不通石頭的力道為什么突然大增!自己竟然被擊退了!
然而石頭并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之前被壓制的太慘,石頭也是一股子憋屈,現(xiàn)在可以發(fā)泄了,哪里會浪費機會,學著剛才的金榮,一拳又一拳的疊勁拳,打的金榮節(jié)節(jié)敗退!場面立時反轉(zhuǎn),看的眾人莫名其妙。
不過有明眼人還是看得出石頭使用了奇特的技巧,特別是王烈,一眼就看出了疊勁拳的貓膩,然后側(cè)頭看了看冉辰,石頭的這個技擊方法,必然跟這小子脫不開關(guān)系!
只不過這小子哪里來的這么多知識?測試時的高級發(fā)力技巧就算了,還有剛才的太極拳和八極拳,并且還有現(xiàn)在石頭使用的疊勁拳,秘密不是一般的多?。∮袡C會可是得好好壓榨一番!
冉辰不知道王烈心里的小九九,不然非得又大罵一聲無恥不可
場下的人心思百轉(zhuǎn),場上的人激斗不停,金榮已經(jīng)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一陣苦撐之后,只好認輸。
他這一陣挨打也是知道了,石頭的拳頭中力道并不是一道的,而是在一道發(fā)出來之后,緊接著又是一道,兩道力量幾乎同時臨身,自己雖然知道了其中的貓膩,可是卻毫無應對之法,只好認輸作罷。
金榮這一認輸,吳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就跟吃包子吃出一坨翔一般,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是又無可奈何。
石頭這個技擊技巧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本來想靠金榮拿下這一場是妥妥的,沒想到又是結(jié)局又是落敗,如今叫出來的三人,只剩下周耀祖了。
然而周耀祖并不比王小路和金榮好到哪里去,甚至在力量上還弱一籌,白瞎了一身橫肉,吳越是不指望周耀祖了,當下就想叫上另外一個秘密武器。
可是正在吳越準備開口時,周耀祖卻自己一個跨步,對王烈道:“王烈教官,我是周耀祖,我擅長的是腿法,你有沒有同樣腿法不錯的學員,還請喊出來與我切磋一番?”
吳越一聽,頓時咬牙切齒,自己這學生怎的不識大體呢?
但是周耀祖話已出口,吳越已經(jīng)不好攔下,否則就落下話頭了,于是只好心情忐忑的抱胸不語,而王烈勢頭正盛,大手一揮,喊道:“周慶天,出列!”
話音剛落,一道清瘦的身影從前排閃出,哼哼道:“周慶天在!還請周兄弟手下留情?!比缓髷[開架勢,毫不拖泥帶水,周耀祖一看羅慶天,突然曖昧不明的一笑:“就知道是你周慶天,今天,還打不過你老子就跟你姓了!”
看來二人是老相識了,感情也不錯的樣子,不過似乎是打出來的感情,羅慶天嘿嘿一聲,腳下步伐飛快,沖向周耀祖的同時還開口說道:“我們南華鎮(zhèn)就你跟我不對付,虐了你這么多次,你還是不肯叫聲大哥,你不知道,硬骨頭都是要被打斷的嗎?。俊?br/>
周慶天說到最后一個字已經(jīng)是吼著出來,伴隨著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周耀祖一遍架起雙手防御,一遍說道:“就你?不就是仗著比我多吃一年飯嗎,給老子多一年,打你也是妥妥的!”
周慶天一擊未果,又是蹲身一個掃腿,繼續(xù)回話,也不怕泄了氣息:“別說一年,再給你三年你都打不過我,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傻大個兒!”
周耀祖也不甘示弱,哈哈一笑,跳起來躲過周慶天的掃腿,并且在空中腰身一獰,竟是一個空中回旋踢,直朝著周慶天的腦袋奔去,若是踢中了,以這破風聲來看,力道是足以讓周慶天腦袋開花了!
周慶天趕忙伸手上提,擋下這一腳,可是身體也被抽飛出去,周耀祖落地之后并未追擊,站在原地嘴角噙著和粗狂的臉龐不協(xié)調(diào)的微笑,輕聲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羅慶天,你最少四天沒見我了,眼睛都要刮上兩遍才行啊!”
周慶天左手撐著身子,拍起來,捏捏右手的拳頭,小臂骨似乎已經(jīng)裂開了,讓他的拳頭都握不緊,心中嘆息,周耀祖這小子突破了,原來已經(jīng)和自己一樣,也到了五級戰(zhàn)士,并且自己本來是擅長速度,但是卻自大的去正面取攻,以為能夠再周耀祖的長處上擊敗他。
然而,正如周耀祖所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盡管是情報不對,但是輕敵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啊。
周慶天甩甩手站起來,死死盯著周耀祖,聲線下調(diào)了幾分:“周耀祖,你是個好對手我不否認,你的話我會記得,但是,也是在再一次,再一次虐敗你之后,現(xiàn)在讓你看看,誰才是南華鎮(zhèn)年輕一輩第一腿!”
周慶天右腳后移,足見繃緊點地,左腳進步向前半步,大喝道:“周耀祖,你看好了,什么是差距!厭醉腿第一式――倦歸游子”
然后在周耀祖驚駭?shù)哪抗庀拢軕c天飛躍而起,好似一只展翅的雄鷹,然后在臨到最高點之后,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一個后空翻之后,右腿繃直,腳掌翹起,后腳跟砸向周耀祖,并且隱隱的竟然將周耀祖的退路都納入了攻擊范圍,周耀祖無處可躲,唯有硬接!
周耀祖心下苦澀,這倦歸游他如何不知,厭醉腿法是南華鎮(zhèn)世代相傳修煉的腿法,厭醉腿法的第一式,沒到尉級戰(zhàn)士,基本是修煉不成的。
不是能量支撐的問題,而是,未到戰(zhàn)士級別的身體素質(zhì),承受不住這一式使用后的反震力道,因為這招在躍起之后,要找好落點,并且封掉對手的躲避機會,所以一旦使出,就要做好命中時自己因為追求命中和力道而無法自我調(diào)整減輕自損失去的機會。
這是第一式,但也是拼身體的一式,厭醉腿法全是這樣的搏命招式,所以厭醉腿法一般難以有所進步并且修煉的人,都屬于大器晚成!
周耀祖自問接不下這一擊,但是也不想輕易輸給老對手,大吼一聲,面色通紅,使出渾身力氣雙手交叉架在身前,打算原地不動接下這一擊!
一切只是在眨眼間就完成了,周慶天的后腳跟狠狠的砸在周耀祖的雙臂上,周耀祖慘烈的一聲大叫:
“呀?。?!”
痛苦的喊聲中清晰的呆著一聲“咔嚓”的骨頭斷裂聲,竟然是承受不住周慶天的力道,雙臂很干脆的就骨折了,周慶天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腿在攻擊完之后也是去了行動能力,劇烈的疼痛下還是咧嘴對著周耀祖扭曲的臉罵道:“二愣子,哈哈哈,記住了,我周慶天今天是以力取勝,你再敢說我欺負你跑不快,我還能打的你滿地找牙,哈哈哈!”
周耀祖也是條硬漢,雙臂骨折之下也只是一聲大喊之后,就咬牙挺住了,唇色蒼白,一字一頓的對著周慶天說道:“周慶天,雖然還是打不過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從被你欺負到如今的地步才用了不到一年,你注定是要被我周耀祖踩在腳下的家伙!哈哈哈”
周圍的人包括王烈和吳越兩個教官,都被這兩個人喪心病狂的打法驚呆了,頓時都相對無言,怎么,今天盡出這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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