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小河畔。
暮色已經(jīng)下來了,周圍的路燈也比以往亮的更早了些。
重點是,沈欽乾發(fā)現(xiàn)自己被蘇夕橙這個女人盯著看,著實已經(jīng)盯了許久。他都已經(jīng)再三保證,不會回去打擾,用得著像是盯犯人一樣盯著他嗎?
其實,蘇夕橙現(xiàn)在內(nèi)心正矛盾著。
她一邊在說服自己,這件事不能怪了沈欽乾。怎么想,救尚老太太和幫助救回沈冰,這兩件事已經(jīng)一不小心變成了一件事。
可她一邊又很想怪了沈欽乾,畢竟就是沈欽乾的事情現(xiàn)在讓問題又復(fù)雜化了,也把危險系數(shù)給增加了。
“你到底要盯著我看到什么時候?先說明,就算你不小心愛上我了,我現(xiàn)在也沒那個心情跟你談戀愛。”
沈欽乾說的是一本正經(jīng)的,他還真的發(fā)過誓,救不回那個善良的沈冰,他這輩子都不會結(jié)婚生子。
那是他對沈冰永久的虧欠。
蘇夕橙直接翻了白眼,“我看你真得跳進(jìn)這條小河里洗洗腦子?!?br/>
沈欽乾,“……”他很無辜的好不好。
“總之,現(xiàn)在的情況注定一團(tuán)糟。不如說點實際的,要怎么樣才能讓暗夜幻花開花?”
“如果我知道,現(xiàn)在也不用這么愁。”
“我看你是真的該去這條河里洗洗腦子里?!?br/>
“咱能不能好好說話,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想解決問題,關(guān)心這件事也都是為了夏左冰?!鄙驓J乾也不在故意開玩笑,從蘇夕橙剛才的執(zhí)意,他算是徹底領(lǐng)教了一次一個女人對一個女人的忠心這種東西。
蘇夕橙有些不耐煩,“那你倒是說啊?!?br/>
“我嘗試了很多辦法,現(xiàn)在我手里就只有兩顆暗夜幻花的種子了,沒辦法繼續(xù)隨便嘗試?yán)速M了種子?!?br/>
“那你就拽著那兩顆種子打算進(jìn)棺材了?”
“蘇夕橙,你的嘴巴可以再毒一點?!?br/>
蘇夕橙就翻了白眼,伸手,道,“給我一顆,或許我人品比你好,就能種出了花來?!?br/>
沈欽乾顯然是一臉拒絕,他都種不出來,怎么可能給了一顆給蘇夕橙去胡來浪費。
溫婉著,“這暗夜幻花的種子來之不易,真的不能隨便浪費?!?br/>
“種子哪里來的?”
“當(dāng)然是培育出來的,足足培育了十年,我才培育出十顆?!?br/>
“所以你已經(jīng)自己浪費了八顆?!?br/>
沈欽乾,“……”他那是研究好嗎?在他手里,怎么能說是浪費!簡直沒辦法跟蘇夕橙溝通。
蘇夕橙可不理會沈欽乾那一副跟你說不清楚的不屑解釋的模樣,道,“資料還有嗎?我說的是,關(guān)于暗夜幻花的所有資料。”
“都在宜城沈家,我房間的密室里?!?br/>
“那就給我一顆,我先去宜城種花。告訴你,我這幾年也不是白白浪費在森林里的,再告訴你,我現(xiàn)在比誰都想要種出這種花來。”
對蘇夕橙來說,她留在這里或許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先去宜城沈家,或許真的能讓她可以做點什么。
蘇夕橙的態(tài)度是認(rèn)真的,忽然就真的讓沈欽乾改變了主意,既然都提到了他的資料,固然不是隨便弄弄了。
或許,他突破不了的地方,這個女人真的會幫他突破也說不定。
“也好,我就在你身上賭一個奇跡?!鄙驓J乾改口著。
繼而,蘇夕橙就看著他從脖子上摘下了一條項鏈,也沒說什么的就直接戴在了蘇夕橙的脖子上。弄的蘇夕橙有一秒的心慌意亂。
反應(yīng)過來,項鏈就已經(jīng)好好的戴在她脖子上了。
掩飾著心里的慌亂,蹙眉道,“這是什么?忽然給我戴什么項鏈啊?”
“這是沈家家主的證明,不然你進(jìn)不了我的房間。還有,墜子的暗扣里就有一顆種子?!?br/>
蘇夕橙就了然了,看來她剛才說了那么多,沒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口水。
只是又白了一眼沈欽乾,“給項鏈就給項鏈,給我手上就是了,干嘛忽然給我戴脖子上,嚇我一跳?!?br/>
至于為什么,沈欽乾好像也沒覺得自己那個時候想那么多啊。就打算賭了蘇夕橙一個奇跡,那她要去宜城沈家就得有關(guān)于他的證明,給這條項鏈就最合適不過。
既然要給,橫豎也是要戴著,就直接給她戴上了而已。
不過看蘇夕橙那一臉不悅的表情,沈欽乾似乎意識到自己行為上的錯誤了,他的動作可能引起了蘇夕橙的極度不適。
抱歉著,“要不你摘下了再重新戴一次?”
蘇夕橙,“……”果然這男人的思維有問題。
懶得理會,轉(zhuǎn)身,道,“回屋了?!?br/>
沈欽乾也就巴巴的跟在了蘇夕橙身后,實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忽然一副小奶狗的樣子。
回屋的兩個人,在客廳里自然是沒看到了顏歷爵和夏左冰的。
“我去煮面,你要不要來一碗?”蘇夕橙拋來了話。
沈欽乾點頭,顯然意識到今晚是又要住在這里了。蘇夕橙說了煮面,他也就只能很將就的吃面。
不然,對這個女人有了什么意見的話,估計連面條都沒的吃了。
那之后,蘇夕橙也是快步的去了廚房。
事實上,煮面是其次,她只是忽然沒辦法跟沈欽乾繼續(xù)獨處著。問題完全在于,剛才沈欽乾忽然的動作。
這項鏈還是沈家家主的證明,雖然她是跟他要了暗夜幻花的種子,也說了那么多話。不過,也是沒想到沈欽乾就真的那么信她,賭一個奇跡不說,幾乎也沒猶豫的就給她戴了項鏈。
她還真的沒有戴過哪個男人給的東西,現(xiàn)在這么重要的東西就戴在她的脖子上,蘇夕橙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才這么著急的找了借口,順便調(diào)整一下心情。
沈欽乾也是沒想到,自己等一碗面,能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等到蘇夕橙慢吞吞的端著兩碗面的從廚房出來。
他是不敢去催啊,也想著蘇夕橙大概是要做兩碗特別復(fù)雜而又美味的面條,所以才如此耗時。
可結(jié)果,沈欽乾看著面前的那清湯寡水的面,不得不懷疑的看了蘇夕橙,質(zhì)疑著,“你是不是不會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