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你們倒是出手??!”兩個僥幸逃脫的武者恨聲罵道。
林宣躲在暗中,覺得臭魚爛蝦之流已經(jīng)差不多都現(xiàn)身了,暗中觀察的高手應(yīng)該不超過五人了。
“琳姐,麻煩你做個引子吧。”林宣將嘴巴貼在何琳耳邊輕聲說道。
何琳臉色微紅,好在黑夜可以為她遮掩。她輕輕點了點頭:“嗯?!?br/>
“切記出手便要用全力,一擊即退?!绷中俅螄诟赖?。他沒指望何琳的一擊能對安源造成什么傷害,只想讓何琳的一擊成為一個信號,一個讓高人動手的信號。
何琳領(lǐng)會了林宣的意思,一把短劍出鞘帶出一聲鳳鳴之音。何琳的身體下墜,如落葉般飄飄蕩蕩,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
忽然,何琳手中短劍離手,也如落葉般旋轉(zhuǎn)飄蕩。但它的運(yùn)動慢慢開始有了規(guī)律,開始盤旋,開始帶起了如利刃般的風(fēng)刃。
何琳的身體驟然下墜,如泰山巨石直壓上了安源的頭頂。但那不是單純的壓力,身在其下,安源能感覺到壓下來的是鋒利的劍氣。安源想躲,但盤旋的短劍在慢慢收攏,將安源的退路封鎖了個干凈。
安源橫下一顆心,渾身繃直,巨大的血口對著頭頂一聲長吼。但他能迎擊的也只有拳頭。
血光崩現(xiàn),安源的身體被虛空中的利刃壓得矮了幾分,但他還是硬挨著劍氣轟出了自己的拳頭。
何琳的身體就像壓在了彈簧之上,猛然壓下,有突然彈起。但安源身上的鮮血證明了她的勢力。
回到樹頂,何琳的身體一個趔趄,差點兒因為力竭一頭栽下。一只有力的手托在了她的腰間,將她攬進(jìn)懷里。托起何琳的身體飄向了遠(yuǎn)方的山丘。
“你做得很好?!绷中崆榈馈?br/>
何琳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伸手接住了回頭的短劍。只是她的身體綿軟,連說話都是奢望了。
果然,何琳的一擊如一聲號角。莫名的氣壓從樹端壓下,老中青三個年紀(jì)的人進(jìn)入戰(zhàn)場。
沒有多余的話,三人直接攻向安源。
安源想要后退,卻感覺身周的空氣似乎凝滯,連呼吸都變得空難。
“氣籠!”青年人一只手掌抓向空中,似乎抓住了什么實質(zhì)的東西青筋暴露。
“破空!”中年人立掌如刀,如果可見,人們會發(fā)現(xiàn)空氣都被帶起一條縫隙??諝饫忻团?,在白色的氣霧中留下一把長刀的幻影。
“劍!”老人單指戳出,一條無色劍影穿過霧氣,直插安源的身體。
“內(nèi)力外放!是大宗師!”眾人立刻振奮道。
“只是唬人的障眼法而已?!绷中灰詾槿坏刈I諷道:“只是控氣術(shù)。不過能達(dá)到如此的地步,實力也是駭人了。高人都登場了,我也該出手了!”
“巖鬼!”可當(dāng)攻擊臨身的時候,安源熊介周身的符文忽然漲起,在虛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虛幻身影。
青年的手指忽然發(fā)出一聲骨折的聲音,同時他的五根指骨忽然反向折彎,觀之令人唏噓。
中年的氣刃,老人的劍影撞擊在那巨大的身影上發(fā)出一聲金石撞擊的聲音。巨大的身影如玻璃般片片龜裂。符文縮回在安源熊介的肌膚之上,可符文周圍卻慢慢浸出了血跡。
“留下鐲子,我們不取你性命。”老者的聲音沒有半分的感情。
安源沒有回答,只是嘿嘿冷笑著。笑聲詭異,血涎在嘴角滴滴答答地拉成一條線。
忽然,安源的帶著的手鐲發(fā)出一道微光。
站立空中的李頌忽然感覺到了靈氣的激蕩,附著在手鐲上的靈氣居然在暴動,攻擊性十足的暴動。
“有邪氣!”鬼母突然發(fā)聲:“他在調(diào)動一股最邪惡的氣息去攻擊鐲子。他想靠這個辦法調(diào)動靈氣與他們同歸于盡!”
果然,手鐲的靈氣快速侵入安源的身體,在安源體內(nèi)瘋狂地侵蝕著他的邪氣。此時安源的身體就像個正在發(fā)生劇烈化學(xué)反應(yīng)的容器。
安源的身體又漲大了幾圈,青紫的血管暴凸,粗的已經(jīng)有小指粗細(xì)。他身體在變得血紅,汗水瞬間蒸發(fā),再冒出的居然是一層血汗。
安源的背部高高躬著,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但是口中依然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來。
“不要再等了,一起上。”隨著聲音,林宣折返,終于出手了。他拿了何琳的短劍,如一道光直接砍向了安源戴著鐲子的手臂。
短劍只在安源的手臂上切出一道口子,但強(qiáng)勁的血液瞬間迸濺場面煞是血腥。不過林宣沒有遲疑,回頭便又是一劍直插安源手臂。短劍被留在安源粗壯的手臂之上,卻依舊沒有阻止安源的身體的氣勢繼續(xù)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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