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銘神色一變,抱拳行了個禮:“果然是同道中人。道友修為比我高深,剛才是我唐突了?!彪m然在現(xiàn)代,但是修真界的同道中人打招呼依舊是像古代一樣抱拳表示。
修真界向來是以強者為尊,不管對方是女修,男修,只要你實力比對方的高,對方一般會稱呼你為前輩,仙長,道友。甚至不論妖修,但是,很多人類的修真者,總是看不起妖修草木修,總想著奪取對方的元丹來增加自己的修為,在某種程度上,人,其實是最無恥的。
凌婧道:“無事?!?br/>
祁銘雖然平時是放浪不羈的一個人,但是面對自己欣賞的人,他也會認(rèn)真的對待,面前的凌婧看起來氣度不凡,實力又強,讓他也忍不住伸出了結(jié)交之心:“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姓凌,名婧,女青婧?!?br/>
“我叫祁銘。剛剛達(dá)到煉氣八級?!?br/>
今天剛好是趕集日,店鋪外人來人往,凌婧道:“祁先生,如不嫌棄,可去后院喝杯清茶。人多口雜,你叫我名字即可?!?br/>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
凌婧立刻關(guān)了店鋪,平時她的店鋪就是想什么時候開就什么時候開,她的這個店鋪后面還有一個院子,本來是連著隔壁的,凌婧回來后就把隔壁的一起買了下來,打通做了個后院,后院種了一些蔬菜和美人蕉梔枝花等,正中間放了一個桌子,旁邊放了個沙發(fā),沙發(fā)上放了幾個靠墊,這里除了凌辰逸那個堂兄時不時的不請自來,平時就是凌婧作為教果果學(xué)習(xí)的一個地方。
現(xiàn)在,用來待客正好。
后院的果果聽見媽媽叫叔叔去后院喝茶,跑出來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引路,小小的個子,在陽光的映照下,渾身沐浴著精靈一樣的光輝。
凌婧用秘境的溪水泡了一壺茶,溪水口感更好,現(xiàn)在的修真者,每一個不同靈根的人都有不同擅長的領(lǐng)域,比如,水系靈根的修真者,其實可以運用靈力把普通的水祛除雜質(zhì),甚至注入靈氣,凌婧現(xiàn)在拿出溪水來,就算對方覺得這水好喝,也不過會認(rèn)為是一個水系靈根的修士做過處理的水而已。
只是,自古以來的修真者,都不會這么去做,因為浪費時間又浪費靈力。
凌婧又切了一些水果,這些水果也比普通的水果香甜爽口,祁銘喝了一口茶,吃了幾片水果,不由的對凌婧的敬佩又上了一城樓,看這拿出來的吃食,應(yīng)該就不是普通的人能種植出來的,看來對方是個木系靈根和水系靈根的雙靈根者。
不過,這女人也太強悍了,一般雙靈根都會選擇一種靈根來修煉,她居然兩種靈根同時修煉,修為還比自己的高,太變態(tài)了。
若是,她選擇只修煉一種靈根,還不知道修為達(dá)到哪種程度呢。不過,難得她居然有閑心,耗費大量的精力在這些水果里面注入靈力,還開了個店鋪來賣,不知道外面店鋪的水果是不是也是這么好吃,那這也太浪費靈力了。難道她是生活太困難,為了自己店鋪的水果口感好賣一點,所以才不得不這么做嗎?這多耽誤時間啊。
唉,果然,雖然,這女人修煉在行,但是賺錢不在行啊。現(xiàn)在認(rèn)識了自己,自己要幫幫她才是。
不得不說,這祁銘就是一個騷包自戀風(fēng)流的人,此外,還是一個腦補帝。
祁銘吃了凌婧的茶點,悠悠閑閑的在這里晃過了幾個小時,他本來就對凌婧心存結(jié)交之心,凌婧存有想從他那里打探目前修真界的情況,兩個人各有打算,一拍即合,也算是相談甚歡,尤其是祁銘,在果果可愛的賣萌攻勢下,什么話都抖了出來。
凌婧從祁銘這里了解到,目前修真界,最大的門派分別是昆侖派和蜀山派,其余均是散修居多,小門派要么被他們合并,要么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存。
兩派都是古老的門派源遠(yuǎn)流長傳承下來的,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光陰和戰(zhàn)亂依然屹立不倒,昆侖派主要分布在北方,蜀山派主要分布在南方,要論實力,其中以昆山派實力稍強,這昆侖派的掌門人姓羅,外界甚至不稱他們?yōu)槔雠桑苯咏辛_宗。
