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寧寧鬧事之后,成了整個建安有名的善妒之婦,連同靜王府的下人都臉上無光,自家主子英明神武,娶的王妃丟盡了王府的臉。翟寧寧被傅緲禁足在府里,半年不許出門。翟龍?zhí)吨朗亲约号畠喝鞘拢桓仪笄?,生怕傅緲更加生氣,厭惡更甚?br/>
桑酒酒臉上傷七八日才好。程逸群給她尋了藥膏,清涼緩痛。洛顏心里對不住桑酒酒,天天陪著她,桑酒酒不怎么介意,“我雖然被打,洛顏你也替我打回去了呀。聽說你那天威風凜凜,可惜我沒看到呢?!?br/>
程逸群在旁邊插話,“洛顏打架吵嘴的工夫可是一點沒丟,我都聽說了,你把靜王妃給說得狗血臨頭?!?br/>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甭孱伕緵]把翟寧寧放在眼里平常根本懶得和這種人計較,是看到好友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忍不住要給她出氣。
“薛姑娘,這是靜王殿下派小的送給您的,說是給您賠罪的,他讓我告訴您,王妃禁足在府中,不會出來打攪您。”
洛顏接過靜王府家丁的盒子打開看,是一滿盒金子。她合上蓋子,“靜王未免太小瞧了人些。拿這等俗氣的黃白之物打發(fā)我們。請你轉(zhuǎn)告靜王,就說他的歉意太重,我受不起。”
“姑娘這不是讓小的難辦嗎?”
“我管你難不難辦。反正我不會收的,替我還給他吧?!?br/>
桑酒酒被打的風波過了好久,傅緲都沒有來醉花陰。
午后洛顏在打瞌睡,睜開眼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微笑看著自己。
“哥哥!”洛顏喊出來,以為自己做夢魔怔了。
許靖遠伸出手捏她的臉說,“大半年不見,瘦了?!?br/>
洛顏是一安頓下來就寫信回家報平安,萬萬沒想到哥哥千里迢迢京城到建安來了。
“你怎么來了?”
“原先的邊防將軍病的厲害,一時沒有頂替的人,陛下就派我暫且守著?!?br/>
“上次爹來家書說菱紗姐姐有喜了是不是?”洛顏滿臉歡喜,轉(zhuǎn)念又說“慕容明燁這么狠心把你從妻兒身邊調(diào)來邊境蠻荒之地,真可惡?!?br/>
“不過駐守兩個月就回去了。不礙事的。我這不離妹妹近,還能來看看你嗎?!?br/>
“哥哥快嘗嘗我的酒?!甭孱侅乓?,“我果然是靠這個發(fā)家致富了。我與酒結(jié)緣,就連朋友名字也叫酒酒?!?br/>
“你啊,說不定是酒仙轉(zhuǎn)世也未可知?!痹S靖遠看著妹妹比從前在宮里開朗了很多,又變成了快樂的模樣,心里寬慰很多。
“我是將軍,不能離開太久,就先回去了。”
轉(zhuǎn)眼時辰過去,許靖遠要回邊防駐地,洛顏不舍,笑著說,“哥哥帶點我釀的酒回去吧。除了我可沒人有這么好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