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悲喜總是縈繞在你我的身邊,影響著我們的情緒。將我們牢牢的拴在生活的柵欄上,等待著未知的死神,將我們送上獻祭的石臺。
人在神智不清醒的時候,總會經(jīng)歷一些神奇詭異的事。跟信仰無關,似是冥冥中的注定了的事。我們可以在那段并不清醒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前世,甚至今生將要發(fā)生的事。
然而在我們醒來的時候,這一切便全部都結束,不會再給自己一丁點的預兆。在那些征兆變成現(xiàn)實的時候,似曾相識的感覺,那般真實卻已經(jīng)無力改變。
“醒醒,方圓,快醒醒?。 倍叺穆曇暨@幾天里最為熟悉不過,王瑩這個丫頭怎么在我旁邊,我想看看自己在哪里,額頭上是不是被那塊撲面而來的石頭,硌出硬幣大的紅包。
努力地去睜開眼睛,但是兩片眼皮好像被用針線縫到一起,怎么都睜不開。想用手去強行翻開眼皮,看看外面真實的世界。渾身都沒有力氣,好像被縛上祭臺的貢品,絲毫不能反抗。
我用盡力氣張開不知何時張裂的嘴,想要說出什么,卻什么聲音都不能再發(fā)出來。
當不能發(fā)出聲音的時候,我能做好的事便是用不費力的耳朵,聽一切對自己有利的聲音,卻只聽到了王瑩的嘮叨。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也只是想嚇嚇你的。誰知道我剛跑出幾步,回頭就看不到你了,之前我被你嚇壞了。你的臉sè真的好難看!”
“老馬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消失的,一條山路上就剩下我一個女生。”
“我很膽子小的,就跟瘋了一樣跑回宿舍,連房東阿姨都被嚇了一跳。”
“今天早晨好幾次去敲你宿舍的門,才發(fā)現(xiàn)你沒有回來。”
“虎子說,你可能出事了,我托人請假。跟虎子一起去山上找你?!?br/>
王瑩在旁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抽泣的樣子應該是很讓人憐惜的。只是眼皮太重,我只能在腦海里想象一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彷佛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而我在對她施加什么暴力行為一樣,心中不由苦笑。
“我們是在一個墳地里找到你的,你怎么去了那里。當時你就躺在一個被雨水沖開的坑里,聽虎子說,前些年一個從外地來的流浪漢,死的時候埋尸首的地方?!?br/>
“你的手里還緊緊握著一塊烏黑的石頭,好像還是那個人的隨喪品。我覺得可能對你很重要,就順便把它拿了回來。”
“最好不要因為你,讓我沾染上什么晦氣的事,否則我可跟你沒完!”
“你真的好重,幸虧是虎子跟我一起去的,才把你給背回來。差點把虎子累趴下!”
石頭,黑sè的石頭,怎么回事,為什么昨天晚上我不記得。難道是那塊黑sè的石頭引起,明明我記得是被什么東西給絆倒了一下。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難道后面還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嗎?我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因為這一切都太虛假了,我,黑sè的石頭,稻草人,墳地!毫不相關的東西怎么就聯(lián)系到了一起?
難道說,這事的背后還有著什么yīn謀不成。自從南邊歸來,已經(jīng)很少再對外保持聯(lián)系,難道說組織的人,已經(jīng)識破我和老木的小動作。排除擅長巫術的殺手來到小鎮(zhèn)了嗎?
“王瑩姐,圓哥醒了嗎?我媽給他熬了雞湯!”外邊傳來一個有些細致的男聲。聽聲音也知道是虎子來了?;⒆邮欠繓|阿姨的獨子,今年剛剛高中畢業(yè),回家過暑假。
“還沒有,把雞湯端過來吧,我來喂它!”王瑩的善良是公司里出名的,可是現(xiàn)在的我要接受她的善意,身上忽然就開始冒冷汗。因為萬惡的王瑩已經(jīng)收起了楚楚可憐,拿出了一幅女強人的派頭。
虎子大概還有什么要緊的事,推門進來把雞湯放下,就急匆匆地出去了。留下王瑩照顧我,同樣留下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受非人的折磨。
我敢跟萬能的上帝打賭,王瑩一定不知道怎么照顧一個病人。一根曲柄勺子直接就戳進嘴里,把微張的嘴撬開。我就像一具木偶一樣,任憑惡魔的擺布。然后等了好一會兒,一勺雞湯才倒進嘴里,舌頭沒有來得及品味,就滑進了喉嚨。不過溫度還是挺適中的,不用擔心會燙傷喉嚨,現(xiàn)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只能暗暗祈禱,感謝命運女神的光顧,沒有繼續(xù)遭受非人的待遇。
不斷抽搐的鼻子嗅著雞湯的香味,腸胃的饑餓感頓時襲來,將一切的雜念都擠到一邊。腦海里只有雞湯的香味,只有饑餓的感覺。
隱隱的王瑩還在解釋什么,卻是把自己嚇到了。
我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墻,怪不得怎么走都沒有走完那段山路。應該是我剛解決完半山腰處的危機,jīng神太過于放松而沒有保持足夠的jǐng惕,陷進了詭異的陷阱中。
山風很涼,自己的衣服又被灌木樹枝劃成了破爛裝。在神智不清的狀況下,被吹成感冒也就變成很正常的事。如果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有山中的毒蛇,山貓什么的在自己的身上咬上那么幾口,這個世界又會減少一個惡貫滿盈的幽靈。
“曲阿姨說了,鎮(zhèn)子里的人也碰見過這種事,但只要順著腦海中的路線走就好,不要在意,就不會有事?!蓖醅撨€在說,似是在責備我的無能,只是我無法反駁什么。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存在著鬼怪,誰都解釋不清楚。傳聞那些隱居在山林中木魈鬼祟,慣會欺辱那些體質(zhì)虛弱的書生。而我竟然被一群莫名的生物,敲了一記悶棍,讓自己懊惱不已。
我們站在世界的每一個角度,觀看著時間的演繹。注視的時候,被莫名的未知凝視。收割其他生命的時候,等待著隨時到來的死亡。
死神的吻,是一種無法描述的詭異感知,現(xiàn)在的自己得知遭遇到鬼打墻。彷佛是得到了死神的召喚一樣,開始有些惶恐不安。因為這一切的預兆都定是有著必然未知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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