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救火??!”
“走水了,大家快來救火?。 ?br/>
“著火了,快救火!”
青石鎮(zhèn)的街道上,人聲嘈亂。
藥堂著火后,四鄰街坊全部拿著水桶出來慌忙救火。
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岳宗義帶著上萬民團(tuán)的力量撤出了青石鎮(zhèn)。
他跨馬在前,跟身旁的陸長義抱拳道,“陸兄,你我的名字里都帶著一個義字。我與你義氣相交,希望你不要騙我。此次背叛皇子殿下,再無回頭之日。等到了青陽郡,還請務(wù)必按照承諾所言,讓我等兄弟成為正式的官軍?!?br/>
“岳兄放心,在下和州牧定不會負(fù)你?!?br/>
陸長義抱拳保證,心中暗笑,你個鄉(xiāng)巴佬,果真是沒有腦子,隨便給個承諾就能背叛主子,誰還敢用你?
他借口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青石山,讓人放岳兄過關(guān)。等岳兄到了青陽郡,一切自有人安排?!?br/>
“那就有勞陸兄了?!?br/>
岳宗義抱拳與陸長義告辭。
陸長義甩動馬鞭,揚長而去。
按照他和岳宗義的約定,由岳宗義帶著上萬人馬先行過關(guān)。
如此,便是立下了大功。
他興奮地拍馬去了青石山下的南溝村,山上的上千弟兄已經(jīng)在這里準(zhǔn)備妥當(dāng)。
樊敬敏收到信號后,馬上下令全軍出擊,趁著夜色趕往青石鎮(zhèn)。
大軍和岳宗義走了兩條路,岳宗義在北面往東面的青石關(guān)而行。
范宗敏在南面,往西面的青石鎮(zhèn)而行。
陸長義在半路上,與范宗敏接上頭。
范宗敏勒住了馬頭,著急問道,“二弟,情況如何了?”
陸長義興奮道,“搞定了,那個傻子被我一通忽悠,往青陽郡去了。到時候,咱們解決完這里,再回過頭去解決這些鄉(xiāng)巴佬。”
“做的好!”
范宗敏高興大笑,仿佛看到了上千萬的銀子在向他招手。
他沖著手下招呼道,“弟兄們,給我打起精神。過了今晚,咱們就都是有錢人了。買地,買房,買婆姨,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了。待會都給老子奮力殺敵,把吃奶的勁頭全都給老子使出來?!?br/>
“殺!”
“殺!”
“殺!”
一群穿著黑衣的青陽郡官軍,此刻卻跟土匪一樣,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揮舞起了手中的長矛,刀箭。
不消一個時辰,大軍已然到了青石鎮(zhèn)的外圍。
大火已經(jīng)熄滅,鎮(zhèn)子內(nèi)外仍舊彌漫著濃密的煙塵。
為了謹(jǐn)慎起見,陸長義和范宗敏在城外等著跟隨岳宗義的探子回來。
范宗敏急喝道,“情況怎么樣了?”
探子喘著粗氣點頭道,“走了,那群土包子已經(jīng)過了青石關(guān)了?!?br/>
“好!”
范宗敏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揮手跟所有的兄弟招呼道,“諸位兄弟,能不能發(fā)財就看今晚了。全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殺肥豬,搶銀子?!?br/>
“殺肥豬,搶銀子!”
“殺肥豬,搶銀子!”
“殺肥豬,搶銀子!”
在上千人,無不是瘋狂大叫了出來,眼睛里都冒著貪婪的紅光。
整個鎮(zhèn)子,被三米高土垣包圍。
只在東西兩面,留了大門。
范宗敏讓兄弟分成兩路,一路去進(jìn)攻東門,一路從西門進(jìn)入。
上千人點燃了火把,嗷嗷咆哮著發(fā)起了進(jìn)攻。
上百號騎兵,率先沖著鎮(zhèn)子的東西大門沖擊了上去。
剛到門口,最前面的戰(zhàn)馬突然嘶鳴一聲。
腳下踩空,往深坑里面墜落了下去。
坑里面插著鋒利的竹簽,縱橫挖了十幾米的長短,足有五六匹戰(zhàn)馬沒有注意掉進(jìn)了里面。
一米多長的竹簽從馬肚子上刺穿了進(jìn)去,頓時鮮血噴涌,慘叫聲哀鳴。
馬背上的士兵翻下戰(zhàn)馬,同樣被竹簽刺穿,在深坑里面發(fā)出了瘆人的哀鳴。
后面的騎兵,驚慌失措地在大門前紛紛勒住了碼頭。
城垣上面,頓時箭羽密布。
如冰雹一般,籠罩在這些騎兵的身上。
噗,噗,噗!
一群人被箭羽紛紛刺穿,慘叫著翻滾下馬。
“有埋伏!”
眾兵勇驚慌失措地大叫,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后撤走。
只是一會,東西兩座城門的前面,留下了三十多匹戰(zhàn)馬和騎兵的尸體。
樊敬敏見此情況,跟陸長義著急大喝,“你不是城內(nèi)的防守人員都走了嗎?”
陸長義道,“這是皇子的衛(wèi)兵,只有上百人,不足為懼。”
“來人,給我攻進(jìn)去。第一個進(jìn)入城內(nèi)者,賞銀萬兩?!?br/>
范宗敏拔出了長刀,動了肝火。
反正是畫大餅,直接用萬兩銀子誘惑士兵。
“萬兩銀子?”
“我的天?。 ?br/>
“沖啊,沖啊!”
士兵們跟瘋了一樣,手持刀槍,從大門周圍沖著城墻沖啊了上去。
三米高的土墻,搭個人梯,徒手就能攀爬上去。
一群人在大門前面鋪開上百米距離,往城墻上面攀爬沖啊了上去。
剛搭好人梯,雙手攀爬在土墻上面。
一根根長槍便從上面猛刺了下來,在一個個士兵的腦袋,脖子扎出一個個血窟窿。
“啊……”
“有埋伏!”
“城墻上有埋伏!”
鮮血噴涌,染紅了土墻。
濃烈的血腥味頓時彌漫在整個土墻的周圍。
一個個人頭,突然舉著火把從土墻上面冒了出來,把攻擊土墻的士兵嚇得大叫了出來。
火把一根接著一根,在整座青石鎮(zhèn)土墻的四周連成了一條火龍。
“殺!”
“殺!”
“殺!”
鼓聲敲響,鑼聲陣陣。
喊殺聲如雷,震動四面八方。
樊敬敏驚得大叫,“怎么有這么多人?”
他沖著陸長義大喝,“你的情報準(zhǔn)不準(zhǔn)確?。俊?br/>
陸長義也是摸不著頭腦,明明見到岳宗義帶著上萬人離開,而且探子也證實了這一點。
現(xiàn)在突然冒出的火把,足有上萬人。
他的腦袋有些混亂,額頭上頓時都冒出了冷汗。
東西方向的攻擊都遇到阻力,上百前封面死傷一半,紛紛往后面縮了回去。
城垣上面,突然有大喝聲傳出,“好你個樊敬敏,身為青陽郡校尉,你竟然敢?guī)П唤俾?,是想誅滅九族嗎?”
樊敬敏心里一咯噔,示意身旁的陸長義喝道,“你是何人?”
說話之人,中氣十足道,“我乃九皇子手下禁軍頭領(lǐng)陳興達(dá),九皇子就在這里。爾等見了皇子殿下,還不速速自縛雙手,下馬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