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臨走時,對栗原少佐說道:“少佐閣下,您對我們第15旅團的關(guān)懷,我定當銘記在心,我回去后就立即匯報上級長官,說您在剿滅支那晉綏軍中的戰(zhàn)斗中心向天皇,為國效力。”
“喲西,謝謝高橋君的夸獎,等你們的駐地固定后,我就前去拜訪?!崩踉僮粜Σ[瞇地說道。
“哈伊,卑職定當盡東道主之意,讓雙方手下再次切磋,以提高殺敵本領(lǐng)。”
寒暄完后,張富貴對著高寶存等人大喊:“開路!”
等出了書院大門,高寶存見5個女戰(zhàn)俘連走路都十分吃力,就對王惠喊道:“你的下來,讓支那美女的坐車。”
王惠一聽,有些發(fā)愣,一旁的管家隱約聽明白了,就對王惠悄悄說:“老爺,太君讓你下車。”
“干什么?”王惠一時不明白。
“讓幾個女戰(zhàn)俘坐車啊。”
王惠回頭一看,見幾個女戰(zhàn)俘實在走不動路了,趕緊下來,對幾個女戰(zhàn)俘說:“你們快上車?!?br/>
“老伯,我們還能走路。”婷姐強忍著痛苦說道。
“快,看你那樣子還說能走路?閨女,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撐著?!蓖趸萃低得艘话褱I。
“儲萁、趙春琴、王學文、李志蓉,你們幾個趕緊上車?!辨媒愫暗馈?br/>
管家“吁”的一聲喊住馬,喊道:“閨女們,你們就聽這個大姐的話上車吧。”
姚偉走過去,扶著儲萁上了車,惹得婷姐只皺眉頭,輪到譚佳偉扶著趙春琴時,趙春琴顯然停滯了一下,見車上的儲萁向她擠擠眼,也就坦然上了車。
楊勝武也學著兩人的樣子想要扶王學文,卻被王學文推了一把,嘴里呵斥道:“少獻殷勤?!?br/>
楊勝武尷尬地退后,車上的儲萁見狀,打趣地說道:“學文,你可別后悔。”
“后悔什么?”王學文不解。
“哈哈,到時你就知道了?!眱缴衩氐卣f道。
王學文強撐著上了車,對儲萁問道:“你給我講明白,后悔什么?”
“等會兒就知道了,何必細問?!眱娇粗デ逍愕拿嫒荩闹幸魂嚫屑?。
高寶存見李志蓉身體被鬼子打得都是血跡,有心幫忙,但怕挨罵,就小心對李志蓉說:“你的,上車的有?”
“本小姐有腿有胳膊的,不要你這個小日本幫忙。”李志蓉說完,就要上車,哪知,剛要抬腳,卻感覺自己的腳像是別人的一般,“哎呀”了一聲,一旁的王惠趕緊扶著,用力扶上了車。
張富貴見狀,走過來,對婷姐說道:“美麗的花姑娘,你的是我戰(zhàn)利品,我的扶你上車?”
婷姐眉頭一皺,揮揮手,大喊:“本姑娘死也不要你扶?!闭f完,就輕輕一躍,坐到了馬車的車尾。
一路上,到處是日軍的崗哨,張富貴等人也不敢開口說話。
高寶存故意走到最后,跟張富貴小聲說:“等會兒,你讓王惠給咱的部隊拉些糧食,我找機會跟他解釋?!?br/>
“好的?!睆埜毁F低聲說。
馬車到了晉泉通糧油店,只見這個極大的門面房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輝煌,顯得凌亂不堪。管家喊住馬,對王惠說:“老爺,到了?!?br/>
王惠趕緊對張富貴說:“太君,到了。”
張富貴帶著姚偉、譚佳偉和楊勝武進了里面。幾個女戰(zhàn)俘也進了里面。高寶存見王惠正要進去,急忙喊住,用中國話低聲說:“有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嗎?”
王惠一聽高寶存說中國話,有些狐疑地問道:“太君,你,你,你找安靜的地方干嗎?”
高寶存就走到王惠跟前,對著王惠的耳朵低聲說:“我是中**人,剛才裝扮鬼子是想探聽咱被俘軍人的消息,可巧遇見了女戰(zhàn)俘,如有得罪之處,萬望海涵?!?br/>
“你,你是中**人?”王惠楞了。
“我是第二戰(zhàn)區(qū)執(zhí)法隊副隊長高寶存。”
王惠一聽,顯然不相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老朽自問活得年歲也不小了,但沒聽說過什么執(zhí)法隊不執(zhí)法隊的。”
“你可以不知道執(zhí)法隊,但我們救了這些女戰(zhàn)俘卻是事實??欤瑫r間不多了,我的部隊還在懸甕山上挨餓?!?br/>
“你們救女戰(zhàn)俘?”王惠還是不敢相信。
高寶存見這個王惠一副不開竅的樣子,急著說:“你先找一間安靜的房間我跟你再詳細說?!?br/>
王惠只好把高寶存領(lǐng)進自己的一間辦公室里。
高寶存此時徹底放下日軍的樣子來,對王惠說:“第二戰(zhàn)區(qū)執(zhí)法總監(jiān)張培梅你聽說過嗎?”
