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
白玉驚喜地喊著,已經忘記了羞澀,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看著我。
我看著白玉這樣,知道這事已經成了,連忙問道:
“來、小妹妹、到底是什么情況,給大哥哥說說。”
白玉的臉上這才微微一紅,馬上又興奮地說道:
“大哥哥、你猜我遇到誰了?”
“真的嗎?”從白玉的臉上,我已經感覺到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唄了。
剛才幫白玉想辦法的時候,我也曾想到讓白玉去找2030年的自己。
但是、2030的自己是什么情況,自己住在什么地方,這些我都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經過了那次大戰(zhàn)后,自己到底醒來了沒有。
而那個大玉器店應該不會改變,就是沒有了這家玉器店,也能找到其他的玉器店,所以才采取了這個穩(wěn)妥的辦法。
“嗯,真的!”白玉也是夢境之人,當然知道我問‘真的’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大哥哥、你和現在的變化真的不大啊,還是長的那么帥,而且更有氣度。”
白玉說著,把手中握著的一個信封遞給了我:“這是你自己的信。”
還沒等我看信,白玉又繼續(xù)高興的說了起來:
“剛才我按這個地址找到了玉器店,就是你說的那個王老板正好在哪里。
我就拿出了這塊白玉給他看,這王老板差一點驚掉了牙齒?!?br/>
我心想;白玉這句話說的還真形象,這王老板是假牙,看到這樣的一塊好玉,驚掉牙齒應該是很正常的,就是驚掉了腮幫子也不為過啊。
“然后王老板就問我,這么貴重的東西為什么要賣了?
我就說是一個大哥哥讓我拿過來問問價格的。
王老板說收藏界的朋友他都認識,問是哪位大哥哥讓我過來的。
我就說了你的名字,這個王老板又差一點驚掉了大牙。”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這白玉妹妹高興起來還真好玩,比喻順口了,和牙齒干上啦。
白玉并不想停下來,語速很快,想把自己的奇遇開心地分享給我。
“這個王老板看了看你給我的地址,感覺很疑惑。
又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后有個很像你的人就來啦,就是年齡比你大,否則我還真的以為是你呢,把我給嚇了一跳?!?br/>
說到這里,白玉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原來、2030年的自己,接到王老板的電話。
說有個女孩子拿了一張紙條,字體和他的一模一樣,
而且還說是他讓到店里賣的玉石,當時就猜的差不多是怎么回事啦。
到了王老板的玉器店后,看了看老板遞過來的紙條,又問了下白玉的具體狀況,大體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對白玉說;白玉爸爸住的這家醫(yī)院也是他的,自己會親自過問她爸爸的病情,一定盡快進行手術,把她爸爸的病治好,讓她放心就是。
然后又轉入到白玉的賬戶四千萬元,讓她先還上銀行貸款和借的錢。
最后并沒有留下白玉拿去的玉石。
白玉一口氣講完整個過程,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兩朵紅暈掛在臉上,好似玉女一般,可愛極啦。
我這才抽出信封中的信紙來,里面洋洋灑灑寫滿了三張信紙,我認真地看了起來。
2030年的自己在信中告訴我;2015年的時候自己昏睡了十八天就醒來了,也就是甜兒和你夢境相見的第二天。
醒來后召集郭大哥、史老哥和孫猴,還有一些行內朋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外來的國際金融大亨打了個落花流水。
這些國際金融大亨里并沒有費氏家族和卡里,可能已經被你提前給滅了,這些事也是你讓女兒告訴我知道的。
女兒也告訴過他,自己曾經穿越回了過去,可能就是當時的夢魘穿越到了1995年你的身上吧。
現在自己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逐步回憶到一些你現在做的事情。
現在家人都很好,女兒正在國外讀博士學位,很快就要畢業(yè)啦。
父母的身體也很好,妹妹也成家了,過的很幸福。
可能你的現在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你以后也不可能走我現在的路。
當然你在現在的世界里,最親近的人也許會有所改變,這些都靠你自己慢慢摸索。
“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平衡世界里也有不同的人生。”
這是咱寶貝甜兒的話,你會慢慢感悟明白的。
你現在做的事情對其他世界的自己,應該還會有一些影響,要繼續(xù)努力。
還有、如果玉石多的話,讓白玉給我多送幾塊來吧,我現在雖然是大龍國的首富,但是這樣的好玉石也是很難遇到的。
孫猴在這里整天打我那幾塊玉石主意,放在外面的那幾塊孬點的,也快讓他給拿沒了。
還交待了一些,這些年來我可能遇到的人或事,需要注意的事件。
看完信后,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了心頭,雖然這個結局是這么的完美,卻并不是我想象中想要的。
心中如同壓著一塊鉛石,讓我喘不出氣來。
白玉在困境中,現在絕處逢生,正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雖然我這時心亂如麻,卻也不忍心破壞了白玉的心情。
“白玉妹妹、他既然答應了你,又是他的醫(yī)院,肯定現在已經有所動作啦。
你快點去醫(yī)院和你的媽媽說一下,也許現在就要開始做手術了。”
“嗯、謝謝你大哥哥。你的臉色怎么有些不好,不舒服嗎?”
“我沒事的,可能是喝酒的原因?!蔽矣种噶酥笌淼挠袷f道:
“你挑選兩塊喜歡的玉石,剩下的給他吧,快去吧。”
我說的這個他,白玉當然明白指的是誰!
