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薛錦銘的話,他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他既然敢對著他下手,還敢威脅他的家人,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簡媛和孩子們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才起來。兩個孩子六點多鐘的時候起來喝過一次‘奶’,是路皓川動手沖的,動靜不小,簡媛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來是昨晚累壞了。
早上的時間,路皓川去了書房,將事情都跟路鐵錚說了。路皓川現(xiàn)在也快六十歲了,接著就要退休了。本來想著這幾年別出風(fēng)頭也別出錯,就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這幾年,然后就安心的退下來,在家里含飴‘弄’孫。
如果運氣好,活得長,能夠像老爺子一樣,熬到四世同堂。
可是,既然有人敢動主意動到他兒子頭上,那他就不會忍氣吞聲。
必定要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今天,索‘性’路皓川也沒去上班,呆在家里陪著簡媛。
三個人當(dāng)中,小橙子最先醒,他睜開眼睛,‘揉’了‘揉’眼角便爬了起來。
路皓川伸手抱過他,小聲的問:“小橙子餓了嗎?”
小橙子‘迷’‘蒙’著雙眼我在路皓川懷里,打著哈欠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額~”
路皓川將手指比在嘴邊:“噓,小聲點兒,不要吵醒媽媽和妹妹,爸爸去給你沖‘奶’粉好不好?”
小橙子歪頭看了看睡成一團的小糯米和簡媛,乖巧的點頭。
路皓川快速的跑過去沖了‘奶’粉,然后試了試溫度,將‘奶’瓶給了小橙子。
小橙子乖巧的仰躺在‘床’上,四肢朝天,抱著‘奶’瓶喝的咕咚咕咚響。
路皓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fā):“慢慢喝,別嗆著!”
小橙子不為所動,繼續(xù)咕咚咕咚的喝的歡快。
或許是聞到了‘奶’味兒,小糯米‘抽’了‘抽’鼻子,也醒了過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坐了起來,嘴里喊著:“媽媽~媽媽~”
路皓川連忙去抱她:“小糯米乖乖的,別說話?!?br/>
小糯米不肯讓路皓川抱,撲騰著去找簡媛。
路皓川不敢使勁兒,怕傷了她,卻成功的讓給小糯米逃脫了,跑去了簡媛懷里。她拍著簡媛的胳膊:“啊~”
簡媛成功的讓小糯米吵起來,她捂著眼睛哀嘆一聲:“路皓川,你快去給她沖‘奶’粉?!?br/>
路皓川失笑,將小糯米抱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屁股:“這下好了,把媽媽吵起來了?!?br/>
說完,壞心的將她放到了簡媛的肚子上。
小糯米坐在簡媛的肚子上,往上爬著。
簡媛將她從肚子上抱了下去,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將頭埋在枕頭里。
小糯米不依不饒的去撥‘弄’簡媛的頭發(fā),想要看到簡媛的臉。奈何簡媛頭發(fā)太多,最后小糯米惱羞成怒,用力的拽了一下簡媛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去覬覦小橙子的‘奶’瓶去了。
簡媛‘嗷’一聲,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頭皮。
路皓川沖完了‘奶’粉,聽見這一聲連忙問:“怎么了?”
簡媛看著小糯米,控訴道:“你‘女’兒打我,拽我頭發(fā)?!?br/>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小糯米早就將小橙子手里的‘奶’瓶蠻橫的搶了過來。
小橙子一臉無辜的看著小糯米,不言不語的。
路皓川連忙奪下小糯米手里的‘奶’瓶,將她的專屬‘奶’瓶塞到她手里:“小糯米乖乖的,這才是你的‘奶’瓶,那是哥哥的?!?br/>
小糯米有‘奶’萬事足,抱著‘奶’瓶東倒西歪的喝著。路皓川將小橙子的‘奶’瓶重新塞到他懷里,他這才喝了起來。
簡媛看著小橙子,失笑道:“我才發(fā)現(xiàn),咱兒子原來屬于呆萌型的啊?!甭佛┐勓?,大言不慚的說道:“嗯,隨我?!?br/>
簡媛撇了撇嘴。起身:“好了,你陪著他們吧,我去洗漱去。”
路皓川一手抱一個,應(yīng)了一聲,走到了陽臺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月份兒,天氣暖和不少,又是中午,太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簡媛收拾完之后,正好趕上吃午飯。
吃完了午飯,兩個孩子被秦南英抱去了。簡媛和路皓川樂得清靜,躺在‘床’上說著話。
“老公,你昨天還說要讓我出去玩兒,是不是就是為了支開我,不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事兒?”簡媛揪著路皓川‘胸’前的扣子,不高興的說道。
路皓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也有這個原因,在一個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br/>
簡媛抱住他的腰,小身子使勁兒的往他懷里拱,悶悶的說道:“你怎么還是這樣啊,我們是夫妻,要風(fēng)雨同舟的?!?br/>
路皓川失笑:“可是小橙子和小糯米怎么辦?”簡媛想了想,說道:“大院應(yīng)該很安全的吧,只要我們不出去,他們的手還能伸過來?”“真的不出去嗎?給我三個月就行,三個月完成所有的事情,到時候咱們?nèi)揖湍馨舶采脑谝黄鹆恕!?br/>
簡媛果斷的搖頭,“反正我不出去,要不然你讓咱爸媽帶著孩子出去度假吧?!甭佛┐ê眯Φ臄Q了擰她的鼻子:“算了吧,你要是不去,兩個孩子不得哭死啊?!?br/>
半晌,兩個人無語。
最后,路皓川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出去也沒關(guān)系,就在這里吧,我還不至于連你們都保護不了。這一次,我一定得把他們連根拔起?!?br/>
簡媛疑‘惑’:“這一次?還有上一次?”
