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長大了,我的孩子?!?br/>
一哥陰陽怪氣的說道。
“滾蛋,對了,我要是融合了別的基因,外觀還有生理機能會不會有變化,會不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br/>
說實話,盧止夜對這方面還是比較介意的。
“別瞎擔心啦,要是那樣的話才叫人體試驗呢,你說的那種頂多算是實驗,根本不是技術,更何況這是我們的種族天賦,會讓你本身的基因完美吸納注入的基因,當然也可能排斥,但是排斥案例僅僅存在于同為20級生命體的融合案例,低于20級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我們分析可能是我們本身等級的壓制原因,所以你不用緊張。再說了想當鬼哪有那么容易,鬼族可是個大族,各種鬼族由低級到高級,數不勝數,有的鬼族文明的等級甚至都超過了我們夢殿文明,而且很多鬼族的外形比你們帥多了,所以別凈想好事了?!?br/>
盧止夜啞口無言,一哥這段話的信息量好大,就在他發(fā)呆的時候,一哥繼續(xù)說。
“時間緊迫,就不讓你自己選了,我直接幫你挑了一個,應該還挺適合你的?!?br/>
一哥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吧n木精靈,屬于夢殿巨型星團--翰森小型星系--三星級蒼木文明,該種族無性別區(qū)分,所有蒼木精靈均為蒼木孕育而生,壽命悠久,剛出生的蒼木精靈為一級生命體,成年之后可達二級,部分佼佼者可晉升三級,暫時沒有超過三級生命體的記載。種族天賦為快速恢復,蒼木精靈的恢復能力極強,只要是五級文明傷害范圍內且不是致命傷,基本可以自愈,用時長短跟蒼木精靈本身等級成正比,蒼木精靈是天生的弓箭手,能精確擊中目標,少數三級蒼木精靈能覺醒精準追蹤的種族天賦,射出的箭附有少量神識,具有精準追殺目標的能力?!?br/>
盧止夜聽完一哥的介紹,不由的苦笑出聲。
“什么讓我選,估計你讓我兌換手弩的時候就幫我選好了這個基因吧?!?br/>
“你可別不識好歹,蒼木精靈可是我們夢殿文明下屬最優(yōu)質的低等級文明之一,少有的擁有雙種族天賦的文明,就算我們夢殿文明對外開戰(zhàn),也會邀請三級蒼木精靈執(zhí)掌源能炮,你懂個屁啊你。”
一哥怒斥著盧止夜,話里話外透露著對其沒眼光的鄙夷。盧止夜小聲嘀咕道。
“什么邀請,不就是奴役嗎,說的那么好聽?!?br/>
一哥顯然已經聽到了,卻也不予理會,繼續(xù)自顧自地說。
“不光如此,融合之后你的體質也會得到增強,雖然達不到真正蒼木精靈的標準,但是肯定要比你現在這垃圾體質強得多。好了,時間有限,我就不多贅述啦,既然你都已經理解了,那肯定就是準備好了,過程可能會有點小痛苦,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忍住,我們現在就開始!”
“等一……啊,我……艸你大爺!”
這哪里是小痛苦,盧止夜感覺不光自己的身體,就連自己的靈魂都在被人一刀刀的割碎,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但是身體卻還在本能的抽搐。
……
直播空間
“完了完了,夜未央要死了,邵揀怎么還不回來!他已經開始抽搐了。哎呀!他不動了!”
“應該是暈過去了吧!”
“萬一死了呢!”
“不會的,他要是死了,徽章會離體的,你看這不是沒有嘛!”
“樓上高見!那應該是沒事,但是受了這么重的傷估計也廢了,咱們國家的頂尖戰(zhàn)力少了一個。”
“要我說這小子就是自作自受,他沒事跑上去干什么?也不想想那頭老鷹是他能惹得起的嗎?”
“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夜未央怎么知道上面有華夏徽章?”
“我覺得可能他再上一個寶箱里得到的寶物能幫他找到自己國家的徽章,但是因為有馬賽克,我們不知道那個寶物是什么樣的!”
“哼,不可能!夜未央要是知道徽章位置為什么不上去拿了就跑,而是在原地坐了幾分鐘?”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夜未央眼神不好?”
“說話帶點腦子好不好?眼神不好的人,夜里能幾十米開外用弩箭同時命中兩個人的腦袋?”
“我覺得夜未央可能是因為第一個上傳徽章的,所以那個紫臉外星人告訴了他一些隱藏規(guī)則還有一些寶箱的位置,但是沒告訴他寶箱都有怪物看守這件事,所以他每次都這么狼狽!個人見解,不喜勿噴啊!”
“可是他這次除了徽章什么也沒拿到?。窟@怎么解釋?”
“心機吱哇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個,他被外星人騙了!”
“臥槽,真是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br/>
“笨蛋,那是因為寶物可能被人提前一步取走了,比如說那個跟夜未央一樣,被外星人播報的漂亮國選手,外星人可能也通知了他寶物的地點,而且夜未央去的時候那個巨鷹并不在山洞里,很可能就是去追偷寶物的人去了。”
“邏輯鬼才!”
“可是現在怎么辦?兌換系統沒有藥物兌換,總不能指望邵揀那個小屁孩吧?”
