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雙手提滿了某家咖啡館的外賣環(huán)保袋,也得把那指甲修剪整齊不說還做了個拋光的小拇指給翹起來,就算是現(xiàn)在身體重心不是很穩(wěn),但走路也必須是妖嬈的一字步,這一身打扮行頭要是放時尚圈里就是緊跟時尚潮流,要是拋開職業(yè)不談,那這人就是標準的非主流殺馬特,而這個正黑著臉,邁著他那妖嬈的一字步慢慢朝人群包圍圈靠近。
這人,不是su品牌那位鼎鼎大名的總經(jīng)理,還會是誰?
su品牌總經(jīng)理本想開口大罵這些沒有本事干正事,但卻很有本事聽墻根的su品牌員工,但視線一轉(zhuǎn),又看到在人群包圍圈最外面的那兩位,嗯……好像這二位不在他的管轄范圍,本著“家丑不可外揚”的原則,su品牌總經(jīng)理又瞬時染上一抹燦爛的笑容,音量不大不小,可正好就能讓包圍圈的每一個人都聽在耳里,“喲!路銘希小姐,我們不是約好了十點的嗎?你怎么……”
你怎么在這兒?你在這兒我也不說了,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和我的這幫員工一起躲我房間外面聽墻根?
總經(jīng)理本只是打招呼一般的話語,落進在場的每一位su品牌員工的耳里,卻像是驚天一般的一聲雷,仿佛時間流逝的速度,從這一句話說完之后便嚴重減慢,只見先前還一張張八卦的嘴臉,此時卻是不約而同的紛紛朝著su品牌總經(jīng)理的目光所到之處望去,平時簡簡單單的扭頭動作,這會兒就像是肌肉嚴重拉傷了一般,每一位深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的su品牌員工,僵硬地扭轉(zhuǎn)著腦袋,尷尬地看著站在人群包圍圈最外圍的路銘希和張瑞。
不知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修養(yǎng)和家教,即便是同樣聽到剛才從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傳出來的話語,即便是此時此刻被十幾雙眼睛飽含著亂七八糟的復(fù)雜情愫所盯著,路銘希也能拉出一抹淡笑,抬手朝眾人略微揮了揮,“嗨?!?br/>
媽的,見鬼了,真的是路銘希。
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剛才大boss和蘇禾所說的那些話她該不會……
每一個知曉方才發(fā)生過什么事的su品牌員工,都以復(fù)雜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路銘希,而每一個人的腦子,都像是開了八倍速一樣高速運轉(zhuǎn),每一個su品牌員工的求知欲空前暴漲無盡召喚——廢材魔法師最新章節(jié)。
見自家員工就像是看到鬼似的盯著路銘希,su品牌總經(jīng)理悶咳一聲,提醒在場的各位麻煩注意一點文明禮貌,畢竟路銘希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個藝人明星,這么大喇喇地盯著人家,合適嗎?看來得在下周例會上重新強調(diào)一下員工素養(yǎng)的問題了。
還有,人家路銘希都坦蕩蕩地打招呼了,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追究其偷聽的責任,況且,su品牌總經(jīng)理用腳趾頭都想得到,這場聲勢浩大的聽墻根運動,絕對是自家員工發(fā)起的!
su品牌總經(jīng)理惡狠狠地來回掃了一眼每一位su品牌的員工,當視線重回到路銘希和張瑞這邊時,su品牌總經(jīng)理就像是學過四川變臉的把戲一般,那道眼神柔和得完全找不出先前的兇狠樣兒,那聲音里更是聽不出任何責備,“啊……今天集團高層來公司巡查,我公司的員工沒見過世面,讓路銘希小姐和張瑞先生見笑了。”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一邊說著場面話,一邊吆喝過來一個員工,把手上的環(huán)保袋全數(shù)遞給那位員工后,從西服外套內(nèi)襯的口袋里掏出一塊質(zhì)地尚好的絲質(zhì)方巾,認認真真地擦了擦他的雙手,又繼續(xù)沖著路銘希和張瑞道:“既然二位都來了,那請先到會議室休息片刻,稍后我會來和二位談相關(guān)的事宜?!?br/>
su品牌總經(jīng)理這番話可圈可點,絲毫沒有指責路銘希和張瑞參與偷聽的惡行不說,還很有擔當?shù)陌沿熑我徊⒖赶隆?br/>
可惜,讓這位為人處世面面俱到的su品牌總經(jīng)理沒想到的是,他這番可圈可點的話,換來的卻是路銘希的不領(lǐng)情。
“不好意思,我想貴公司對我的緋聞和狀況也有所評估,我這次來,是想單方門面解除對貴品牌的代言合約?!甭枫懴T囂叫缘乜戳丝匆恢闭驹谏磉叺膹埲穑詾樗麜樗鋈缙鋪淼臎Q定而感到詫異,可是,路銘希瞳仁里印著的張瑞,則是在朝著苦笑著她點了點頭,張瑞……是同意了她的決定了么?
就像是為了驗證路銘希的猜測一般,張瑞伸手捏了捏路銘希的手臂,又沖著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道:“既然貴公司今天有事,那么我們改天再約吧,解約的文件和手續(xù)我會盡快準備好?!?br/>
說完,完全沒考慮過給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任何思考的空間,張瑞拉著路銘希,在su品牌一眾員工的復(fù)雜眼神的目送下,徑自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一點也沒準備好參與到這戲劇性的轉(zhuǎn)折中來的su品牌總經(jīng)理,等他回神的時候,他追出去幾步,沖著那兩道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的背影語無倫次地吼道:“誒誒誒?路……張……啊啊啊???喂喂喂?”