路皓川‘嗯’了一聲,突然問:“你嫂子現(xiàn)在對你怎么樣?還是沒放下?”
簡媛悶悶的說道:“是啊,現(xiàn)在見了我還是不太自在,‘弄’得我哥很尷尬,現(xiàn)在我都不想去了?!?br/>
路皓川沉‘吟’了一番開口:“其實,上一次吳老的事情還沒‘交’代全,這次害我的人跟他是同伙,吳老的很多生意現(xiàn)在都落到他的手里。”
簡媛靜靜的聽著:“這次到底是誰?”
路皓川低頭看了她一眼,小聲的給她說:“是汪團的頂頭上司,梁汝勝。”
在簡媛驚詫的表情中,他繼續(xù)開口:“上一次,薛錦銘來找我,我這才知道他竟然跟了梁汝勝,現(xiàn)在在‘弄’毒|品生意?!?br/>
簡媛失聲問道:“薛錦銘?怎么會,當(dāng)初楊靜思……”
路皓川嘆息一聲,點點頭:“或許,人都是會變的吧?!彼聪蚝嗘拢捌鋵?,這幾天我思考了很多。我覺得,當(dāng)初我去做臥底,應(yīng)當(dāng)就是梁汝勝布的局。”
簡媛瞬間便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因為梁汝勝跟吳老是同伙,但是梁汝勝想要一人獨大,所以就想辦法出去吳老?”
路皓川點點頭:“所以,這才有了我去做臥底一事兒,等到我查到吳老這邊的時候,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將自己摘得一干二凈,誰都沒有懷疑他?!?br/>
簡媛若有所思:“可是,為什么吳老也沒有供出他來?”
路皓川皺眉,半晌后才說道:“或許吳老是為了名聲吧!現(xiàn)在看來,吳老底下的很多產(chǎn)業(yè)我們都沒有查到,如果吳老供出梁汝勝,我們勢必會深入調(diào)查,到時候吳老的名譽更是丟的徹底了。”
簡媛撇嘴:“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好嘛!”
“這樣想來,梁汝勝應(yīng)該是很早就盯上了我,想我為他所用?!?br/>
“為什么是你?”
路皓川無奈的看向簡媛:“你老公很厲害的好吧!”他捏了捏簡媛的鼻子:“當(dāng)初我在隊里,每次考核都是第一,再加上我身上有百盛這么個大公司。”
簡媛奇怪:“百盛?百盛能干什么?”
“你說能干什么,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能洗|黑|錢,能幫他們運|毒,能給他們提供資金,用處大了去了?!甭佛┐ㄔ秸f簡媛的臉‘色’越白。
等路皓川說完,簡媛連忙問:“那,他們怎么能肯定你一定會屈服呢?”
路皓川冷笑一聲:“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還有一句話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以為,以我的‘性’格,染了度是不會跟別人透‘露’的,只能聽他們的話。越是爬的高的人越害怕跌下來,要是我染毒的事情散播出去,我大概……”
他沒說完,只是自嘲的笑了聲:“可是,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只有我是安全的,才能和你白頭到老,才能看著小橙子和小糯米漸漸長大?!?br/>
簡媛安撫的拍了拍路皓川的背:“你想要做什么就放心的去做吧,我支持你,我會在家里看好孩子的?!?br/>
路皓川低頭,看向懷里信誓旦旦的簡媛,輕笑:“嗯,我還是那句話,三個月,我一定讓他們有去無回。還有,我恐怕得去見一見你嫂子!”
“怎么了?”
路皓川忍著笑:“吳老那邊肯定還有什么證據(jù),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不過你嫂子肯定知道?!?br/>
簡媛驚訝的抬頭:“我嫂子知道?你是我嫂子她……”
路皓川打斷了她的話:“不是,我是說,或許吳老在什么地方有個保險柜啊保險箱之類的東西,你嫂子知道,但是不知道在里面裝的是什么,所以沒有告訴我們?!?br/>
他意有所指的說道:“我理解你嫂子,但是如果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我想她會好好考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