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兄弟,是我認(rèn)定的人,那么哪怕是妖魔,十惡不赦天地所不容。我也會站在你身后。
“誰說盡歌有斷袖之癖?誰說盡歌府里養(yǎng)有男寵?統(tǒng)統(tǒng)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碰到謠言不但不改正,反而以訛傳訛。你們這里都是什么腐敗的民風(fēng)!現(xiàn)在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我告訴你們,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這些我不愿意聽到的,小心我拔了你們的舌頭安到狗嘴上?!?br/>
甄寒惜凌厲的眼光掃向所有人,看著每個人都呆愣著,冷哼一聲。拉著歐陽盡歌就走向鳳憶。
而一旁的綠曜和藍冥注意到了那處的喧鬧,邁著飛快的步伐過去,看著兩個白衣少年就要進鳳憶。
咦?
不對,另一個穿白衣的不是少年,是個女子。
想到這里綠曜和藍冥走的更快了。
就在綠曜和藍冥距離甄寒惜只有幾步之遙眼看就要抓到甄寒惜,樓上的夙奈已經(jīng)默默的握緊了青鋒劍,隨時準(zhǔn)備幫忙。
由于綠曜和藍冥的武功太過深不可測,甚至已經(jīng)在身后甄寒惜也沒有發(fā)覺。就在綠曜和藍冥眼神一對就要下手的時候,一旁的小巷上忽然閃過一個人影,一個人影或許不算什么,但是問題在于,那人臉上的金色面具。
眼看那人消失,綠曜和藍冥幾乎放棄了就在眼前的甄寒惜,一個閃人去追那人去。樓上的夙奈一看朝那邊望去,眼神一變。
甄寒惜把歐陽盡歌扯到房間里,然后雙手環(huán)胸看著窗外,身邊的駭人的氣息不停地在房間里蕩漾著,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甄寒惜現(xiàn)在那眼光幾乎要把看的那方的天空戳個窟窿。
“兄……兄弟?!眲倓偡磻?yīng)過來的歐陽盡歌仿佛有點不知所措的叫了一聲。
經(jīng)他這一叫甄寒惜回過神盯著他。
“你是白癡嗎?!?br/>
甄寒惜盯著面前站著的歐陽盡歌,滿臉冰冷,對于歐陽盡歌的承受,甄寒惜真的看不過,真的看不下去。
“我居然沒看出來。”歐陽盡歌沒有理會甄寒惜的話低頭道。
“你是白癡,你當(dāng)然看不出來!”甄寒惜沖過去一下抓住歐陽盡歌的衣領(lǐng)把歐陽盡歌推著歐陽盡歌撞在墻上。
“歐陽盡歌,你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這些謠言雖是以訛傳訛,但是絕對不是空穴來風(fēng)。你只要告訴你,怎么回事?!?br/>
此時,屬于特工的特質(zhì)全部被甄寒惜發(fā)揮出來,甄寒惜是真的有些怒了。。
“天生,只要碰到女人。我就會頭發(fā)暈,四肢無力腳下輕飄飄的。不知道是什么體質(zhì)讓我碰不得女人,所以,到現(xiàn)在我那府里也沒有女丫鬟。但是沒想到……兄弟你……騙我……但是……”歐陽盡歌話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下去,但是甄寒惜已經(jīng)明白。
甄寒惜沒有松開歐陽盡歌,死死的盯著他。
“歐陽盡歌,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些話我只說這一遍。
我承認(rèn),我是騙了你,但是,我真的是有不能說的苦衷。
但是歐陽盡歌,剛開始你不請自來的時候我沒說什么,我也沒把你當(dāng)回事,但是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認(rèn)可了你。要是我不信任你,就不會讓你跟我住在一起,要是我不信任你,就不會把知雪交給你。
要是我不相信你,就不會和你一起出去游玩,你不要說你不知道,萬一不是你,是來抓我的奸細的話,那會有多危險。
我知道你故意一個頭腦簡單四肢也簡單的樣子,但是心里有時候也不好受。
我不愛拿感情說事,也不是把什么東西都放在臉上的人。
但是,我的朋友,我的愛人,他們怎么對我。好與壞我知道,清楚。
知雪一直都不管如何追隨著我,這情我知道。夙奈,可遇不可求的知己,他對我亦是真心相交,我也知道。你歐陽盡歌對我,我更清楚。
你拿我當(dāng)兄弟,但是我何嘗又不拿你當(dāng)兄弟?
你在下面被人侮辱,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可知道,我下去的時候,來抓我的人就在樓下的廣場上。你不要告訴我說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險。若是我不拿你當(dāng)兄弟,那我是腦子被門擠了才會下去給你解圍。
歐陽盡歌,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最不開心的人,是那些最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我心疼不快樂卻依然會笑著帶給別人快樂的人。
你是我的兄弟,是我認(rèn)定的人,那么哪怕是妖魔,十惡不赦天地所不容。我也會站在你身后。
我甄寒惜,雖然有時冷血無情,但是我也愛恨分明,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對待朋友我自認(rèn)從沒有怠慢過。
你要是不明白,我扒了你的皮!
你敢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