“聽過,這可是個好漢,崞縣人?!蓖趸莶唤飧邔毚鏋楹螁枏埮嗝?。
“我們就是他老人家的執(zhí)法隊。這么跟你說吧,我們從太原撤退出來后,夜里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晉祠鎮(zhèn)。我知道你們王家的子喬祠和王瓊祠,因為我在太原上過閻長官的北方軍?!?br/>
王惠還沒等高寶存說完,就彎腰下拜,赧然說道:“恕老朽糊涂,你們受苦了,需要我們幫什么忙?”
“我們眼下最急需的就是糧食,我們的部隊在懸甕山上已經(jīng)餓了一天了,等晚上,我們決定救出被關(guān)押的晉綏軍,然后向西山突圍?!?br/>
“好,我這就讓伙計們趕緊蒸些饅頭,再準備些飯菜?!蓖趸荽藭r徹底相信了高寶存的話。
“高寶存謝過王老伯。老伯恐怕得準備三百多人的飯菜,我們山上有一百多人,關(guān)押的晉綏軍也有一百多人?!?br/>
“沒問題?!蓖趸莞吲d地出去了。
高寶存走出辦公室,見幾個女戰(zhàn)俘還在院子里,就對楊勝武、姚偉、譚佳偉說:“你們?nèi)齻€人到門口警戒?!?br/>
楊勝武就帶著兩人出去了。
“你們幾個美女,來辦公室一下。”高寶存喊道。
“隊長,我呢?”張富貴問道。
“你就在院里聽后調(diào)遣,遇到有鬼子來,就把他們打發(fā)走?!?br/>
“好的?!?br/>
幾個女戰(zhàn)俘進了王惠的辦公室,就見婷姐一副戒備的樣子,問道:“你要干什么?”
儲萁拉著婷姐的手說:“我的好婷姐,你難道還沒出來嗎?”
“看出什么?”
“他們呀,一定是咱的人?!?br/>
“咱的人?”婷姐大吃一驚。
“不信,你問他?!眱街钢父邔毚妗?br/>
“嘿嘿,各位美女受苦了,我們是第二戰(zhàn)區(qū)執(zhí)法隊,我是副隊長高寶存,跟你們的軍長傅作義見過面。”高寶存笑著解釋道。
“你真是執(zhí)法隊?”婷姐有些不相信。
“你還不如這位儲萁小姐呢?!备邔毚嬉婃媒悴幌嘈?,故意說道。
“儲萁,你憑什么看出他們是咱的人?”婷姐不解。
高寶存也想知道,問道:“儲萁,我也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那個叫姚偉的軍人跟虎太郎比武時,我看到虎太郎眼神是一副小日本的賊眼神,可看到姚偉卻是咱中國人特有的忠厚和包容。”
“哈哈,看來,儲萁小姐的眼睛毒著呢。”高寶存這才明白儲萁為何對他們不排斥。
“你呀,早說。”趙春琴嗔怨道。
“儲萁,我翟亞婷自問見多識廣,居然連一個小丫頭也不如?!辨媒銍@息道。
“婷姐,你快別自責了,這都是我心里靈犀的結(jié)果。”
話剛說完,就聽趙春琴說道:“莫不是咱機要處的儲萁小姐看上了姚偉吧?”
儲萁一聽,仿佛被撞破心思似的,一推趙春琴說:“去去去,那個什么叫譚什么偉的為你殺鬼子,你難道沒為人家擔心過?”
“我,我”趙春琴說了幾句沒話可說了。
高寶存見幾個女戰(zhàn)俘剛才還被鬼子欺負得死去活來的,剛被解救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頭有些大,就對婷姐說:“敢問這個少尉女士,你在哪里就職?”
婷姐看看高寶存,見高寶存一表人才,果然沒有小鬼子身上特有的奸詐,心里莫名一陣激動,伸出手,說道:“35軍機要處副處長翟亞婷。”
一旁被高寶存救過的李志蓉一見,也莫名一陣激動,伸出手來:“謝過高隊長救小女子。我叫李志蓉?!?br/>
“謝啥,都是閻長官的部隊,到是你們,一個個都是好樣的,沒有丟咱晉綏軍的臉?!备邔毚嫖罩钪救氐氖终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