見二人鐵了心一般不再搭理su品牌的任何人,su品牌總經(jīng)理氣急敗壞地朝那兩道身影“嗤”了一聲,漲紅著一張臉,一手指著路銘希和張瑞離去的方向,沖著su品牌的一眾員工憤憤道:“嘿!什么人啊這是?二流藝人也敢跟我擺譜?她根本就沒有把國楓放在眼里!活該被封殺!操!”
可惜,堂堂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的這番言論,沒有得到任何一位su品牌的員工的附和,他們就像是約好了一樣,集體演著一出啞劇,只有總經(jīng)理的那位女助理從人堆里沖了出來,拉了拉自家總經(jīng)理,小聲在他耳邊嘀咕道:“黃總別說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br/>
這一拉,不見su品牌總經(jīng)理閉嘴,反而倒是漲了他的氣焰,只見su品牌總經(jīng)理掐著他的小蠻腰,架勢一擺好,那尖細的聲音便扯了起來:“我憑什么就不能說了?操!他媽的被封殺了老子都沒嫌棄她,她憑什么反咬一口?哈!集團都決定不取消代言只是先冷藏處理,她是哪根蔥哪坨蒜?她說取消代言就能取消了?我告訴你們!老子要她路銘希賠違約金賠到傾家蕩產(chǎn)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媽的!賤·人就是矯情!”
一番話說完,su品牌的全體員工都發(fā)自內(nèi)心的默默地白了這位炸毛放狠話的總經(jīng)理一大計白眼。
“噗啦”一聲,那扇先前還緊閉著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向內(nèi)拉開,錦姨從門里走了出來,環(huán)視了一圈默不作聲站在門外的員工,又沖著那位還保持著掐著腰要逆天的總經(jīng)理冷聲問道:“你剛說什么?”
su品牌總經(jīng)理看著自己大boss傻了眼,那掐在腰間的雙手立馬“啪”的一聲拍在了雙腿兩側(cè),一秒變軍姿立正站好,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堆出殷切的笑容,“我……我沒說什么,呵呵呵?!?br/>
不像錦姨那么有耐心,蘇禾從錦姨身后繞了出來,兩道冷颼颼的眼光鎖著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急切的語氣里聽不出以往的淡然,“誰準你罵她了?”
不知道為什么,按理來說,作為下屬的,懼怕頂頭上司是人之常情,但此時此刻,讓su品牌總經(jīng)理更加無法直視的,是站在自己頂頭上司身邊的蘇禾,雖是沒有任何負面表情,雖是沒有任何發(fā)飆的跡象,但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在那張除了清秀就再也找不出任何表情的臉上,讀出了一種讓他畏懼的潛在意味。
蘇禾指的“她”,除了那位和他傳緋聞傳得沸沸揚揚的路銘希還會有誰?
眾矢之的的su品牌總經(jīng)理喉頭一動,不爭氣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平時巧舌如簧慣了的他,此時此刻卻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一般,吞吞吐吐道:“剛……剛才我買完咖啡回公……公司,看到路……路銘希小姐和她的經(jīng)紀人在……在這里”su品牌總經(jīng)理為了顯得他所說的并非虛假,甚至還像指認犯罪現(xiàn)場一般,伸手指了指方才路銘希和張瑞所站的位置,“我讓路銘希小姐和張瑞先生去會議室稍等片刻,路……路銘希小姐不知道為什么,張口就說是來解約的,說完就走了,您看,路銘希小姐目前是被當局封殺的情況下,集團都保留了她的代言權(quán),我……我一時氣不過就……”
不需要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再說下去,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在房間里的三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什么?”聽完su品牌總經(jīng)理的匯報,遲暮也忍不住從門內(nèi)探出腦袋來,“你說剛才路銘希在這里?”
“啊……是?!?br/>
遲暮看了看蘇禾,又和錦姨交換了一個復(fù)雜的眼神,“她什么時候來的?”
這句話,是遲暮沖著在場的一干人等問的,但沒有一個人,能給他確切的答案。
完蛋了。
不想再聽任何廢話,蘇禾撥開眾人,奮力向門外沖了出去。
錦姨望著蘇禾離去的身影,既是煩躁,又是苦笑,等再也看不到蘇禾的背影時,錦姨眼波一轉(zhuǎn),直直地看著su品牌總經(jīng)理的眼光冷得徹骨,“你剛才說要路銘希賠違約金賠的傾家蕩產(chǎn)?這條消息是集團的誰告訴你的?”
“我……”死期到了……“我只是一時氣不過才口……口不擇言。”
“呵,這么說你倒是對國楓忠心耿耿吶!”
還沒等su品牌的總經(jīng)理賠上笑臉,錦姨接著道:“可惜,國楓要的是一個會動腦子的人才,而不是一條只會吠的狗?!?br/>
打擊完su品牌總經(jīng)理的氣焰之后,錦姨又沖著一旁的遲暮道:“想要解凍你的所有卡么?”
點頭如搗蒜什么的……
“明天開始,你的辦公室搬到這里”錦姨指了指身后的su品牌總經(jīng)理辦公室,又對著那位如同落水狗一般的su品牌總經(jīng)理道:“至于你,降為副總經(jīng)理,在做事之前,先把人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