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只為情義二字,這就是我的選擇!”死鬼的手上燃起了火焰,水月狐修煉的是寒冰綿掌,自古水火不相容,可是水月狐并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明明已經(jīng)鉗制住了死鬼的攻擊,卻還是故意傷在了死鬼的掌下,“水月狐,你……”
“火鬼師兄,趕緊帶著司徒風離開!”形勢已經(jīng)來不及讓死鬼細想
“哥舒羽,我們趕緊離開!”
“哪里逃?”冥王終究還是自己出手了,“火鬼,你居然敢背叛本座!”
“哥舒羽,你趕緊帶著司徒風和毒婆娘離開這,冥王交給我來對付?!彼拦砗敛涣羟?,每招每式都直攻要害,冥王只是一味的躲避,并沒有直接反擊,這在以前是從來不會出現(xiàn)的情況,鬼月教主和狂刀老人看到后,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揣測,鬼月教主打傷了風猿和雷狼,狂刀老人也擺脫了左護法,二人直逼冥王,死鬼,鬼月教主,狂刀老人,三人合力,冥王退無可退,被逼無奈之下提起真氣擋下了三人的合擊,頓時氣血翻騰,真氣四竄
“冥王果然傷的不輕!”
“少廢話,趁他病,要他命!”
“大家一快上!”
“冥王大人――”左護法想要過去幫忙,卻被冥王制止了,“你們幾個趕緊攔住司徒風,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的到水火龍珠!”
風猿甩出長鞭,纏住了司徒風的胳膊,將他拽了過去,哥舒羽正欲去搶人,突然遠處飛來數(shù)顆煙霧彈,戰(zhàn)場上瞬間濃煙滾滾,趁著大家被遮住了視線之際又冒出來一根鞭子,不僅打傷了風猿,順便將司徒風有拉了回來,當煙霧散盡時,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死鬼見狀,趁著冥王跟狂刀老人打斗時,接著空隙也離開了,不過有鬼月教主在,對付現(xiàn)在的冥王,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冥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逼近絕境,無奈之下,不得不強忍著內傷,雙手帶著赤紅色的火焰,這種火焰不像是烈焰火云手,鬼月教主和狂刀老人一時失策,被冥王的掌力所傷
“這是……”鬼月教主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還沒來得及思考,冥王已經(jīng)攻了過來,狂刀老人正欲揮刀迎敵,鬼月教主突然一個轉身,一掌將狂刀老人推了出去,然后借著輕功逃離了戰(zhàn)場,狂刀老人正中冥王一掌,當場殞命,恐怕這一幕狂刀老人到死也無法明白
“噗嗤……”冥王吐了一口老血,“冥王大人,您沒事吧?”
“可惡……”冥王一把推開了左護法,“既然又讓他們給逃了……”
“冥王,您不能再動氣了,否則……”
“左護法聽令――”冥王突然下達命令,“立刻下達冥府追殺令,無論是誰,只要能殺了司徒風,奉上水龍珠者,本座重重憂賞……”冥王咳嗽的越來越重,“……還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本座要好好閉關,這段期間冥府門內大小事件一律交由左護法處理,除非關乎冥府門存亡之際,否則休要打擾本座!”
與冥王一戰(zhàn)之后,鬼月教主的傷勢不僅久久不能痊愈,反而愈發(fā)嚴重^
“爹,您沒事吧?”鬼月圣使正好端藥來……
“真是沒想到,冥王居然也會赤火焰陽掌,而且功力似乎也要比云九霄深的多!”鬼月教主喝了藥,依舊覺得上氣不接下氣。
“您說什么,冥王也會赤火焰陽掌?”
“嗯,那日我與狂刀老人聯(lián)手,本想先下手為強,趁他重傷未愈來除掉冥府門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沒想到冥王老謀深算,要不是為父靈機一動,拿狂刀老人當盾牌,這一刻恐怕也死在了他的掌下!”
“沒想到冥王居然那么厲害!”
