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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娃當然知道他的意思,點點頭,說:“長官,我頂著這把大刀上去,他們要是打我的腳怎么辦?”
葛建文說:“我的弟兄們用槍把你送上去,鬼子只要敢‘露’頭打你,我們就一梭子打過去,還有手榴彈。-”他想了想,接著說:“我挑幾個弟兄,你們排成一條線,盡量快速的接近敵人,你們只要和他們拼在一起,我們就上去?!?br/>
楞娃問:“還有多少鬼子?”
葛建文說:“也就是四五十吧!”
楞娃嘴一撇,不屑的說道:“才四五十,我上次砍了一百多?!?br/>
葛建文點點頭,挑選出的弟兄各就各位。楞娃也準備好了,他腰彎的很低,刀身差不多整個把他擋起來,身后是四個士兵。葛建文一聲令下,二十幾顆手榴彈扔了出去,趁著炸起的煙霧楞娃他們沖出了二三十米,再差一步就沖到鬼子據(jù)守的殘垣斷壁。鬼子的機槍突突的打在楞娃的刀面上,楞娃手一哆嗦,被震得撒了手,人倒在一邊。葛建文大驚失‘色’,命令機槍手開火,壓制鬼子機槍。
楞娃趁機撿起大刀,擋在身前,往前爬了幾步,他身后的士兵有個被打死,其他的都縮在他的身后。
葛建文大叫:“沖過去--”他喊了一嗓子,竟然帶頭沖了出去,身后的士兵跟著躍出。三個機槍手抱著機槍打得對面飛沙走石。對面的鬼子知道最后的時刻也到了,不顧一切的端起槍迎著彈雨互‘射’。
楞娃‘蒙’了,他身后的士兵可是訓練有素的,站起來抱著沖鋒槍‘亂’掃一氣,槍聲一停,他們一個沖鋒就沖到鬼子堆里,雙方終于短兵相接。
葛建文抱起一‘挺’機槍沖了過來,身后的士兵一股腦的涌入。
河野嗷嗷叫著掄著刀殺了過來,一出手就劈了一個中國士兵。楞娃正拿著刀站起來,正看見,不由得怒火燃燒,把刀往肩上一擔,像箭一樣‘射’向戰(zhàn)場。河野看到楞娃沖過來,腦袋翁的一下子,竟然扭頭就跑。楞娃追的就是他,認準他不放。鬼子士兵拼命阻擋,楞娃不得不先解決他們,這樣跟河野越距越遠。鬼子跟著潰逃,中國士兵,架上機槍掃‘射’,楞娃卻干看著,刀一點也使不上勁。
葛建文看到他沒砍了河野心中不忿,就把一把槍‘交’給他,說,現(xiàn)在打還來得及。
楞娃搖搖頭,說:“我不會打?!?br/>
葛建文把槍抵在自己肩頭,瞄準拖著刀的河野,心說,你送我三發(fā)炮彈,我送你一顆子彈,沒辦法誰讓咱中國窮來,你將就著吧!扣動扳機,子彈撕裂空氣,咬在了河野的肩頭,河野被子彈的力量帶的往前張了一個大大的跟頭,身后的士兵拖起他狂奔。
楞娃見葛建文搖搖頭,聽他說:“不知道死沒死?”
槍聲停止,中國士兵打掃戰(zhàn)場。雙方傷亡比例一比二,中國士兵四十多人,鬼子遺尸八十三具。還有一名俘虜,被楞娃一刀砍斷兩條‘腿’的小川,他疼的暈了過去,葛建文命令士兵把他變成一具尸體。他帶著士兵收繳鬼子遺留在戰(zhàn)場的槍支彈‘藥’。
楞娃扛著他的刀看著,今天他殺的不過癮,郁郁不樂。葛建文見他一身的力量扛著刀顯得未免清閑,就把一‘挺’機關槍放在他的肩上,說道:“扛著,這是你的!”
誰知楞娃肩膀一歪,槍落到地上,他又加上一腳,踢出老遠,說:“我不稀罕!”
