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峰今天沒有得出結論,所以心情一直維持在單于宏還在的狀態(tài),對于他來說,單于宏在長安城,對他是一個禍害,可這個禍害還除不得,這才是最揪人心。
夜里的柳府到現在也開始了休息,可楚云揚現在還依然在暗中觀察暗中人的動靜。
“回少爺,我們看到了單于宏翻墻進入柳府,過了很久,才看到單于宏再一次的翻墻出來?!背茡P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跟蹤單于宏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確認他在長安城有哪些人,這樣到時候才能一一突破。
黑夜的楚云揚眼睛深邃的盯著一個地方,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黑夜已經進入了尾聲,長安城內的大街小巷,早已經歇息了,放眼過去,只有那巍巍皇城,還散發(fā)著光芒,或許這一縷光芒,正是帶人通往明亮的地方。
單于宏第二天是從他們住的客棧里醒來,可達布可容并不知道他昨天已經回來了,于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可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單于宏的影子,于是她自己一個人又只得悶在客棧里。
因為單于宏老早就交代過她不能隨便出門,這樣不安全,所以她只得乖乖聽話了。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在長安城兩個人都非常的危險,她不能在把自己置于險境,這樣也相當于害了宏王子,所以她不管有多么的難受,還是會好好的呆在客棧里面。
盡量不在給宏王子添堵。
一個人無聊久了就會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此時的達布可容已經在調戲店小二了。
“小二,你成家沒有?”達布可容看著這個經常在自己跟前晃悠的小二問道。
這個小二皮膚光潔又細白,看起來竟然還比達布可容的皮膚要好,這小二看樣子就還沒有及冠。
其實窮苦人家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及冠這個說法,他們很小就要為家里減輕負擔,從而出來工作。
被調戲的小二臉色微微一紅,沒有回她的話。
可是達布可容并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個害羞的小二,繼續(xù)問道:“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有了,那有喜歡的人嗎?”
聽到這話的小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說道:“小姐可別說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喜歡的人?!?br/>
“你肯定有,不然肯定不是這副表情?!斑_布可容不依不饒。
“小的不和你說了,小的干活去了?!靶《拖胩优?,不在和她溝通這些問題了。小二這話說的引來達布可容的一陣笑聲,在他們草原上,可沒有這么害羞的男子啊,也是她們草原上的人,不止男兒粗曠豪邁,連女子也不輸分毫,她們會很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喜愛。
對中意的男子或者女子都會安排一次意外的偶遇,從而在搭上話題,這樣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最后就直接在草原上互許終生了。
可她看到漢人竟然是如此的扭捏,此時真的是讓她大吃一驚啊,沒想到啊,漢人女子羞澀,可就連男子也不輸分毫啊。
接著她又想到前幾天那個女子,這個女子和這里所有的女子都不同,她.......達布可容也想不到她怎么了,反正就是覺得十分特別。
當然也是因為這個人就是她的對手啊,雖然覺得她特別,可她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今天在長安城內她不怕,那么到時候去了她的國家,她就更加的不怕了。
小二趁著她在發(fā)愣的時候,馬上就溜走了,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不見了。
可是她剛才的話,卻讓小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因為他的心里正惦記著一位姑娘,而這位姑娘現在正在柳府當差,他們已經約定好了,等攢夠了錢,然后就過上兩個人的日子,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更加勤快的干活,這樣才能早日抱得美人歸。
他只要想到這個事情,內心就充滿了歡樂,似乎她就是他動力的無限源泉。
而也是因為有她,他才能繼續(xù)生活在這個世間。
這個事情是他心里的秘密,沒有一個人知道,等到他攢的錢夠了,他就會帶上他的錢去找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你發(fā)什么呆呢。”一邊和他一起的伙計問到。
“沒什么呢!”小二趕緊回。
“騙誰呢,你這滿臉笑意濃濃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在想家里那位娘子的白嫩身體了?!被镉嬚f的很直白。
這樣直白的話到是讓小二有點受不了了,他們之間還沒有同床而眠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白嫩身子,可是想想她應該是一個白嫩身體了。
可他的這些想法怎么能讓別人知道呢!
“你說什么呢,干活去,干活去?!毙《槐菊浀恼f道。
“哎喲,還害羞了,你不會是還沒有見過吧?!盎镉嬚{戲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小二根本就沒有回他,自顧自的干活。
“還真沒有啊,那這樣吧,我?guī)闳ヒ娨娦∧镒拥陌啄凵碜樱趺礃?,你要打算怎么謝哥哥啊?!被镉嬁雌饋砭捅人笊虾芏?,在他面前,這個白面小二還真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呢!
小二以為他要帶他去見他心上人的白嫩身子,頓時臉就黑了,還好這個伙計解釋的及時,他連忙說到:”看你這個樣子,看來哥哥說的一點都沒錯啊?!?br/>
“我說的是去我們城最大的春風院啊,哪里的小娘子可嬌滴滴了?!盎镉嬚f到這的時候咽了一口口水,這種模樣和那種街頭混混沒什么差別。
“走吧,兄弟,我看你也不小了,走去體驗體驗人間的快樂?!盎镉嬂^續(xù)說道。
“不了,不了,我還得干活呢?!靶《^續(xù)說道。
“現在有什么活干,這又還沒到中午,我們出去玩一把就回來,別人發(fā)現不了的,到時候有人發(fā)現了,我就讓人頂替你,怎么樣,厚道吧?!盎镉嬂^續(xù)說道,似乎今天一定要讓他和他一起去才行。
“不行,不行,被掌柜的發(fā)現,是扣錢?!靶《€是之前的樣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他雖然沒有去過春風院可好歹也聽過那是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