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昔,哥,你們別啊……”大家都是相熟的,弄僵了不好,秦憲想打圓場無奈當事的兩個人都在認真較勁兒。
秦牧呵了聲,單手掐住她細嫩的頸脖,逼近她一字一句道,“抱歉,哥哥還真不是憐香惜玉的主?!?br/>
“那……你……就……掐死……我……”她呼吸已經(jīng)困難,卻仍要梗著脖子跟他對抗,不愿服輸!
秦牧樂了,還是那樣不尊重人的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幾下,“就這么輕易弄死你豈不是不好玩兒了?”
“你想怎樣!”
“想怎樣?”秦牧倒是認真思考了一番,掐在她脖上的手仍未松開卻是隨著后來的笑放松了力氣,“以后哥哥我想玩什么刺激的游戲時會來找你?!?br/>
“我要是不去呢?!?br/>
“簡單?!彼麥惤呌弥挥兴麄z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男朋友好像是那個姓陸的?你說我要是發(fā)個短信給他,告訴他我把你強x了好幾遍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嘶,我是不是該配上相片才會更生動?”
黎昔怒不可歇,揚手就給了他重重一個耳光,這耳光響的屋里好幾十秒都沒別的聲音。
秦憲再次看呆,心中為她默哀。
秦牧要是脾氣上來了,是真的,真的,真的會對女人動手的……
“這力氣,我喜歡?!闭f話間,他渾然不在意的摸了摸挨打的那半邊臉,辣辣的,顯然可以想象有5個手指印在上面。
黎昔有點抖,打完之后才覺得有些害怕,尤其是挨打的他還這么風平浪靜看著她。
“黎昔,咱們之間的梁子算是從這一耳光結(jié)上了,今后,我要是約你你不出來,你就等著被我玩死吧?!?br/>
“……”
她不該回答。
因為她知道他說到就會做到,而他背后的權(quán)勢又是那般只手遮天,她開始后悔懼自己為什么要因為一時的火上心頭就對他動手導致這樣無法收拾的局面。
秦憲在邊上終于說了句,“哥,你……”
“走吧,不是說要去那島上探險?把我那把imi desert eagle的手槍帶上,萬一又遇到什么不知死活的玩意兒,老子耐心可是有限。”
這一番話倒像是對她說的。
只是,秦牧從說話到出去中間再沒有看過她一眼。
*
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她昏沉的腦子已經(jīng)漸漸好些,只是手機被扔了暫時無不跟米雅和陸廷錚他們聯(lián)系,這一路吹著冷風走回來,她將今晚發(fā)生的事都想了一遍。
對于陸離的記憶,她記起來了。
曾在高盛舉辦的團建上,那是她最后一次以陳東表妹身份參加時,在跟蹤朱莉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她與陸離有過牽扯。
而朱莉當時喊陸離陸總。
難道陸離就是陸廷錚同父異母的弟弟?如果是這樣,他今晚的一切她完全可以明白其背后目的了。
思慮間,她視線再一次轉(zhuǎn)到桌上那杯檸檬汁。
都是這杯檸檬……
都是……
黎昔看著看著,忍不住就想將它甩到地上摔個粉碎,屋外卻響起了陳東的聲音。
“黎昔?!?br/>
是陳東,他站在門外沒有進來,但眼睛看著她,欲言又止的肅重。
他怎么會來?
黎昔實在沒心情和功夫去招待他,因而淡了神色道,“我很累……”
“黎昔,我有事要跟你說?!?br/>
陳東向來是體貼人意的,從來沒有強迫別人意愿說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今天倒真是例外。
黎昔身心疲累但見他固執(zhí)站在原地有話要說,她只好暫時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但并未邀請他進來,“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吧?!?br/>
他似乎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兩個曾經(jīng)交往過的情侶,在分別的這一段日子再相見時彼此間那種類似親情一樣的關(guān)系早淡化了。
“黎昔,我希望你能放過朱莉?!?br/>
放過朱莉……
今晚遇上的男的都是來火上澆油故意要激怒她的嗎?黎昔眉頭很跳了幾下才按捺下情緒,隱忍聲音,“陳東,你把話講清楚?!?br/>
在此前,她不想浪費情緒。
陳東看著這樣遠又這樣近的她,百感交集,但腦中想到一些事情又無法釋懷的去計較,“我知道朱莉的事你放不下,但請你念在曾與我好過那些年的份上,念在她現(xiàn)在懷孕的份上,念在未出世的孩子面上,能不能不要再折磨她,針對她。”
“……”
“她再怎么樣,也跟你一樣同為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
“這幾天的事,我也聽說了……”
黎昔聽到這兒覺得耳朵再也無法接受這種惡心又齷蹉的訊息,赫然從沙發(fā)上起身,直視向他,目光銳利如刀,“陳東,你特么給我把話講清楚講明白了,我什么時候欺負過她!”
突然間的喊叫,空氣也為之冷寂下來。
陳東目光平平的看著曾深愛過的女人此刻叫囂發(fā)怒的模樣,誠然,她現(xiàn)在很美,依舊很美,但他卻無不欣賞這種美了。
“你有沒有欺負過她,你心里明白?!?br/>
曾經(jīng)他也覺得錯在朱莉,可一件事加一件事的積累堆疊,他心里的天平也在慢傾移方向,加上事實證據(jù)都擺在面上,他暗嘆也震驚,黎昔居然惡毒到這種虐待孕婦的地步。
更令他一記無法釋懷的是,她跟陸廷錚在一起了。
跟誰在一起都好,為什么要是他?
他的頂頭上司,她就這么喜歡騎在他頭上的感覺么?
黎昔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不在自己控制之內(nèi)的事情,混亂的可以將她腦子絞亂,她已經(jīng)很累很煩了,陳東還要不斷出言刺激她的情緒,讓她變得更加暴躁。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大步走到陳東面前,咄咄相問,“你說我欺負朱莉,我哪里欺負她了!”
陳東見她怒氣騰騰的樣子,下意識又軟化了態(tài)度,“我只是希望你能與她和平相處。”
“去尼瑪?shù)暮推较嗵?,這個賤婢我跟她死磕到底沒商量!”憤而吼出這句話后,她以手指住他點了幾下,“還有你,你也別想好過!”
果然,朱莉說的果然是對的,是真的。
陳東對她說不出的失望跟灰心,她越暴躁他越失望,“隨便你,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朱莉是我妻子,你要是對她再怎么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