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琳聽了柳小婉的話,更加不爽,直接懟了過去:“柳小婉,你這人真有意思。允許你嫁有錢人,就不允許李海入贅豪門嗎?”
柳小婉無語了,遲疑了一下,才說:“不一樣,他是男的,我是女的?!?br/>
“男女平等,男的怎么了?”
“你們地位懸殊太大,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爸媽肯定會反對。”
“你又不是我爸媽,你知道他們的想法?而且我很愛李海,我相信,我爸也很支持我。”
“額……”柳小婉再次無言以對了。
何小琳得意一笑,又要繼續(xù)懟柳小婉。
然而,李海卻掛斷了電話。
何小琳急了:“你掛電話干什么?我這是在幫你說話呢。”
李?;氐溃骸八俏业拿妹茫o我介紹對象,也是出于好心,你別和她吵?!?br/>
何小琳搖頭嘆了口氣:“唉,好吧?!?br/>
然后李海載著她,回到了酒店,叮囑道:“好好學(xué)習(xí),不許玩手機(jī),知道嗎?”
“放心吧,為了做你女朋友,我一定會努力,三年后考上重點本科的?!焙涡×招χ隽艘粋€鼓勵自己的手式。
李海淡淡一笑,然后就離開酒店,打車去了精品車行。
雖然他可以叫人調(diào)查,但他覺得,還是自己親自看看比較好,反正他也閑著,而且這也是他的主要工作。
精品車行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不過他還是找了個角落,靜靜地觀察著。
從八點半到十一點,他蹲守了兩個半小時,終于等來了新的情況。
只見一個穿著時髦帥氣的年輕男子,從一輛出租車上走下,徑直走過去打開了精品車行的大門,鉆了進(jìn)去。
李海拿出手機(jī),想要拍照,但想到夜色會有閃光,可能引起注意。
他便改成了攝像,所幸華為最新款手機(jī)不錯,夜色下拍攝得也很清楚。
拍了一段小視頻,他繼續(xù)蹲守,看看這年輕男子搞什么鬼。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男子便開了一輛造型酷炫的藍(lán)色蘭博基尼敞篷超跑出來。
李海白天的時候觀察過,可以非常確定,精品車行只有一輛蘭博基尼SVJ,沒有上牌照的,此時車上卻上有牌照。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只有拿出手機(jī),先拍個小視頻作為證據(jù)。
看到男子開著蘭博基尼離開,他趕緊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甩了兩千塊錢給司機(jī),讓他務(wù)必跟上。
不過男子也沒有開多快,所以出租車成功跟到了最后,來到了一間酒吧停車場。
男子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發(fā)型,便倚靠在蘭博基尼上面,擺出了一個酷炫的造型。
十一點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進(jìn)出酒吧的人很多,其中不乏美女。
男子拿出香煙,悠哉地抽著,目光掃過每一個路過的美女,發(fā)現(xiàn)有臉蛋身材都很不錯的,便吹一聲口哨:“美女,約嗎?”
很快,便有一個美女湊了上去,拿出手機(jī),一陣自拍。
男子笑著給她打開了車門,美女欣然地上了車,在車上又是一陣自拍。
然后男子吻了美女一下,就開車載著美女離開了。
李海看到這里,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有人到精品車行偷偷開豪車出來裝逼,為了應(yīng)付交警,還特意掛了一個假車牌,所以他買的那輛賓利雅致,才會有不知哪位美女留下的紀(jì)念品。
這些家伙,把車行的豪車開出去,次數(shù)多了,就算沒有發(fā)生過車禍,對車子肯定也會造成一定的磨損,或者遺留某些狂歡后的紀(jì)念品。
他隨便買了一輛賓利雅致就中獎了一條丁字褲,別的客戶中獎的概率,肯定也很高。
客戶肯定不高興,但又礙于精品車行是X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敢怒不敢言,不過精品車行的口碑,肯定是越來越差,所以營業(yè)額下降太正常了。
李海想罷,拿出手機(jī),就準(zhǔn)備打報警電話,說精品車行的車被盜了,抓個現(xiàn)形。
不過他想到,這男子有車行的鑰匙,多半是車行的員工,如果不小心曝光出去,對精品車行肯定會造成極壞的影響,帶來很大的損失。
他不由來回踱步,思考起來。
想了片刻,他笑著點點頭,卻是決定不僅要打報警電話,而且還曝光給了新聞媒體,完全不怕把事態(tài)搞大。
李海換上了特殊身份的手機(jī)卡,打了報警電話,說明了情況。
然后他叮囑道:“我是X集團(tuán)駐火城代表,如果你懷疑我的身份,可以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我希望,你們把車子和人抓起來后,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精品車行的人,另外在明天十點半的時候,準(zhǔn)時把車子送回車行。如果出現(xiàn)任何問題,別怪我不客氣,知道嗎?”