“就算他厲害,不過早晚有一天,他的功力也會屬于老夫!”
“對了,爹,您不會是會噬血魔功,為何不將這赤火焰陽掌的掌力轉移出體內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世間武功相生相克,噬血魔功能夠克制玄天真氣,玄天真氣能夠克制赤火焰陽掌,而赤火焰陽掌卻是這噬血魔功的克星,所以不是不將它移除體內,而是我不能……”鬼月教主長嘆一口氣,“看來能夠化解這赤火焰陽掌掌力的也就只有玄天真氣了!”
“爹,其實孩兒有一個問題一早就想問了,不知道……”
“什么問題,你問吧?”
“爹,您覺得長生訣真的存在嗎?”鬼月教主長舒了一口氣。
“老實說,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這個秘密也不是空穴來風,具體關于長生訣的秘密得追究到二十年前……”
那個時候鬼月遠居塞外,水火龍珠一直由教內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位長老看守,也只有四位長老才有資格修煉水火龍珠,可突然有一天,白虎長老為了奪取水火龍珠,殺害了其他三位長老,后來事情暴露,逃到了中原,只是朱雀長老在臨死前指著水火龍珠,說了三個字――“長生訣”,水龍珠一直被鬼月教奉為圣物,再加上“長生訣”三個字是出自朱雀長老口中,于是大家開始猜測長生訣很有可能藏在這水火龍珠里面,只到鬼月教打聽到了白虎長老的下落,為了得到有關水火龍珠的秘密,鬼月教這才趁機大舉進攻中原,也正為這樣,水火龍珠的秘密才會在中原傳散開來……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爹您就可以放心的上路了……”鬼月圣使突然出掌,擊中了鬼月教主的后腦勺。
“圣使,你……”
“老東西,很高興你能告訴我這么多秘密,也不枉費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的‘爹’……”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從鬼月圣使的眼神里,鬼月教主看到了不一樣的鬼月圣使,“你想干什么……來人……”
“不用叫了,不會有人來的,這里的人早就被我支開了!”
“你……難道你想弒父?”
“弒父?哈哈……真是笑話,我爹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你……你不是鬼月圣使,你是誰?”
“我是誰,我說老東西,你不覺得你這么問很傻嗎,不過有一點你倒是猜對了,我的確不是鬼月圣使!”鬼月圣使摘下了面具,看著這張臉,鬼月教主瞪大了雙眼,“你兒子早在八歲的時候就被我給殺了,不過你堂堂的鬼月教主倒是傻的可以,我在你身邊那么年,你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你對你兒子一直都是非打則罵呢,不過這倒是給了我機會!”
“你……你究竟是誰?”鬼月教主想要憤怒,反擊,可惜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
“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也看在你將我養(yǎng)大的份上,我就大發(fā)慈悲告訴你我是誰……”鬼月圣使突然將手摁在了鬼月教主的天靈蓋上,開始吸取鬼月教主的功力,“我就是冥府門的右護法,十二年前奉冥王之命,潛伏在鬼月教……”
“你怎么會噬血魔功的?”
“老東西,說你傻你還真扮上了,你以為我在你身邊那么久就學了你教我的那點功夫嗎,要真是那樣的話,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你……”
“好了,老東西,別廢話了,該上路了,到了黃泉再好好找找你那苦命的兒子!”右護法加大了吸取的力度,不一會鬼月教主便一命嗚呼了,“這老東西的功力還挺深厚的嘛……不夠現(xiàn)在這么深厚的內力就屬于我了?!?br/>
正當右護法還在好好享受鬼月教主的功力帶來的快感時,一只白鴿落在了窗外,“左護法,居然在這個時候……”右護法重新戴上了面具。
右護法按照信上所寫,來到了預約的地點,可是并沒有見到左護法,正當右護法心里犯嘀咕時,幽冥鬼手從身后襲來,右護法巧妙躲開之后拔劍以待,魑魅劍法迎敵而上,簡單的過招之后便分了開來……
“左護法,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許久不見,想試試你的功力而已!”左護法說是這么說,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盤算的,當然右護法心里也還是心知肚明的,“無關緊要的話就不要多說了,你我之間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行,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冥王交代你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紫金蝙蝠那只老狐貍心里賊得很,就算是我也是時刻提防著,哪那么容易將噬血魔功心法傳給我,更何況他現(xiàn)在被冥王大人重創(chuàng),正在閉關療傷,我哪來的機會!”