“唉,這種條件下,無解,等死吧!”
“好在他倆的徽章已經上傳了?!?br/>
“樓上的不說心里話你會死?”
……
另一邊,龍一三人天亮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原地等待,看看還有沒有趕過來的華夏人。
“唉!呂小亮!你怎么這么笨??!抓魚都不會抓!”
之前印尼亞國選手登陸的淺灘上,梁文文一只手插著腰,一只手指著蹲在河里摸魚的呂小亮罵道。
“文文姐,這水流太急了,真的不好抓,要不算了吧,咱不是還有面包呢嘛?那個東西再不吃就過期了?!?br/>
呂小亮苦著臉對梁文文抱怨道。
“不行,那是留著救命用的!萬一有什么狀況難道我們還要餓肚子嗎?不許偷懶!快點!”
“還救命?等真過期了那才是要命呢?!?br/>
呂小亮不敢大聲說話,只好嘀咕兩句繼續(xù)摸魚。
這時,岸邊的樹林里走出了一個人,懷里抱著一個用樹枝捆成的簍,簍里滿滿都是紅色和綠色的果子。
“你們進展怎么樣了?”
“龍一大哥你回來了?這么多果子!辛苦了!”
來人正是龍一,梁文文看到他也是笑了笑說道。
“這個呂小亮笨得很,半天了也沒有抓到一條魚?!?br/>
“才不是呢,我懷疑這河里根本就沒有魚!”
呂小亮直起身來,不甘示弱的辯解道。
龍一笑了笑,剛準備說些什么,卻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
“誰說沒有,這里的魚多得很,小伙子,抓魚不是你那樣蠻干就行的?!?br/>
龍一將手中的木簍拋開,木簍掉在地上散了架,果子四散滾落,而他本人則是快速的擋在梁文文身前,舉起了手中的手弩,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梁文文也是從腰上取下手弩,咬牙舉了起來,同時伸手將嚇得慌不擇路的呂小亮拽到身后。
“誰!出來!”
龍一怒吼道。
“啊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嚇到你們了。別緊張,我也是華夏人?!?br/>
聲音剛落,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人從河流上游的樹林里鉆了出來,身材比起同齡人還算標準,只不過肚子也是微微隆起,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感覺,最顯眼的是,他身上掛著用藤條串起來的十幾條魚。
“大家好,我叫鄭耳,華夏人,是H省F市的副市長,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br/>
龍一看到對方胸口的旗幟,果斷放下了手弩,敬了一個禮。
“領導好,我是龍一,是一名退役軍人?!?br/>
梁文文也是匆忙敬了一個禮。
“領導好,我叫梁文文,是一名警察?!?br/>
“好!好!你們都是華夏的中流砥柱!我這也算是找到組織了!哈哈哈,那個小伙子,你叫什么呀?別害怕嘛,你不會就是夜未央吧?我看你們武器裝備這么好!你一定就是夜未央對不對?”
鄭耳面帶慈善的微笑說道。
“報……報告領導,我不是,我叫呂小亮?!?br/>
鄭耳聞言哦了一聲,繼續(xù)笑著說道。
“沒事,別緊張,現在是特殊時期,特殊情況!我們都是戰(zhàn)友??!對了,我這還有今天剛捉的魚,我們生火把它們烤了,算是為我們難得的相逢慶祝一下!怎么樣?哈哈哈,我跟你們說啊,我從小就是在河邊長大的,這下水捉魚的本事那是從娘胎里帶來的,來,我先幫你們把水果撿起來?!?br/>
龍一幾人也因為鄭耳的幾句話舒緩了緊張的情緒,隨之而來的是遇到同胞的喜悅,鄭耳仿佛自來熟一樣,一點架子都沒有,沒聊幾句就已經跟三人熱絡了起來。
幾人回到營地,一邊烤魚一邊聊天,當得知龍一三人的遭遇之后,鄭耳也表示萬分驚訝,等大家說到夜未央和邵揀離開的時候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
“領導,我不是要搶他們的東西,我只是害怕他們的行為會給祖國同胞帶來傷害!”
龍一站直身體,仿佛匯報一般對鄭耳說道。
“坐下!坐下嘛!龍一同志,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覺得你做的沒錯,我們通常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個夜未央既然如此了得,那就更加需要對其進行管控,不然不是亂套了嗎!你做得很好,想來那位夜未央同志也會理解你的苦心的?!?br/>
鄭耳笑著伸手拉住龍一坐在自己身邊,隨后語氣慢慢變得嚴肅,說道。
“同志們,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統一思想,發(fā)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打贏這場仗,為了我們的祖國!為了我們的同胞!我們絕對不能認輸!我們不光要打!還要打的贏!打得漂亮!打出我們華夏人的威風!”
龍一和梁文文被這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用力的鼓著掌,點著頭,呂小亮也是有樣學樣,但是看他迷茫的表情,聽進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鄭耳壓了壓手,掌聲落下,他繼續(xù)說道。
“同志們!你們怕死嗎?”
“不怕!”
龍一和梁文文朗聲答道,呂小亮本來打算點頭,看到這一幕趕緊換成了搖頭。
“很好!”
鄭耳笑著,用力的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隨后突然低聲說道。
“那我們就先打他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