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許子期叫的再大聲。
這里終究是東宮。
沒有人會來救他!
在許子期怨恨的眼神中,他最終被關(guān)進(jìn)了東宮的地牢之中。
看了一眼地牢的環(huán)境。
暗無天日,潮氣漫天。
在這里呆的時間久了,許子期擔(dān)心自己會折壽!
他走到鐵柵欄前,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獄卒。
“你這廝,快快放我出去!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許家的嫡子,乃是世家大族之首!”
“放我出去,我可以賞賜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讓你成為獄卒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存在!”
他準(zhǔn)備以利誘之,讓獄卒把自己放出去。
只要出去之后,他有的是辦法慢慢炮制陳慶。
然而獄卒都是錦衣衛(wèi)的人,唯陳慶之命是從。
怎么可能會理會許子期?
許子期憤怒的錘了一下鐵柵欄,雙拳通紅。
他嘆了口氣,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他沒想到,陳慶所說的關(guān)鍵證據(jù),竟然是一個見過自己的證人!
早知如此,他是絕對不會孤身前來太子府的!
現(xiàn)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相信父親在得知自己失蹤后,肯定會大肆調(diào)查。
到時候,聯(lián)合世家大族一塊對陳慶施壓,相信陳慶肯定扛不住壓力,乖乖的把自己交出來。
他松了口氣,坐在牢獄的草堆里,靜靜的等待著。
…
夜晚降臨。
許家。
此時的許平,正帶著自己的幾個兒子,坐在桌前。
等待著開飯。
在他下手的位置,卻空了一個人。
看了一眼天色,許平不由得皺起眉頭。
最近這段時間,雖然他已經(jīng)把許子期的軟件給解除了,但卻也給他下達(dá)了禁令,要求每天必須在晚餐前回家。
這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時辰,飯菜已經(jīng)熱了三四遍,許子期的身影卻仍然沒有出現(xiàn)。
許平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妙的預(yù)感。
“立刻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逆子去了什么地方!”
許平壓抑住心頭的憤怒,對手下的人說道。
很快,許家的勢力開始在整個京城乃至京畿地區(qū),開始瘋狂的搜尋許子期的行蹤。
由于許子期前往太子府,并沒有隱瞞自己的行程,倒也有不少目擊之人。
“這小子去了太子府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許平得知這一消息后,心中“咯噔”一下!
頓覺不妙!
“他什么時候去的太子府?去那干什么?”
許平皺著眉頭問道。
然而手下的人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許平嘆了口氣。
他明白,肯定是自己兒子不服陳慶鳩占鵲巢,所以想要去太子府找對方理論理論。
沒想到,這是羊入虎口啊!
“立刻召集京城所有世家大族,來我府上!看來有必要和陳慶開誠布公的談?wù)劻耍 ?br/>
他皺著眉頭說道。
很快,許家再一次熱鬧起來。
眾人十分好奇,前幾天不是剛剛因為找綁架案幕后真兇,召集大家一塊議事嗎?
難不成找到真兇了?
只不過也有人注意到,封昱并沒有來到現(xiàn)場。
許平嘆了口氣。
“各位,我兒子被陳慶給抓起來了!”
得知這一消息之后的眾多世家高層,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么回事?陳慶,這段時間不是已經(jīng)打算和我們示好了嗎?怎么又突然對許祭酒出手呢?”
“他抓子期的理由是什么?難不成舊夢無緣無故的抓起來?這事兒就算是鬧到陛下那里,陳慶也討不到便宜!”
許平裝作一臉無辜的說道:
“大家應(yīng)該知道封昱這幾年一直對我的位置虎視眈眈吧?就在不久前,他偽造了一份證據(jù)交到陳慶手中,誣陷我兒子乃是綁架趙正南的幕后真兇!”
“可沒想到,陳慶竟然真的相信了這一證據(jù),今天下午子期去找陳慶,被他直接給裝起來了!”
聽到許平這么說,眾人心中暗暗焦急不已。
對于封昱,更是恨之入骨。
“真是可恨??!封家明明也是京城的世家大族之一,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對得起太傅大人這些年對他的照顧嗎?”
“他們一塊兒去找陳慶把話說清楚,我們替您作證,證明許祭酒絕對不是幕后真相!”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準(zhǔn)備起身前往東宮。
許平急忙阻止了。
“有各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件事還是讓我自行解決吧,大家最近都忙于修建遠(yuǎn)洋船只,也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更何況,若是陳慶因為這件事惡了我許家,也不至于牽連到各位,各位照樣可以參與海洋貿(mào)?!?br/>
他擔(dān)心,眾人一塊兒去東宮逼問陳慶,很有可能會讓陳慶把手中的證據(jù)真的拿出來!
到時候豈不是坐實了自己兒子的罪名?
大伙聽到許平這么說,一個個感動不已!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話事人,自己親兒子被捉住了,竟然首先考慮的還是世家大族的集體利益。
“太傅大人盡管去找陳慶,我們世家大族同氣連枝,把大伙的意思給帶到就行!”
“不錯,我們都是一個戰(zhàn)線的!”
許平拱了拱手送走眾人,隨即備馬來到了東宮,準(zhǔn)備面見陳慶。
東宮大堂前。
陳慶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許平。
“太傅大人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他裝作不知情的問道。
許平盡管心中憤怒不已,對陳慶這個兩面三刀的家伙,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不過卻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怒氣,擠出一絲微笑:
“太子殿下,今天下午不知犬子是否來東宮拜訪?”
他開口問道。
陳慶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許子期確實來我這兒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到地牢之中了,他犯了大罪!”
陳慶的語氣逐漸變得冷峻下來。
許平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沒想到陳慶承認(rèn)的竟然如此痛快,看來對方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太子殿下可是聽信了封昱的讒言?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此人絕對是栽贓嫁禍!”
陳慶冷哼一聲。
“我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太傅大人難道還打算隱瞞,包庇自己的兒子嗎?”
“我這里,可是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