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人,我現(xiàn)在就報警!”
王處長有些癲狂的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誰知道還沒撥出去就有電話打了進來,看了看號碼王處長連忙躲到一邊去接聽。大家離得遠聽不到說什么,但看王處長那卑躬屈膝和不停抹著汗水的模樣,也知道對方來頭挺大。
這通電話足足接了有二十分鐘,王處長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只有楊毅聽到對面一個男聲不停的罵著,意思就是辦事不利,惹了不該惹的人,讓他馬上妥善處理之類的。
掛了電話后,這位王處長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后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彎腰走到佟靈面前。
“這位小姐,我剛才是著急沒看清楚,這份文件是真的,既然部里的文件那我們肯定要遵守,我這就讓他們撤了,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可好?”
院子里的人頓時又碎了一地眼睛,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要報警抓人,現(xiàn)在就彎腰認慫了。這女孩到底是什么背景,連林業(yè)部都能驚動,還讓他們下達這樣不合常理的合作,還讓一個省里的干部不惜臉面賠禮道歉,頓時所有人對佟靈都產生了好奇和敬畏。
“剛才拍下來的都傳過去了是嗎?”
佟靈沒有理會這位王處長,反而轉頭問了問拿著手機的谷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滿意的笑了笑。
“王處長是嗎?你認為文件是真的就好,不過發(fā)生沒發(fā)生過,也是發(fā)生了,剛才我朋友錄了一段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估計王處長馬上就要出名了,提前恭喜你了!”佟靈笑著說道,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做的有點過分了!”王處長聽說剛才視頻傳了上去,立刻急著喊道。
他太清楚現(xiàn)在網(wǎng)絡的威力了,很多人都栽到這上面,那些什么“表哥”、“房姐”之類的,不都是現(xiàn)成的例子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對面的罵聲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可見對面那人是多么的氣急敗壞,王處長一邊抹著汗一邊狼狽的走出院子,后面那位動物園的園長也驚恐的看了一眼給老虎梳理毛發(fā)的佟靈,趕忙帶著人走了出去,整個過程一句話也沒敢說。
第二天看新聞的時候,楊毅才發(fā)現(xiàn)這位王處長因工作出現(xiàn)重大失誤,被停職反省,另外因為有人舉報經濟問題,紀委和監(jiān)委介入調查,對這位王處長實施雙規(guī),至于能查到什么,楊毅就不清楚了,反正這個人是完了,同時也讓他對佟靈背后的能量有些驚訝。
洪教授這些專家們看到這王處長走了,也不禁舒了一口氣,誰也不愿意跟這種官油子打交道,時刻想的不是為國為民,而是用國家賦予的權力為自己謀私利。
跟楊毅攀談了一會,約好這段時間每天安排專人,來記錄寶、貝兩個小家伙的生活情況,希望楊毅和那兩個一看就不凡的小姑娘給予協(xié)助,楊毅也沒拒絕,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記錄就記錄吧。
安排好這里的事情,他就向珍珠湖而去,一直忙活兩個小家伙的事情,正事都要給耽誤了。雖然電話中李成君說一切正常,可這個“網(wǎng)癮”青年哪有譜,對什么都無所謂,他的話能信一半就不錯了。
到了湖邊,已經相比原來變化已經非常大了,現(xiàn)在北岸的山坡是一溜的小木屋,有十幾間的樣子,像珍珠一般分布在湖邊的小山坡上,每個的位置都精心挑選過,有的建在一處掩映的花叢中,有的被翠竹遮擋,有的建在巨石上,還有的伸入湖水中。
