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犯賤的!”說罷,下一秒整個脫力的倒在了駕駛座上,透過擋風(fēng)玻璃,看著遠(yuǎn)空的煙火正爛漫的盛開,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她是否也在看那一空的煙花,只是與別人共享。
柳長安煮了姜湯送到了姜淮的房間,又不斷的悄悄看著時間,眼看就要十一點半了。
“那個,姜淮,如果你感冒好一點了,我就先走了。”
姜淮突然伸手一把拉過她:“別走!長安,我只是想讓你陪著我,我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我爸媽現(xiàn)在都在國外,國內(nèi)我也沒有認(rèn)識的朋友,只有你了?!?br/>
柳長安抿了抿唇:“那她呢?”
“她?”姜淮嘲諷一笑:“朱麗她只是一個幌子,我從來都沒想過要真正和她結(jié)婚,長安,我最愛的人還是你?!?br/>
柳長安低垂著眉眼沒有看他,只道:“我看朱麗對你挺用心的,既然你跟她已經(jīng)有了婚約,我覺得就應(yīng)該好好對待她?!?br/>
姜淮拉著她的手不肯放:“你說過要還我,就是這樣還我的,把我一個人待下來,還逼著我去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
“姜淮,我沒有逼你,也不敢逼你。”柳長安無奈的看著他:“當(dāng)初我丟下你一個人,賣我們我的愛情,是我不對。但是不管怎么樣,那些都過去了,現(xiàn)在再怎么悔恨,彌補,我們的感情也回不到當(dāng)初?!?br/>
姜淮突然激動起來:“我沒有想過要回到當(dāng)初,我只是現(xiàn)在想要你陪我,如果我們都無法回到當(dāng)初,那就把過去都丟掉,我們重新開始?!?br/>
柳長安見他如此執(zhí)拗沒有再繼續(xù)與他爭辯,只是拿過空掉的碗:“你好好休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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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yīng)我不走?!苯聪駛€還沒有要到糖的孩子,緊抓著柳長安的手不肯放。
直到柳長安點了下頭:“在你沒有睡著之前,我都不會離開?!?br/>
姜淮失笑:“那我要是一個晚上不睡覺,你是不是就一個晚上都陪著我?”
“姜淮……”柳長安無奈的嘆了口氣,默然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柳長安沒有再回到房間,只是手里緊握著手機,看著那串早已滾瓜爛熟的號碼,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手里一空,手機也不知何時落到了姜淮的手里。
柳長安猛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從姜淮手里奪回了手機:“你怎么還沒有睡?”
姜淮緊抿著薄唇盯著她,臉色凝重的將自己丟進(jìn)了沙發(fā)里。
漫長的死寂后,姜淮的聲音飄渺得仿佛從天際傳來:“洛驍,你是怎么勾搭上這個人的?”
他用了‘勾搭’兩個字,讓柳長安聽起來只覺極度不舒服。
“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洛先生伸出援手幫了我?!?br/>
姜淮冷笑了聲:“難道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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