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日衡聽到偉元方又在大呼小叫,斜眼瞥了一眼:“又怎么了?”
“洛哥,你看這?!眰ピ酱┲闲吡诉^去,將平板遞給他。
帝都出現(xiàn)天外來物,火雨紛飛,帝都近乎五分之一的面積被摧毀,監(jiān)察院院長天志涯慘死與天外來物之中。
一道小小的標(biāo)題包涵了那么多信息,洛日衡順著正文繼續(xù)往下看,臉色愈漸灰沉,自言自語般呢喃道:“天志涯,那人是天志涯?”
偉元方忍不住問道:“洛哥你在說什么啊,天志涯是誰?”
“別插嘴,讓我好好想想。”洛日衡盯著平板,仔細從中尋找被自己漏掉的信息量,但一無所獲,也是,聯(lián)邦也絕對不會將什么重要信息公之于眾。
如果不是因為很多人都目睹了那場火雨,對其影響極大的話,恐怕聯(lián)邦到此時都不會作聲。
偉元方見此頂著自己那頭略有些邋遢的頭發(fā)進入洗漱間,很快里邊便出來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待偉元方從中出來之時,看到洛日衡還抱著自己的平板在那兒琢磨著,感到十分不解:“洛哥,洛哥?”
偉元方一連喊了兩遍洛日衡才反應(yīng)了過來,他抬起頭,揉了揉自己那雙有些發(fā)紅的眼睛:“沒事,這平板還給你吧。”
偉元方接過平板然后湊過去問道:“洛哥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洛日衡苦笑了一聲:“哪有什么驚天大秘密啊,別瞎琢磨了?!?br/>
“是嗎。”偉元方呢喃了一句,頗有些幾分倔強的說道,“我可不信?!?br/>
“不信?”洛日衡哭笑不得,“那你可聽好了?!?br/>
洛日衡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那你可聽好了,其實監(jiān)察院院長天志涯我認識。”
“認識?!眰ピ诫p眼放光,“真的嗎?!痹趥ピ降难劾锫迦蘸庖欢ㄊ悄硞€大家族的富二代,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名貴的懷表
“當(dāng)然是真的?!甭迦蘸饷媛段⑿Γ⑿χ袧M是不懷好意:“我還會騙你不成?”
“那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啊,莫非你是他的私生子?可是你不姓天啊?!?br/>
洛日衡看到這傻小子信以為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眰ピ接行┳矫煌?,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沒,沒什么?!甭迦蘸鈴娙讨约耗樕贤嘎冻龅男σ猓霸捳f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偉元方問道:“是聯(lián)邦所說的天外來物嗎?”
“沒錯?!?br/>
“我覺得這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樣,我覺得這背后有什么大陰謀?!眰ピ剿妓髁艘环?,緩緩道。
洛日衡有些差異,看來這個小傻子并不像表面上這么笨啊。
洛日衡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的看法呢?”
偉元方又抓了一把自己那還來不及吹的濕漉漉的頭發(fā),尷尬一笑:“我想不出來,不過我總覺得這次聯(lián)邦放出的消息有些奇怪。”
“哦,何以見得?”
“說不上來,就是單純的直覺。”偉元方擺弄著自己那臺有些過時的平板。
洛日衡突然說道:“過幾日我送你一臺新的吧?!?br/>
偉遠方先是冷了片刻,隨后驚詫萬分,最后臉上充斥著幾分歉意:“這怎么好意思呢,我…”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過幾日等著收我寄給你的包裹就是了。”
“這個…”偉元方先是沉默了一番,后來感到幾分不對勁:“你為什么要寄我包裹。”
洛日衡嘆氣一聲:“唉,我要離開了。”
“離開,去哪?”偉緣分有些納悶的問道,“你才剛來不到一個星期呢?!北M管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洛日衡至少是偉元方在宿舍內(nèi)唯一可以說上幾句話的朋友。
“我要走了,要去幫一名熟人完成他臨走前應(yīng)該做的事情。”
“應(yīng)該做的事情?!眰ピ礁械接行┎唤?,隨后輕微抬起頭,露出一個傻傻的鼓勵眼神,“那洛哥你加油?!?br/>
“嗯。”洛日衡輕笑一聲,不知為什么他竟然在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熟悉感,令人悅心。
“我會的。”洛日衡在宿舍本來就沒有多少包裹,他將自己的行李丟給偉元方,“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拿去吧,反正我拿著也沒用,剩下的幫我處理一下?!?br/>
偉元方有些震驚的看著那行李箱,目瞪口呆說道:“真的給我嗎,這些可都是名牌啊,值很多錢的?!?br/>
洛日衡含著笑,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偉元方這個人有點傻乎乎的感覺,但并不令他嫌棄。
洛日衡只是帶著自己那形影不離的林斯特左輪離開了宿舍,他走出宿舍門忍不住望了一眼,竟有幾分不舍,就好像是畢業(yè)季要分離的感覺。
他輕聲笑了笑:“也許自己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吧?!?br/>
洛日衡嘆了聲氣,他自己多想能夠簡簡單單的過上平凡的日子,可惜他不能,那一日的場景在晚上不斷在他腦海里重播,時間并未消除他的記憶,反而令他對此的印象愈加深刻。
洛日衡聯(lián)系上了上官晴嵐,約她到老地方見一面。
忘憂湖旁,清風(fēng)和煦,倩影迷人。
上官晴嵐享受著這綠水青山緩緩開口道:“所以你要走了嗎?”
“嗯?!甭迦蘸獠恢绾位卮?,只能這樣開口道。
“你要去哪?”少女語氣中并未有半分情緒,仿若在詢問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帝都?!?br/>
“你要去帝都?”上官晴嵐有些詫異的脫口而出道,隨即她紅著臉干咳了兩句,“你去那做什么?”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br/>
“那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鄙瞎偾鐛固嵝训?,黑色長發(fā)飄揚,帶著一股清新迷人的香味。
洛日衡露出得意而又習(xí)慣性的張揚笑容:“自然會?!?br/>
“哼,就你?!鄙瞎偾鐛剐郧榇笞?,“帝都很大,到了那里你不會連路都找不到了吧?!?br/>
“怎么會呢?!甭迦蘸饪嘈α艘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br/>
“在我眼里你就是三歲小孩。”
洛日衡無言笑了笑:“行了,再見吧。”
洛日衡轉(zhuǎn)過身剛要離去,發(fā)現(xiàn)上官晴嵐抓住他的手腕,淡粉色的美眸微皺:“你還會再回來嗎?”
“回到哪?”洛日衡不解的問道。
“這兒。”
洛日衡淡笑了一聲:“也許吧,但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br/>
上官晴嵐看著這仿若走過幾個世紀的少年,笑顏逐漸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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