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白瞥了床榻上的孤北辰一眼,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木離也跟著坐了過去。
小蕓兒見他們有話說,打算退下去。
“蕓兒,你不用離開,坐下吧。”木離喊住她。
“江南孤家家主和黎族圣女黎暮雪師出同門,若論起來,這孤北辰確實是離兒的表哥,他也應喊一聲圣女為姑姑?!本拙従彽纴怼?br/>
木離一愣,還真是有關系,可明明……為何要對君墨白動手?
莫非真如自己所想,他們要顛覆了天朝?
“那他為何要對你下手?”木離緊追不舍,又問。
君墨白直勾勾地看人,本不想多說,卻又不想離兒擔心,“他怕是受了命令,也并非有意針對我?!?br/>
木離微冷,掃了榻上的孤北辰一眼,又惶惶地看向君墨白。
“他應是影族后人,至于有何目的,不得而知?!本子值馈?br/>
這影族知道的人不多,他算是其中之一吧。
君墨白一見萌貓比他待遇都好,更加生氣,一步上前,將萌貓從木離懷里攆了下來,瞬時就要往木離懷里倒。
木離一個閃身而起,君墨白落入搖椅上。
“離兒,”腹黑的戰(zhàn)王爺甚是委屈,連著喊木離的聲音,也變得矯情起來。
木離笑著看他,就是不語。
君墨白一個著急,站起身,木離又是一個閃躲,直接躍到他的身后,伸手就要撕扯他的衣衫。
“離兒不乖,尚未成親,就要扒本王的衣裳?!本仔ρ裕静唤o木離機會。
木離也不惱,繼續(xù)動手,她就是要看看,這皮囊之下到底是誰!
君墨白連連閃躲,嘴上痞笑十足,“離兒,就這么迫不及待?本王早晚都是你的,何不等到成親之時。”
“既然王爺有此意,又何必在意早晚,怎么,王爺?shù)暮蟊衬皇遣刂孛?,看不得?”木離盯著他,同樣嘴不饒人。
君墨白一怔,很快又恢復淡定,繼續(xù)痞笑,“離兒既然如此在意,早日洞房也好,只是這青天白日,不若等到天黑?”
木離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今日她必須要扒下他的偽裝,瞧瞧他到底是誰!
君墨白閃到她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俊臉一湊,輕呼著熱氣,低聲呢喃,“離兒,你再挑逗本王,本王不介意此刻就圓房?!?br/>
木離內心如萬馬奔騰呼嘯而過,來不及反應,某人已含住她的櫻唇,幾近吸*吮,這個該死的男人,騙子,“你!”四目相對,她卻吐不出字來。
腦海里各種猜測,早已翻涌千百遍。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安王原來也是不薄情的,子嗣都沒了,他竟然來都不來看一下,如此薄涼之人,當初怎么就非他不嫁了呢。
“有勞御醫(yī)了,你說實話,本側妃的身子到底如何了?”鳳木心不甘心,她要親口再確認一遍。
“安王側妃的身子,確實虛弱,如今失了子嗣,以后多加調養(yǎng),會好的?!庇t(yī)見她淚眼婆娑,眼紅如小兔,不忍打擊她,只好溫言道。
“有勞御醫(yī)了,小翠,送客?!兵P木心默了默,輕柔一語。
御醫(yī)看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管家候在外面,見御醫(yī)出來,迎了上來。
小翠一見管家,知趣地退了下去。
小姐如今小產,她無論如何,也得好生伺候。
“王御醫(yī),我家側妃如何了?”管家四下瞅了一眼,小聲問道。
“請老管家稟告王爺,在下已經(jīng)盡力了,側妃身子弱,以后想要子嗣,怕是很難啊?!庇t(yī)倒無隱瞞,他在太醫(yī)院盡職多年,向來秉公而允,從不藏奸。
老管家看著他,抬了抬頭,正巧,安王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你說鳳木心以后不會再有身孕?”他有些不信,言語卻幾近冰冷。
“回王爺,是?!庇t(yī)如實道,他伺候過太后,皇上,對著皇子更是不卑不亢。
“榻上沒人?!?br/>
“不能,主子說一定在。”
木離蹙了蹙眉頭,忽地揮滅了燭火,屏住呼吸,進來了至少三個人,并非君墨白。
“什么人!”木離飛上屋梁,趁著月色,怒道。
蒙面人抬頭,正要飛身而起,木離一個凌空而下,一個腳踢,將跟前的椅子踢飛了出去,椅子裝上其中一人,當場到底。
另外一人發(fā)怒,直接朝著木離飛舞拳頭。
“主子有令,不準傷人?!?br/>
木離一愣,這些人認識自己?
那人愣了一下,木離抽出短劍一個閃身,刺向對面之人。
快,準,狠!
黑衣人發(fā)出斯哈的疼痛聲,后面那人上前,木離又是一個凌空騰起,揮起短劍,對著后面刺去。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若不是主子有令不準傷你,我等豈會善罷甘休?!焙竺嬷诉B連退后,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滿腔的怒火。
木離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三人,瞥了角落的萌貓一眼,幽幽道:“既然如此,不若說出你家主子性命,興許本小姐心情好,饒過你們三人,這劍雖說短了些,不過這劍身上的毒,可不容小覷。”
那中劍之人聞言,猛地捂住了傷口,忽然嘴角吐出烏黑的血漬,身子一歪,欲往地上倒去。
另外兩人見勢頭不好,架起他,奪門而出。
暗衛(wèi)見有三個黑影閃出,慌了神,這不是王爺???
連忙現(xiàn)身,閃進屋子,木離一個冷顫,怎么又來?
“屬下參見王妃。”暗衛(wèi)見木離驚訝,連忙出口。
“并未聽見打斗,只是有三個黑影閃出,輕功極高,倒像是王府里的暗衛(wèi)?!卑敌l(wèi)如實稟報,絲毫不敢隱瞞,腹黑的主子什么樣,他可是見識過,雖說不會扒皮抽筋,倒也會讓人生不如死。
君墨白蹙眉,這小東西竟然敢上離兒的床榻,他一個抬手,將它拎了起來。
“你干什么!”木離一步上前,從他手里欲要奪下小黃。
“本王看它不順眼,本王還沒上過離兒的床榻,它竟然敢放肆?!本酌蛄艘幌伦?,有些不服氣,直接將下黃丟到一旁。
木離險些要笑了,這廝那兒像是一位王爺,他在邊境怕是一個紙糊的假把式!
“有毒,離兒竟然用毒?!本滓荒橌@訝,不淡定道。
木離瞅著他的表情,倒是想從他驚愕的眼神里瞧出端倪來,可惜,某人向來喜歡帶著面罩,哪里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錯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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