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九這么一上一下的躺在林地上,好在這個時候城外沒什么人路過,沒人看見。
喬悠趴在裴衍的身子上,一雙手支撐在他的胸膛,眨巴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心里有什么東西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矯情的人。
裴衍看著小丫頭這么直愣愣的看著他,也不著急,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注視著小丫頭的眸子:“丫頭,你在這么看著本公子,本公子可就要以為……”
“宴沛?!?br/>
喬悠突然打斷他的話,漂亮的臉上微微皺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能夠察覺到自己心里對眼前之人的情緒,可是她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懂宴沛的身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來自于哪里?
喬悠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失敗的感情,還被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聯(lián)合起來背叛了。
所以,她對待任何事情都更加的認(rèn)真,尤其是愛情。
裴衍看著她這么認(rèn)真的樣子,心下有些疑惑她想要干什么:“不如,我們起來再說?”
他想要起來,奈何喬悠根本不給他機(jī)會,直接強(qiáng)硬的將他給按了回去。
“不能告訴我么?”
她面上難得的有些嚴(yán)肅,正視著他亮如星辰的眸子,語氣竟隱隱有些撒嬌的意思。
裴衍更加奇怪了。
著丫頭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奇怪,莫不是在牢獄之中。那些人對她用刑了?
可是,看著也不像啊,著整個人好好的,也沒什么傷口的,況且,那袁子逸在,縣衙的人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啊?
“小丫頭?!彼α诵Γ胍谏w自己心中的情緒:“你就不能讓我起來說話么?”
這小丫頭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他的身上,實在是……
他的眸子里迅速的閃過幾分隱晦的光。
喬悠強(qiáng)硬的拒絕他的提議,“不能?!彼恢皇种沃0?,就這么躺在她的身上,根本不在意某人眸色中的波瀾翻涌。
“我知道,你喜歡我,對不對?”話雖然是詢問,但是喬悠心里可以篤定宴沛喜歡她。
雖然她明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又瘦又小,還干巴巴,對于她前世的那個身體來說就像是一個沒長好的小孩兒一樣。
宴沛怎么會看上她,她一直好奇?
聽到這話,裴衍裴衍上挑,這還是小丫頭第一次這么正面的和他討論這件事兒。
“是啊,喜歡啊?!彼墒钦f了不止一次了。
喬悠一笑,得寸進(jìn)尺道:“那你告訴我你是誰唄,好讓我了解了解你啊?”
裴衍心道這小丫頭未免太過奸詐,竟然拿這事兒來同他交易。
他也不惱,深邃的眸光落在小丫頭漂亮的臉蛋兒上,身體突然一個用力。
喬悠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兩個人便換了個方向
宴沛在上喬悠在下。
她面色還有些恍惚,就聽的宴沛幽幽的開口:“小丫頭真不聽話,不過呢,關(guān)于我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br/>
倘若告訴她了,這小丫頭指不定會炸毛。
況且,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很有可能給這個小丫頭帶來致命的危險。
這么想著,裴衍心中更加確定自己不能夠告訴她了。
“你確定?”喬悠疑惑的問。
裴衍挑眉,道了一句:“當(dāng)然?!?br/>
然,話音剛落。
喬悠突然仰頭,在裴衍的唇角輕輕的落下一吻,要去哪蜻蜓點水一般,觸碰了一瞬便撤離。
“還不說么?”喬悠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裴衍卻僵在原地,素來心思婉轉(zhuǎn)的他此時此刻大腦之中卻是一片空白,
唇角似乎還殘留著某個小丫頭的溫度,那一瞬間的柔軟的觸感好像還在心里蕩漾著。
這個小丫頭,竟然主動親他了!
好一會兒,裴衍方才回國神來,不同以往的,臉色竟然紅了幾分。
喬悠看著他的變化,伸出雙手在他的臉上揉了揉:“說不說?”
裴衍沒說話,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好像還覺得剛才的事情不可思議,任由她在自己的臉上動來動去的。
看著某人一言不發(fā),喬悠在他的臉上拍了拍,疑惑道:“不會傻了吧?”她就是親了一下而已,怎么還傻上了?
“不,不說?”裴衍反應(yīng)過來,臉色緋紅了答了一句。
喬悠眸色沉了沉,語氣警告:“確定不說?”
裴衍堅持:“不說?!?br/>
瞬間,喬悠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這一次,是在唇瓣上。
可是裴衍卻沒給她機(jī)會撤離,扣住她的腦袋,唇齒相依。
好一會兒,裴衍松開她,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清俊的臉上浮出一絲肆意的笑容。
喬悠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不重,只是玩笑似的輕輕打了一下:“沒想到,宴沛公子這么會占人家便宜?”
