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車子內(nèi)的氣氛由寂靜變得冷清和壓抑。
文亦非見他不說話,有些難以從容,“若是你……”
后面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文小姐何出此言?”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問一下而已,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br/>
白蕭然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眼里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那你覺得我有女朋友嗎?”
文亦非轉(zhuǎn)過身與他的視線對上,“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會有不少女的追求愛慕吧!”
白蕭然聽完后,清然一笑,嘴角咧開的弧度卻讓她有一些失神。
這個男人笑起來居然也是這么妖孽!
果真是引人犯罪!
回過神來,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勁,隨后又警惕的看了看他,她的視線被他覺察到了。
“怎么了?為何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怎么知道我姓文?”他們認(rèn)識才不到兩天,可是他卻似乎對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白蕭然挑高眉頭,輕笑道:“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會不知道這些最基本的信息嗎?”
“你派人查我?”她的聲色有些嚴(yán)肅,夾雜著淡淡的怒意。
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查她了,就感覺自己所有的過往都被別人窺探的一清二楚一樣。
“這也不算是查吧?在把你帶回家以后,我總要知道你是誰,家住哪這些最基本的信息吧?萬一我救了一個刺客怎么辦?”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心間的怒意略微的散去了一些,他說的也是人之常情。
過了一會,車子開到了她家門口,就在她要下車的時候,手機(jī)鈴聲響起。
她看了看聯(lián)系人,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于是接了起來。
白蕭然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不語。
“喂,姐姐,怎么了?”
“小非,你快來醫(yī)院,媽暈倒住院了。”
“怎么會這樣?”文亦非很是焦急的問道。
一旁的白蕭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有些復(fù)雜。
“昨晚你不知所向,媽打你電話打不通,于是很心急的找你,后來就暈倒了。”
“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你們在哪家醫(yī)院,我馬上就來。”
“嗯,我們在……”
“好的,我馬上就到?!?br/>
話落,文亦非就又系上了安全帶,“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個地方?”
“嗯,你說吧?!?br/>
“謝謝你。”
“……”
等他們到了醫(yī)院后,文亦非按照她們說的地址去了住院部。
白蕭然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
文亦非也沒多想,只是心急著去病房。
敲了敲房門,心里卻忐忑不安,希望媽沒事,這都是她的疏忽造成的。
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入眼的是楚青陌。
楚青陌一眼就看見了她身后的男人,眼眸上蒙上了一層黑霧。
文亦非立即就走了進(jìn)去,白蕭然淡淡的掃了一眼楚青陌,便隨著文亦非走了
進(jìn)去。
楚青陌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白蕭然,睿智的青眸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白蕭然忽視了那抹強(qiáng)烈的帶著疑惑的視線。
文亦非坐在了床邊,“媽,你怎么樣?”一雙明澈的眸子里早已布滿了淚花。
文亦謹(jǐn)坐在一邊泣不成聲,她又看了看一邊站著的男人,有些疑惑。
這個男人是誰?為何還戴著面具,和小非有關(guān)?
梁雅躺在床上,一張臉蒼白如玉,看著毫無生機(jī),緊閉著的雙眼失去了最后的靈氣。
文亦非抓著梁雅的手,很是內(nèi)疚,“媽,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操心,對不起?!?br/>
文亦謹(jǐn)安慰道:“好了,小非,別哭了,媽一會就醒來了?!?br/>
“姐,對不起,讓你們?yōu)槲也傩牧??!?br/>
文亦謹(jǐn)卻為她擦去眼淚,“小非,你快來介紹一下你旁邊的這位朋友吧,讓他在一邊站著,多不好意思?!?br/>
不等文亦非說出來,白蕭然便先說出口:“哦,不妨事,我是白蕭然,昨天看見她醉的不省人事,才擅自做主將她帶了回去?!?br/>
“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我在這里,給你們道歉?!?br/>
話語禮貌謙和,聲音更是好聽的如同山泉一般,卻也富有磁性。
文亦謹(jǐn)略微看了看他,這才回道:“沒事,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將她帶回家,都還不知會出什么事呢!”
楚青陌卻站在一邊,眼眸里的思緒讓人捉摸不透。
過了一會,梁雅醒了過來,文亦非見了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媽,你終于醒過來了。”
梁雅睜開眼見她沒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非,你沒事就好?!?br/>
“媽,對不起,讓你為我擔(dān)心了?!?br/>
文亦謹(jǐn)拿著一旁的靠枕放在了梁雅的后背,“媽,這次多虧了白先生幫忙。”
與此同時,指了指白蕭然。
白蕭然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伯母,這是我應(yīng)當(dāng)做的?!?br/>
梁雅看了看他,隨后感激道:“多謝了你對她的照顧,要不是你將她帶回去,估計我都要擔(dān)心死她了?!?br/>
“白先生,為了感謝你,你待會留下來陪我們吃一頓飯吧?”
文亦非深深地看了眼白蕭然,“白先生,我媽既然要請你吃飯,你就別推辭了,也為了表示我的謝意?!?br/>
白蕭然與她的視線對上,卻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好,那我就不再推辭了?!?br/>
晚上,高級餐廳里,文亦非坐在梁雅和楚青陌中間,對面坐著白蕭然。
文亦非看著陸陸續(xù)續(xù)端上來的菜,于是接過端來的盤子,不料手沒拿穩(wěn),菜湯全灑在了她的手上。
她被燙的忍不住唏噓出聲,一旁的楚青陌看了很是擔(dān)心,于是責(zé)罵道:“你們是怎么當(dāng)服務(wù)員的?”
服務(wù)員立即低下頭道歉:“對不起?!?br/>
話落,就心切的問道:“你很疼嗎?我看看。”
文亦非沒想太多,只是
感覺手被燙麻了。
白蕭然得知后,眼底泛過一絲擔(dān)心,可是在看到楚青陌的舉止后,又迅速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雖然他在極力掩飾,可是捏著刀叉的左手卻依舊凸跳著青筋。
“去洗手間,我給你包扎一下?!背嗄靶那械馈?br/>
文亦非也沒拒絕,徑直和他走向了洗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