這羅宗幾千年前就已存在,羅宗的宗主據(jù)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把八百歲了,外界的修者都不知道他的本體是什么,有人說他是妖修,有人說他是人修,還有人說他是魔修,修為至少在元嬰期。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看透他的本體,因為已經(jīng)多年沒有人再比他的修為更高了。
這羅宗位于黑龍江省的白嘎啦山,外界也稱大白山,是呼中,塔河和阿木爾三縣的界山。這山脈海拔很高,沒有修為的人是沒有辦法上去的,山上常年都是積雪,上下卻萬木蔥綠。羅宗的弟子都在這里修煉,一般不到十八歲是不下山的,也不允許凡塵俗世的親人上去看望,但是一旦下山的羅家弟子,個個都很厲害。
雖然厲害,修真界內(nèi)對他們的評價卻不好,尤其是這個掌門人,生性殘暴,最喜歡掠奪其他修士的內(nèi)丹來增加自己的修為,但是現(xiàn)代社會,能達(dá)到金丹期的修士才會有內(nèi)丹,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修士到底有多少結(jié)丹了,就算有了內(nèi)丹,肯定也是隱藏起來。曾經(jīng),他大哥就吃過虧,因為他大哥是金丹期,兩年前差點死在這羅家掌門人的手上,幸好遇到人救了他一命。
而蜀山派,顧名思義,蜀為成都,蜀山派的地址也在四川,蜀山弟子為人稍微正派,但大部分人都很低調(diào),在外界也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祁銘個人對蜀山派也不了解,所以沒有做過多的介紹。
不過不論昆侖派和蜀山派,或者是其它小門小派,包括各個散修,都融入了現(xiàn)代都市,要么為政府所用,要么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
這里面最為厲害的尤數(shù)昆侖派,更是正大光明的培養(yǎng)自己的弟子,在俗世中開辟自己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北方一帶的產(chǎn)玉石的地方,新疆的和田,云南的翡翠等,這些地方都完全被他們控制著,并且和政府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
除了控制玉這種靈石之外,他們還把持一部分礦產(chǎn)的開采,比如金銀銅鐵石,因為在煉制法寶的時候往往需要提煉大量的五金之英。
此外,藥材這一塊的大部分經(jīng)營也被他們把持了,估計幾百年來稍微有點年份的藥材,比如靈芝人參這些天材地寶都被他們搜刮走了。
不過因為他們挑選的有靈根的弟子后,都是帶到門派去修煉,不到十八歲不讓下山,所以這些人很多都不通世事,出來之后大多不善經(jīng)營,加上現(xiàn)代的資源大部分畢竟有政府控制著,他們培養(yǎng)出來的這些人要么直接進入政府部門,要么就是和政=界要員政=府官員中某一個大家族合作,以換取資源拿回門派修煉等。
但是,這因為門派的強大,他們控制著這些資源,但是這些資源實際交回到門派之后,也是由大權(quán)在握的幾個重要掌門人或長老用了,想來也是,天材地寶,向來是用一點少一點,尤其是上了年月的靈芝人參,這些個東西,一旦被修者中得到,幾口就吃掉了,所以很多修士其實并不不喜歡加入這些大的門派,所以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散修越來越多。
而這些散修之間,也是爭奪不斷,殺人奪寶,為了一個幾百年靈芝或什么資源的殺人事件,實在是太多了,只是修真者殺人往往政=府也不查,因為這些個政府里面也有修真者在,一看樣子像是修真者殺人的,查也不會去查,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