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許言來叫林伊吃早飯的時候她收斂起了自己所有的表情恢復(fù)到以前平靜冷冰冰的表情看著許言。
“昨晚你很累,我走進來你都不知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以后有空我?guī)愣鄟韥?!”許言毫不掩飾的和林伊討論著他昨晚在林伊房間里過夜的事情,看來果然那一點痕跡是許言故意留下來的。
林伊絲毫沒有收到影響默不作聲的吃著自己碗里的早飯,許言想要的效果沒有看到有一點小小的失望不過另一個方面想或許是林伊已經(jīng)默認了可以和自己同床共枕了。
“我希望你能遵守自己說過的話,請今晚不要再進我的房間了去你自己的房間睡。”林伊說著她自認為比較禮貌的話語因為她實在是受夠了許言這樣的試探,再下去她自己就要熬不下去崩潰了。
“我還以為……”
“我吃好了,謝謝款待!”林伊示意自己已經(jīng)吃好了如果許言再繼續(xù)說下去那自己也不會接受他的任何要求和請求。
“我也是可憐自己結(jié)婚了五年的妻子居然一直躺在別人的懷里,居然連一點點機會都不給我!”許言自我嘲笑著他和林伊在法律上已經(jīng)是五年的老夫老妻了可是她居然都不習(xí)慣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卻可以被李文澤抱著睡的很安詳。
“閉嘴,不要開口閉口的都是結(jié)婚,這個婚是怎么結(jié)的你我都清楚,你不要在逼我了!”林伊終于還是出口反駁了許言認為他們兩人結(jié)婚的事情,但是她的眼神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坐在她對面的許言一眼。
“即使你不愿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怎么了還想著和李文澤結(jié)婚生子過完下半生?!痹S言說著林伊曾今夢想中的以為就應(yīng)該這樣過的日子,但是這一切都因為許言的出現(xiàn)戛然而止。
“李文澤,李文澤,李文澤?!绷忠凛p輕的溫柔的喊著他的名字抬頭用著自己最燦爛最漂亮的榮看著許言,“我還要感謝你,不然我怎么會遇見他!”
“哐當(dāng)……”林伊的話讓許言暴跳如雷他直接起身弄碎了桌子,林伊看著許言他的眼睛因為生氣激動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充血或許就這樣他失手殺了自己也挺好的。
“我不會讓你如愿的,永遠不會?!痹S言快步的來到林伊的面前一把抓住林伊的手腕,“即使我注定死亡我也一定會在你的生命里你的思想里留下刻??!”
林伊看著許言即將失控的樣子直接一拳揮了過去許言另一只手握住了林伊揮過來的拳頭,然后直接將林伊絆倒讓她失去重心直接將林伊扛在了肩膀上一路扛回了她所居住的房間里。
“我很期待著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看看最后誰才是贏家才是帶你走的那一個!”許言將林伊丟在了床上整個人都壓在了林伊的身上看著林伊的眼睛和她宣告著戰(zhàn)斗。
“所以你想現(xiàn)在就要了我,讓我永遠的記住你?!”林伊充滿嘲諷的看著許言更甚至嘲笑著他對于自己的情感。
“不,不,不?!痹S言看著林伊瞳孔中倒映著自己的臉里面滿是她對于自己的不屑一顧他慢慢的松開了林伊的雙手起身看著林伊。
“對于我來說所有的人都不及你重要,而對于你來說所有人都不及李文澤重要那我只能慢慢的毀掉,一點一點的毀掉你。我從來都不介意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瘋瘋癲癲的你,只要你還活在我的身邊。”許言的開始變的不可理喻整個眼神開始變得癲狂似乎他說的每一句都是認真的。
林伊閉上了眼隔絕了許言看向自己那近乎失去理智的眼神,她不在乎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能在乎什么!就在剛才林伊看著許言受傷的癲狂的眼神她的心開始微微的有點難受,其實許言的試探是對的自己失控的部分越來越多了只怕再下去對于李文澤可能就剩下路人一般的情感了。
兩人吵架之后林伊的中飯晚飯都是許言派自己的手下送過去的,而對于林伊來說現(xiàn)在的她除了讓自己好好的活著還能怎么辦!飯后林伊坐在窗前看著漸漸黑下去的天空仿佛自己的心也像這個日落一般慢慢的沉浸了下去。
“床上外套準備出門了!”就在林伊準備就寢的時候許言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讓林伊準備出門。
林伊不知道許言有什么打算自己就這樣被他拉著坐上了汽車,許言沒有解釋什么林伊才想起來許言昨天和自己說的他們似乎要去看一個老朋友,難道許言真的綁架了一個自己的朋友?!林伊不安的看著汽車行進的路線似乎就是向著山上的別墅而去的難道那里藏著什么。
“乖一點在這里等等我!”車停在了半山腰上許言穿上了一個外套似乎手上還拿著什么東西向著山上走去,林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而自己的腳自從上車之后就被銬在了座椅上根本沒有什么多余動作。
林伊心里一直坎坷不安的看著車窗外面她也不能確定許言到底會帶誰過來,這個方式的會見只怕是那位客人不會太愿意過來,而林伊所知道的在維也納的許言告訴自己來的人只有自己的三個哥哥。
半小時后許言終于出現(xiàn)在林伊的視線之內(nèi)而他的肩膀上似乎還扛著一個人,這個人自己似乎有點眼熟。
“客人來了?!痹S言將自己抗在肩上的人放在了汽車的后座。林伊回頭看去真的是自己認識的人,蔣應(yīng)。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伊看著蔣應(yīng)那一張熟睡的臉不知道許言對蔣應(yīng)做了些什么能讓他睡的如此的沉。
“還有別的驚喜!”許言來到前排,這是一輛商務(wù)座許言的兩個手下一直安靜的坐在前面開車自己被許言銬在了中間的雙人座椅上,而蔣應(yīng)現(xiàn)在此刻正躺在后排的三人座上。
許言將蔣應(yīng)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來一個筆記本電腦,里面的畫面一下子就變成了室內(nèi)的監(jiān)控。
“這個驚喜不錯吧!”許言指著九宮格的視頻監(jiān)控特意的將李文澤所藏身的那個小臥室放給林伊看。
林伊看著監(jiān)控里的李文澤他似乎沒有什么變化沒有變的很憔悴除了胡子有點多,看來他有好好的照顧自己沒有變的頹廢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已經(jīng)接下了許言的挑戰(zhàn)。林伊的心開始變得難受整個人都開始有點呼吸困難了,為什么這些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李文澤沒有認識自己會變的更好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