裴衍挑眉:“不是你先動的口?”
喬悠:“……”
那也沒有他這樣,扣著人家就……
她臉色紅了幾分,等著他:“你還是不說么,不準(zhǔn)備告訴我你是誰,來自哪里?”
裴衍能夠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滿,當(dāng)即起身,屈膝坐在了一旁。
喬悠也起來,就這么盯著他,好像他不說實話就不走一樣。
“小丫頭,知不知道有個道理,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活的也太短?!彼@是為她好,小丫頭怎么就不明白呢。
喬悠若不以為然,她可不是一個怕死的人。
“所以,你準(zhǔn)備永遠(yuǎn)都不告訴我么?”她質(zhì)問宴沛。
他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一陣沉默,林子里只剩下風(fēng)聲沙沙,就連鳥兒的鳴叫聲都顯的有幾分尷尬。
“其實,我大概是喜歡你吧,所以我才想問這么多,你不愿意說,且算了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人家不說,她怎么好強(qiáng)求。
可是這話,落在裴衍的耳朵里卻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因為,他喜歡聽的了少年半句話,后面的半句話是什么,他根本就沒入耳朵?
小丫頭方才是在向他表白吧。
她說她喜歡自己。
裴衍的心里好像有千層浪在拍打著他,她的一句話,在他的心里好像瞬間起了云霧,將他所有的思緒呀一瞬間全部都給消除。
只剩下一句話。
經(jīng)大概是喜歡她!
哪怕是大概,裴衍也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了。
“其實,我經(jīng)歷過的事情比你來說更多,一不過,我說出來了,怕你不相信。”她一邊笑著一邊說。
裴衍心里正歡喜著,聽她的這么一番話心里多事生騰出一股疑惑。
他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喬悠,這小丫頭除了小時候被那個胡翠英虐待之外并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其他的事情啊,為什么會這么說?
“算了,不說了?!彼肜^續(xù)說下去,可是穿越時空這樣奇怪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吧,萬一這里的人知道了,再把她當(dāng)做妖怪一樣抓起來怎么好。
“不是要說帶我去一個竹屋,走吧。”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裴衍起身,眸色深邃,看著小丫頭明媚的笑容心里有些猶豫起來。
告訴她,她有危險,不告訴她,卻又不好?
到底該怎么辦?
察覺到裴衍心里有事兒,喬悠湊近他:“在想什么?”
裴衍心里正聚精會神的想著這件事兒,看到喬悠突然湊近,有些嚇到。
看著他皺眉,喬悠面上的笑容消失,“你怎么這么奇怪?”
“沒有?!迸嵫芊裾J(rèn),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不過是在想,你說喜歡我,是真的還是假的?!?br/>
喬悠了然,一雙手背在身后,眉眼彎彎的,也不直接告訴他:“你自己猜呀?”
“我不猜。”裴衍搖頭,直接走上去牽著小丫頭的手,眸中溫情:“反正我喜歡你,不論你是否喜歡我,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永遠(yuǎn)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最后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免得嚇到這小丫頭。
喬悠卻直接從他手中將手抽出來,面上帶著積分嫌棄:“我只能是我自己的,況且,我覺得你喜歡的太沒有誠意了,連真實身份都不告訴我,萬一你以后跑了,我上哪兒哭去?!?br/>
裴衍:“……”
他一顆心都在小丫頭的身上了,能跑去哪兒?
“我的身份,我遲早會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他現(xiàn)在連最起碼能夠保證自己安全的把握都沒有,更不要說這小丫頭的安危了。
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他和小丫頭的關(guān)系,只怕小丫頭會遭遇四面八方的襲擊。
他絕對不能冒險。
“隨便你,等你什么時候告訴我,我在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喜歡你吧?!彼鲱^,看著倒是傲嬌。
聽到這話,裴衍輕皺眉頭,這小丫頭,這是要套路他。
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兩個人到了竹林里的小屋子。
這竹林不小,更何況,裴衍為了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這個小屋子,特意在四周撇下了迷霧的屏障,還有一些其他的陷阱。
倘若沒有地圖,或者有人指路的話,那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小竹屋,要么回去,要么迷路在迷霧之中掉進(jìn)了陷阱里面等待死亡。
竹屋里,周圍有很多侍衛(wèi)隱藏在暗中把手著,屋子不小,幾乎同喬悠在城東的院子那么大。
看到眼前的竹屋,喬悠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怎么到處都有院子?”而且都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之前在山崖頂峰,別人看不見,現(xiàn)在在滿是迷霧的竹林里,別人也看不見。
他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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