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立馬回答:“好的,沒問題,海少爺。”
李海滿意地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又給華叔打去了電話:“聯(lián)系媒體,明天十點二十,準(zhǔn)時到精品車行。而且不能告訴媒體要去精品車行,通知他們作好準(zhǔn)備就是了?!?br/>
華叔聞言,不由問道:“海少爺,精品車行是發(fā)生了什么問題嗎?”
李海應(yīng)聲說:“發(fā)生了很嚴(yán)重的問題,我準(zhǔn)備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家伙,你別管那么多,按我說的做就是了,我自有分寸?!?br/>
“好的,海少爺,我這就安排?!比A叔應(yīng)聲道。
然后第二天,李海送何小琳去學(xué)校后,在十點左右,來到了精品車行。
劉欣的服務(wù)態(tài)度,和昨天相比,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又是端茶又是送水,還面帶微笑。
李海下車后,隱約聽到有人在討論,昨晚誰把蘭博基尼開出去,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很擔(dān)心是不是出事了,不由暗自一笑。
然后他看向劉欣:“你沒有被開除嗎?”
額……劉欣尷尬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李海笑了笑,卻是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一點問題,需要你們處理。”
劉欣馬上又客氣地笑了起來:“老同學(xué),你有什么問題,我?guī)湍闾幚?。?br/>
“你幫我處理?”李海一臉不屑,“就怕你處理不了?!?br/>
“什么問題嘛,你說說看。”劉欣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我昨天提的這款賓利雅致,是二手車,按照國家法律,你們應(yīng)該退我一千三百萬,并賠償我三千九百萬?!崩詈Uf到這里,笑了笑說,“劉欣,我的問題,你能處理嗎?”
劉欣聞言,職業(yè)性的微笑,也完全消失了。
她目光一冷:“李海,我們精品車行賣的車,全是新車,你說是二手車,你有證據(jù)嗎?”
“你要證據(jù),是吧?”
李海譏諷地笑著,直接把那條丁字褲拿了出來。
“既然是新車,為什么車上,有別人留下的東西?”
劉欣見狀,臉色頓時一變,有些慌了。
不過她很快又恢復(fù)鎮(zhèn)定,哼道:“李海,你活得不耐煩了嗎?竟敢來精品車行鬧事?這可是X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你敢得罪X集團(tuán),人家把你殺了,都不會有任何麻煩。我勸你還是乖乖開著車子離開,否則,你會死得很慘?!?br/>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把我怎么樣?!崩詈kp手抱胸,面帶笑容,絲毫不懼。
“劉欣,怎么了?”
高斌似乎對劉欣有意思,又是他主動上前關(guān)心。
當(dāng)他看到李海,立馬笑笑道:“你好,李總,今天來車行,是打算再挑一輛車嗎?”
劉欣聞言,卻是嘲諷地笑了:“呵呵,人家今天不是來買車的,是來鬧事的。”
“鬧事?”高斌神色一冷,“怎么回事?”
劉欣回答:“他說昨天提的賓利是二手車,拿了不知道哪個女人的丁字褲,說是原車主留下的東西,要找我們退車,而且還要我們賠償三千九百萬。”
說到這里,她看著李海依然穿著窮酸的樣子,不由又嘲諷起來:“我看啊,他根本就沒錢買車,昨天買車那一千三百萬,就是他們公司的錢。現(xiàn)在被公司發(fā)現(xiàn)了,想來退車,就隨便找了條女人的丁字褲來賠錢?;蛘哒f,他昨天裝逼成功,玩了哪個女的,現(xiàn)在不需要車了,就想來退了,反正就是來鬧事的。”
李海聞言無語了,暗嘆這女人,想象力倒是挺豐富。
他拿出丁字褲,哼道:“劉欣,這明明就是上個車主遺留在車上的東西,你們還不承認(rèn)。”
高斌看到丁字褲,臉色微變,但回過神來,卻是說道:“你說這是上個車主留下的東西,它就是???你就不能自己買條丁字褲,然后跑來訛我們?”
李海淡定笑道:“呵呵,你們不承認(rèn)嗎?很好,我把它交給警方,讓他們提取上面的體液,找到它原來的主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br/>
高斌聞言,更是慌了,指著李海,喝道:“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竟敢在這里鬧事?你想死是不是?我勸你趕緊滾,否則,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他卻是伸手,要去搶李海手中的丁字褲。
李海收起丁字褲,不懼地笑道:“呵呵,你以為你們威脅我,我就怕了嗎?我今天就不走,你們精品車行,不按法律規(guī)定給我退車,并賠償我三倍的錢,我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br/>
高斌見狀,卻是怒極反笑。
“哈哈哈,小子,你很囂張?。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