“是嗎?那你可得加油了,不過你可別將心法藏起來偷學???”
“左護法說話可得負責啊,這話要是傳到冥王大人的耳朵里,那這個責任我可是擔待不起的啊!”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兒,你又何必當真呢?”
“左護法你這這隨口一說,搞不好就會有人因此沒命的!”
“好了,我來這也不是跟你斗嘴皮子,說正事了……冥王大人現(xiàn)在開始閉關修煉,冥府門內一切大小事宜都由我負責,另外冥王大人已經(jīng)對司徒風下大了冥府追殺令,你身為鬼月教的圣使,是不是也該出點力啊?”
“這個你放心,鬼月教的鬼月令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不知道冥王大人的傷勢……”左護法突然怒目視之。
“不該問的事別問,難道你連這點都不知道嗎?總之你只要做好冥王大人交代下來的事就行了!”
“左護法說的是,既然左護法已經(jīng)將一切安排妥當,那我自然會照做,絕不會誤了冥王的大事?!?br/>
“這樣最好!”左護法離開后,右護法心里憤憤不平,“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早晚有一天,你和冥王的功力都會屬于我一個人!”
猛鬼莊大戰(zhàn)后,司徒風玄天真氣耗盡,變會了六旬容貌,并且昏睡了過去,如今黑白兩道的江湖人士都在追殺司徒風,被逼走投無路的大伙只能回到了翠竹林……
“說吧,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苗三娘將死鬼單獨約了出去。
“什么怎么回事?”死鬼故意裝蒜。
“千千的死,司徒風變成這樣,還有當天翠竹林所發(fā)生的一切,別告訴我這些都跟你毫無關系?”百蠱蜘蛛已經(jīng)跳到了死鬼的脖子上,雙鱷蓄勢待發(fā)。
“我……”死鬼欲言又止,“你跟冥府門究竟是什么關系,如果不老實交代的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苗三娘下了最后命令,死鬼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我是冥府門五煞之一――火鬼,之所以接近你們就是為了幫冥王大人得到水火龍珠,甚至是長生訣,當天晚上翠竹林發(fā)生的一切也都是我和冥府門里應外合,你們身上鉆心蝕骨丹也是我下的,千千也是被我害死的,這一切的所作所為都和我脫不了干系,如果你要殺了我替千千報仇的話,盡管下手就是了,我沒有絲毫的怨言!”即便一切擺在眼前,苗三娘還是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
“你那么疼千千,怎么下得去手……”千千可愛的模樣一直浮現(xiàn)在苗三娘的腦海里,不光是死鬼,大家都很疼愛千千。
“你殺了我吧,我無話可說!”死鬼閉上了眼睛,苗三娘千般猶豫,始終下不去手。
“如果殺了他,你一定會后火悔的!”北堂電突然殺了出來,“死鬼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說什么?”苗三娘頓時納了悶。
“你胡說什么,這一切本來就是我干的,毒婆娘,你快下手吧,能死在你的手上,我無怨無悔!”死鬼著急道。
“你當然無怨無悔,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決定死在苗三娘的手上!”
“你給我閉嘴!”
“北堂電,你究竟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也都只是老四告訴我的!”
“司徒風?”
“當初冥府門決定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準備殺人奪珠,死鬼為了保全你冒死向冥王提出讓哥舒羽和老四自相殘殺的計劃,所以不得已才對千千下手,不然死的就是你了!”
“是這樣嗎?”苗三娘含淚看著死鬼,死鬼亦流淚不語,相看淚眼,無語凝噎,最終苗三娘還是沒能下去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