葛建文愣了一下,說道:“你這家伙···”彎腰去撿槍,一個士兵跟他說:“連長,我看這個兵也不怎樣,剛才鬼子一陣機槍就把他打懵了,那么厲害,是不是吹出來的!”
葛建文低聲訓了一句:“趕緊干活,趕緊撤退,回去再說,畢竟不是咱們部隊的。”
楞娃跟著葛建文回到87師主力團團部,把他介紹給了團長劉心武,葛建文說:“團長,鬼子眼中的殺神,力大無窮,刀法絕倫,你光看這刀,就瘆人,掄起來人就跟切蘿卜似的。就是聽不得槍聲,動靜一大了就沒了‘精’神,上戰(zhàn)場不如留在你身邊做個警衛(wèi)員。”
劉心武還沒說話,楞娃先吱聲,說:“我可不干警衛(wèi),你要是非要我當警衛(wèi),你死了可別找我!”
葛建文一聽就想踹他,可看到他不離手的大刀‘腿’就沒抬起來,說道:“你這個兵,說話怎么這么喪氣,我們團長能死嗎!”說完他照自己‘抽’一巴掌,說:“我怎么也說死!”
劉心武笑笑,說:“你這個士兵,130師的,昨天一天報紙都在說你,而且我聽說,昨天還去了慰問團?!T’去慰問你,還有記者要給你拍照片,人人都知道大刀兵,卻不知道大刀兵的廬山真面目。你說說,你這么大的名頭怎么跑到我們這邊來了?”
楞娃見他說話和氣,也不瞞著了,把在戰(zhàn)場上只顧殺鬼子沒保護好團長參謀長要斃了他的事說了一遍,說得自己還十分委屈。
劉心武和葛建文哈哈大笑,心想:“這個兵還是很實在的嗎!”
葛建文說:“你犯什么傻,你們參謀長還能真殺了你,那是嚇唬你?!?br/>
劉心武也說:“昨日戰(zhàn)報,你們參謀長殉職,黃師長重傷,你們師的防務已‘交’到51師王師長,你也別回去了,就留在我們這里吧,我們這里天天有仗打!”
楞娃問聽喜道:“那行,可我不干警衛(wèi)員!”
劉心武笑了:“你跟著他干,愿意跟著他嗎?”
楞娃說:“他還行,鬼子開著槍他敢跳出來打,厲害!”
葛建文滿心歡喜,帶著這個聞名上海的大刀兵走了。
大刀兵在中國士兵的耳朵里早已如雷貫耳,見到廬山真面目,尤其是那把特大號的大刀,士兵們搶著拿這把大刀,都想一試身手,但都是乘興而上,敗興而下,誰也玩不動。
楞娃看著很高興,喜眉笑眼的在旁看著。
葛建文卻冷冷的說:“刀法再厲害怎么著,離遠了不還得靠槍打,靠炮轟,鬼子來了坦克,你一刀還能劈兩半?!?br/>
楞娃聽著心里不舒坦。
一個士兵也問:“大刀哥,你為啥不用槍?”
楞娃說:“槍哪有刀好使,槍還得拉栓,瞄準,大刀上去一掄好幾個,剁碎了小鬼子!”
士兵說:“那離遠了就沒法打了?!?br/>
楞娃不說話了。
葛建文知道,他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的軍事訓練,對打仗理解的很淺,僅僅局限于上去拿刀把敵人砍死的層面上,他想幫他一下,可是眼下戰(zhàn)事緊張,沒有時間,他坐在一旁‘抽’悶煙。
楞娃一下想起一個人,說:“你認識葛建章是不是?”
葛建文說道:“那是我弟弟,我怎么會不認識?!?br/>
楞娃說:“嗯,他在我們那邊,今天可能要上戰(zhàn)場,我跟他說了很多話?!?br/>
葛建文問:“你都跟他說了些什么?”
楞娃道:“我就跟他說,鬼子很簡單,上去一刀一個····”
葛建文哎呀一聲,沖上去就要揍楞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