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醫(yī)圣身邊站著的仆人,恭敬地對著醫(yī)圣笑了笑,然后看向在門外排著長隊等候的群眾,大聲喊道。
這時,走進來一位滿臉黑色胡須的大漢,從眼角到嘴角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特別像一只長長的大蜈蚣爬在臉上。
走近時目光中閃過絲絲的寒意和冷笑,只是誰也沒有看到。
“老頭,你不是號稱什么醫(yī)圣嗎?”
黑臉壯漢吊兒郎的當(dāng)在坐在了醫(yī)圣的面前,滿臉的戲謔意味,看向醫(yī)圣的時候,臉上帶著深深的嘲弄。
“來!給老子看看我這是得了什么病?老子每日頭痛欲裂,手掌發(fā)緊,眼冒金星,渾身惆悵,心頭絞痛,你說這是什么病呢?”
聽到黑臉壯漢此話,林寒幾人眉頭微微皺起,不光是因為黑臉壯漢的態(tài)度,更是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出黑臉壯漢的病因為何?
王智凱心高氣傲,自然受不了竟然有人如此對爺爺無禮,當(dāng)即冷哼道:“黑臉!你放肆!你可知坐在你面前的人是為何人?”
“華夏醫(yī)圣!”
“雖然我爺爺不如神醫(yī)薛天罡那么厲害,可也差不了多少,他好得也是杏壇高手,豈能容你如此放肆?”
面對孫子王智凱的斥責(zé),醫(yī)圣并沒有責(zé)怪,顯然是默允了,自己堂堂醫(yī)圣,治病救人,廣施福澤,平日里多受人愛戴,此時竟然有人不敬,如何不惱?
林寒也覺得這黑臉壯漢實在是沒有禮貌。
沒想到,聽到王智凱的呵斥,黑臉壯漢不但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是咧著大嘴,滿臉的奸笑,仿佛陰謀詭計得逞了般。
“你最好快點道歉,否則我們不給你診治了,幫人診病,為何還要受人侮辱?”王智凱冷冷的盯著壯漢說道,眼中有幾分怒意。
但畢竟是在自己家門上,不能留人話柄,否則只會砸了自己家的招牌。
濟世堂發(fā)展到如今規(guī)模,雖然依舊會做些慈善,幫助窮人,但也并非是盡全力為之,而只是對窮人施舍點散碎銀兩。
濟世堂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盈利企業(yè),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慈善機構(gòu)。
王智凱見黑臉壯漢無動于衷,冷冷的瞪了壯漢一眼,本想就此作罷,但卻聽到壯漢狠狠地一拍桌子,爆喝道:“哼!”
“給病人看病是你們的責(zé)任,你們給我看病是天經(jīng)地義的,別覺得自己是什么神仙天使的,都是狗屁。若是今天你們不將我這病治好,我跟你們沒完!”
“你……”
王智凱年輕氣盛,聽到此話,不由臉色鐵青,冷冷的向前踏出一步道:“我們現(xiàn)在是免費為你們診病,難道你不應(yīng)該心存感激嗎?”
黑臉大漢對于王智凱的話嗤之以鼻,卻聽到自己爺爺滿臉的疑惑,不由向林寒投去請教的眼神,緊緊皺著眉頭問道:“不知林寒小友有何見解?我竟然沒看出他身體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按理說他應(yīng)該是健康的很。”
“從他這脈象看來,他應(yīng)該是吃得飽,睡得著,而且是吃嘛嘛香的那種人??蛇@……與他所言完全不同,莫非他的體內(nèi)有什么隱疾?”
林寒和王老兩人面面相覷,面露疑惑。
此時,卻見黑臉大漢冷聲道:“少廢話,到底能不能查出我的病來?你們這群庸醫(yī),簡直就是廢物,蠢豬,若是治不好我,你們要給我五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哼!”
黑臉大漢眼中閃過的得意,臉上卻表現(xiàn)得有些苦悶和痛苦。
王智凱冷冷的怒喝道:“你這個黑廝!真是好大的狗膽,我們治病救人不假,難道你以為我們可以任人欺凌嗎?”
“爺爺,這個黑廝的病咱們不看了,他愛找誰找誰去!”王智凱看向自己的爺爺,非常憤怒的說道。
“凱兒!你這心性還有待磨練啊,只管看病就好,你不用管其他的?!贬t(yī)圣呵呵笑道,臉上卻帶著幾分慈祥。
仿佛對于黑臉壯漢的挑釁毫不在乎,依舊沉浸在對病癥的思考中。
然后憤怒的王智凱,對著林寒冷笑道:“你這個半路出家的貨色,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嗎?你倒是說說看啊,這黑廝是得了什么病?。俊?br/>
王智凱看向林寒的眼中露出深深的鄙夷之色,認為林寒不過是仗著自己會點區(qū)區(qū)針灸,就在這里侍寵驕縱,肆意顯擺。
“怎么?”
“這個時候你怎么不說話了?倒是說???你不是很能嗎?倒是說說看這個黑廝是何病癥?。俊蓖踔莿P看著林寒滿臉的猶豫,心中更加瞧不起。
半路子貨色!
能有什么能耐?
“哼!”
“若是我告訴你他得了什么病,你是否就會乖乖閉上你的臭嘴?”林寒聽到王智凱竟然如此輕視自己,心中也帶著幾絲憤怒,眼中不由冒出絲絲寒意。
“就憑你嗎?”
“你能懂什么?。课覄衲氵€是乖乖閉上嘴吧,省的說錯了丟人,切!就連我爺爺都有些猶豫不決,你能看出什么來?”
“呵呵,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的醫(yī)術(shù)能夠比得上我爺爺,實話告訴你,若是你能記得上我爺爺十分之一的手段,這天下也能任你橫行了!”
王智凱聲音中帶著不可置疑的傲氣,仿佛林寒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般,自己卻猶如天潢貴胄,高高在上。
這種感覺讓林寒--真的很不爽!
他最討厭別人如此居高臨下的對自己說話。
“你不過是長著自己的爺爺有點醫(yī)術(shù),仗著自己的家世有點背景,若是拋棄這些,你還算個什么東西?”
“嗯?你自己說說看,你到底算個什么東西?你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懂的這點醫(yī)術(shù)就能治好全天下的病了?”
“殊不知,這中醫(yī)醫(yī)道博大精深,源遠流長,你又能研究透了幾分?”
林寒憤怒的瞪向冷眼鄙視自己的王智凱,身上的氣勢綻放,不由讓渾身充滿優(yōu)越感的王智凱后退了幾步,心中竟有幾分慌張,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
聽到林寒的呵斥聲,醫(yī)圣從思考中驚醒,王智凱神色有些閃躲和畏懼。
“林寒小友,莫要跟小兒計較,他還年輕不懂事,我?guī)蚰阗r禮了!”醫(yī)圣暗自打著自己的算盤,立即站起身來,對著林寒笑著致歉道。
“無妨!王老,您客氣了!”
林寒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需求,王老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自己就不會來這里了。
“不管研究透幾分,也比你強!”王智凱繃著臉,陰沉的說道。
但語氣中卻少了剛才的傲氣,多了幾分畏懼。
說完后,林寒對著王智凱嗤笑一聲,看向黑臉大漢道:“我看出來這個黑廝得了什么病了!”
黑臉壯漢冷笑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說說看我的了什么病?若是猜不對,你們就要賠償五萬塊錢!”
“窮病!醫(y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