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了。
這些鮮紅的傷口,和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駭人!!
他身上有的傷口,好幾處深可見骨。
傷口很明顯是新添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處理。
不知為何,她鼻子莫名的一酸。
忍了又忍,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對他細(xì)語:“寧致遠(yuǎn),你不是很厲害么?你不是B國人人害怕的大魔王么?怎么會受傷?怎么還傷得這么嚴(yán)重?”
她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大可能聽不到她的話。
可,她還是想說。
她這個人向來冷血慣了,但不知為什么見到她這些傷口時,心忽然疼得特別厲害。
這樣深的傷口,一定是要處理一下的。
這樣想著,她試圖用力掰開他的手,然后準(zhǔn)備去買藥。
可……無論她怎么用力的想掰開他抓著自己的手,他就是不放手。
努力了半天,她還是放棄了。
這個男人力氣賊大,就算受傷了還是賊大。
她拗不過他。
算了,明天去買。
早上十點。
寧致遠(yuǎn)從頭疼中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里。
她的手緊緊握著自己,而那張美艷的臉,疲態(tài)的靠在沙發(fā)上睡覺。
很少有人能長成她這樣,艷而不俗。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仿佛碟翼。
這……怎么回事?
思索片刻,他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想起昨晚上發(fā)生的事。
昨晚他從爺爺別墅里出來后,直接來到這里。
心情郁悶,叫了幾瓶酒。
然后……
之后的事,他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他好像確實打電話叫她過來。
然后,她破天荒的安慰他……
……
記憶里的一切都有點模糊,他知道他一定喝斷片了。
可是,他看了看那只一只緊緊抓著自己的手。
心里一暖,他忍不住把另一只手放上去。
嗯?
安以靜微微睜開眼睛,剛好對上寧致遠(yuǎn)的眸子。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她不動聲色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然后和他打招呼:“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我……”
“昨晚,是你守了我一晚上?”他忽然開口打斷她的話,并問道。
他的眼中十分平靜,卻讓她感覺到這平靜下面似乎波濤洶涌。
emm?
難道,他不記得了?
安以靜見他一直盯著她,知道他想要個答案。
于是她只好點點頭,如實敘述:“是的,是你打電話叫我來的!”
這個最好先交代清楚。
她猛的記起他后背駭人的傷口。
忍不住問:“那你現(xiàn)在還疼嗎?”
她腦海里都是昨晚見到他后背血淋淋的傷口。
傷口那么可怕,想來一定是很痛的。
肯定是疼的,其實她就想找個理由出去給他買藥。
疼?
后背的傷?
他目光驟然一冷,難道她都看見了。
“疼什么?”他臉色也更著冷下來,轉(zhuǎn)過臉去,冷冷的說:“無論你昨晚看見什么,都不能說出去。記住,寧致遠(yuǎn)是不會受傷的?!?br/>
是啊。
傳聞刀槍不入的寧致遠(yuǎn),甚至有傳言連子彈都無法打穿他。
沒人知道他身上無數(shù)的傷口!
還有那些駭人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