這些房子的設計都廢了他不少的功夫,現(xiàn)在主要是李成君他們在這里住,還有王衛(wèi)東、孫連城等,算是被他用為了員工宿舍和客房,本來谷雨也想住在這里,楊毅還是讓她住家里了,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跟這些大男人們住在一起了。
楊毅走到木屋這邊,第一眼就看到王衛(wèi)東正坐在小木屋門口釣魚,他選的木屋是靠近湖邊的一棟,屋前有個平臺延伸到水里,用結實的石樁打進水底,顯得非常有格調。
楊毅未來打算將這些木屋做成高端酒店,只不過由于時日比較短,現(xiàn)在也就弄出這么些來,一弄好就被李成君他們霸占了。
看到王衛(wèi)東興致勃勃的釣魚,他也沒有過去打擾,其實通過龍珠他早就發(fā)現(xiàn),李成君他們也在王衛(wèi)東的房子里,有的玩游戲、有的打撲克、也有扯著嗓子唱K的,看到他們楊毅感覺這生活太悠閑了。
湖邊經過一天的栽種,桫欏樹已經栽種了大半,東岸已經全都按照預定的地點栽上了,個個都有手臂粗細、三四米高。
長長的枝葉因為剛種植的原因,顯得有些沒精神,楊毅從龍珠中分出無數(shù)股靈水,進入桫欏樹樹根的土中,然后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生機,完全看不出是剛移植過來的。
尤其是樹根本來就帶著的泥土,都是傳說中的神土——息壤,這種土有個特性,那就是可以快速的擴展,將其他的土壤都改造成息壤,用不了多久,這片土地將是整個珠山范圍內最肥沃的土壤。
楊毅繞著珍珠湖轉圈,遇到的人都跟他打些招呼,他們現(xiàn)在都是在給楊毅做工,對于這個憑借一己之力,讓整個村子都產生極大變化的后生,他們也是非常的佩服和尊重?,F(xiàn)在各家教育孩子的時候,都是要他們學著楊毅,不知不覺中他成了大家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吳阿福聽說楊毅過來了,趕忙迎了過來,珍珠湖周長好幾里地,需要栽種不少的樹,所以吳阿福也是安排多點開工,分了六個組,每個組負責一段,這樣也提高了效率,避免人都扎在一塊還不出活兒。
“虎子過來了,你看這些樹種的成嗎?大家伙對這種樹,叫什么來著?老叔這腦子記不住,大家都不太熟悉這種樹,成君他們也沒詳細說有什么要求,只是告訴我們栽到坑里就行了,沒辦法就按這么做了,但有些看起來都蔫了!”
吳阿福遞過來一支煙,楊毅笑著搖手拒絕了,他對這東西沒癮,聽到吳阿福的話,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這個李成君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除了玩游戲都沒什么上心的事了。
“沒事的,老叔,就按原來的方法種就行了,這種桫欏樹很容易養(yǎng)活的,我剛才過來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蔫的,都長的很好,老叔技術還是挺好的!”
楊毅只能安慰著吳阿福,經過他靈水的灌溉以后這些桫欏樹確實很容易活,就連旁邊的草地都綠油油的,野草瘋了一樣的吸收,要是換作別人就沒辦法了,桫欏雖然不是出了名的難養(yǎng),卻也不是隨便挖個坑種下就能活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把這么珍貴的樹給種死了,看來這種樹真的挺好種的!”
楊毅聽得想笑,隨口安慰了幾句,就打算離開,誰知道沒走幾步又被吳阿福給叫住了。
“虎子,另外那些怪模怪樣的樹要種到哪???成君他們說讓問你,還有那些樹種下去需要注意什么嗎?我看挺高的長起來!”吳阿福追上來問道。
“你說那些封印木是吧,就種到小木屋附近吧,每棵之間稍微離得遠一點,差不多十米左右吧,還是挖坑埋進去就行了。對了,老叔,弄完這些之后,你就趕緊弄綠道吧,就沿著當時我畫的那條線,中間預留一些修建涼亭、座椅的地方,還有垃圾箱什么的,就用橡膠鋪吧,一半是步行,一半可以騎行!”
楊毅看了看腳下的路,正好把綠道的事情也說了一下,并且現(xiàn)場問了吳阿福的賬戶,給他轉過去五十萬,先讓他準備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