我又輕輕拍了一下白玉的肩膀。
我說喝酒喝的,白玉也信以為真,小姑娘涉世不深,那懂的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看她雖然有些不舍的離去,但一想到自己的爸爸馬上就要做手術了,這個喜訊也是想馬上告訴媽媽,讓媽媽放心下來。
白玉微笑著輕輕點頭,含情脈脈地看了我一眼,雙眼慢慢地閉上了。
我仍然沉睡在酒店里,我的意識雖然清楚,但我不想醒來,我好似萬念俱灰。
他的信中意味著什么,我非常清楚。
我可能再也回不去十八年后,那個昏迷的階段。
自從我兩個月前做了那幾次夢境,我一直把十八年后的另一個世界,當做自己的家,當做自己的歸宿,因為那里有我的妻子和女兒。
回不去昏迷中的自己,就可能代表著這里成為自己的歸宿,和原來的女兒妻子只是一個緣分了。
我卻舍不下我的女兒,我還想陪著我的女兒玩耍,陪著她打秋千,陪她說話、陪她長大。
雖然她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父親,而且那也是自己,但是卻沒有我的思想,這是我接受不了的現實。
當時十八年后自己的夢魘,回到了95年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身上,通過先知發(fā)展壯大自己,來阻止十八年后國際金融大亨,對大龍國的侵入。
把費氏家族搞垮,把卡里從萌芽狀態(tài)拔掉,給十八年后的戰(zhàn)役清除了障礙,看來自己已經做到啦。
而夢魘中的自己卻是永遠地被留在了這個世界,這讓我一時之間,也失去了那個家,也和女兒天各一方。
這讓我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奮斗的目標。
這些難道都是一場夢?醒來之后都是空嗎?
而女兒的說過的話,又回蕩在腦海中:
“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平衡世界里也有不同的人生?!?br/>
我竟不如一個小孩子,這么豁達,有這么深的感悟力。
唉!我深深嘆了一口氣!還好、我和女兒都有夢境,這樣能夠讓自己會見到女兒,這也成了我唯一的期望和寄托。
是啊、平衡世界里有不同的人生,我現在的發(fā)展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到平衡世界的自己。
影響著我的未來、和平衡世界中的發(fā)展方向,為了未來,為了平衡世界里另外的家,我也不能頹廢下去。
一想到可以在夢中見到女兒,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昂揚的斗志又慢慢地燃燒起來。
今天起的比較晚,這段時間的晨跑養(yǎng)成的早起習慣,今天卻怎么也醒不來了。
外面?zhèn)鱽砹嗽议T和喊叫聲:
“大哥、快起來吃飯了,快啊,你們怪好,昨天的大場不餓了是吧。”
孫猴在外面連喊帶叫起來,這貨動不動半夜里就來我沙發(fā)上睡覺,也怪嚇人的。
我也怕他亂醒了我的美夢,索性每次睡覺前,把門從里面反鎖了起來。
反正從買完車后,就沒有在享受過這貨叫的早餐,還留什么門啊。
卻不知道這貨自己睡的怎么樣,這么早就起床喊我吃飯,應該睡的還不錯吧。
坐孫猴的悍豹、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開盤了。
辦公室里地板拖的錚明瓦亮,辦公桌上也是一塵不染,茶杯里的茶水也已經泡好。
這都是小芳的功勞,她也知道了我們的習慣,她總是來的最早。
八點半就打掃好了、郭大哥和我的辦公室衛(wèi)生。
九點的時候就會泡好一杯熱茶,放在辦公桌上,等著我們的到來。
不虧是服務生出身,又勤快又利索,這是很讓人喜歡的一個女孩,孫猴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有了昨晚的夢境,知道想回到原來,好像不太可能啦。
這時我卻又盼望著孫猴這貨,能夠對小芳專情一些,這么俊美的女孩,配這貨還不是搓搓有余嗎。
“呸!”我怎么成了媒婆了,有些婆婆媽媽的,孫猴這貨別的不行,追媳婦還是不用我來操心的。
打開電腦,又我擺在桌上的玉石,向我這邊拿了拿,又讓我想起2030年的我。
一時間竟然有些氣憤了起來,也許這是嫉妒,嫉妒他能陪著女兒長大,我卻不能。
都他么的成了首富了,還給我要玉石,真的好不要臉啊?!芭蕖?!罵自己的感覺真奇怪,我竟然好不嘴軟。
但一想起他處理的白玉這事,做的卻是很漂亮,想的也周到細致。
這也正是我的處理方式,這才讓我的氣憤稍稍平復了一些。
自己生自己的氣,這又是何苦呢。
“大哥、侯鎮(zhèn)他們早上八點的飛機,中午我去接他們了?!?br/>
“嗯,”我看了看走進來的孫猴問道:
“我們訂的那批車,什么時候能到?有消息了嗎?”
孫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靠在了沙發(fā)后背上:“對了,忘告訴你啦,明天讓去4S店提車?!?br/>
這貨這段時間也夠累的,辦公室的事情也多,現在公司只有他這輛車,雖然熱乎勁下去了,但也舍不得讓人家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活。
等車來了后,就應該好些了,侯鎮(zhèn)也回來能幫忙分擔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