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有人買你命
“官兵你怕個頭?就那些酒囊飯袋……”
獨眼男的話還沒有說完,扭頭看到了一臉正氣的趙武話頭就是一噎。
這穿著縣衙官府的人,他咋不認(rèn)識?
常年久居深寨,自從上次前任縣衙求和了之后,獨眼男就一直沒有讓手下的嘍啰去打聽南城里頭的事兒,自然也是不知道南城縣令都換了的事情。
前有不認(rèn)識的縣令,后有身著四爪銀蛟衣袍的王爺。
他心里一跳,覺得事情要遭:“把人給我……”
“全部捉拿!”趙武皺眉打量了一眼錦園和武擒鈞,發(fā)現(xiàn)兩人沒出啥事后,立馬出聲,“反抗的一律就地格殺?!?br/>
“是!”
趙武的背后,是錦園眼熟的李勤。
她稍稍后退了兩步,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著南山說道:“捕快動手了你機(jī)靈點去將春桃他們救出來,我怕他們用人質(zhì)要挾。”
然而錦園想多了。向來仗著自己會點武功還有著縣令忌憚的獨眼男根本不屑于要挾人質(zhì),以至于在李勤的手下沒過幾招,人就被李勤一個反扣給壓倒在地動彈不得。
他的小嘍啰也盡數(shù)被捕快們拿下,春桃秋菊在第一時間被救了下來,兩人劫后余生慌張地感謝了兩句就跑到了錦園的身后。
武擒鈞瞇眼看了看趙武,眼底泛起一絲不明意味的神色。
“王爺,驚擾了?!壁w武看到人被輕松抓住了,忙向著武擒鈞行禮,“李夫人也受驚了,這些土匪本官會帶回縣衙審問,一定給夫人一個公道的結(jié)果?!?br/>
“多謝趙大人?!?br/>
錦園朝著趙武微微欠身,感謝他的幫助。
就在錦園準(zhǔn)備也跟武擒鈞說句感謝的時候,被幾個捕快扣押著的獨眼男突然喊叫了出來,聲音震天響,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小寡婦,你知道是誰想要在我手上買你命和花莊嗎?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
聽見這話,錦園本來就有著疑惑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橫眉冷聲:“什么意思?”
獨眼男嗤了一聲,斜斜地看了一眼武擒鈞,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什么意思?有人買你命,懂嗎?”
看到他的模樣,錦園放在腿側(cè)的手瞬間捏緊。
她來南城惹過的人無非就一個胡氏和武晴。
胡氏都已經(jīng)在青樓中了,應(yīng)該不會鬧事。但是武晴……
錦園隱秘地掃了一眼身側(cè)的武擒鈞,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露出什么意料之外的表情之后,心底拿不定了主意。
“趙大人,我能問他幾句話么?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br/>
面對錦園的請求,趙武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頭:“行?!?br/>
那些捕快見縣令都同意了,就更加押住了獨眼男,生怕他掙脫了桎梏將錦園作為人質(zhì)威脅。
獨眼男啐了一口,眼底狠厲一閃而過。
既然那個婊子讓自己吃了這么一個啞巴虧,那他肯定也不會讓她好過!
錦園走到了獨眼男的身前,在距離他約有三尺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雙眼眸盯緊了他:“誰在你這里買了我的命?”
“呵呵,小寡婦,你站那么遠(yuǎn)做什么?你爺爺我又掙脫不了,對你做不了什么的?!豹氀勰胁哿艘痪?,然后眼神若有似無地在武擒鈞的身上逡巡了一下,舔了舔唇角,“芙蓉?!?br/>
“什么?”
“莫非你連紅柳院的當(dāng)今頭牌都不認(rèn)識?我可是聽說了,她沒入紅柳院前,是寧王的妾室。嘖嘖嘖,能搞到一個夫人玩玩兒還是不虧。”
獨眼男口出狂言,聽得錦園都不禁側(cè)目去看一邊的武擒鈞。
但是她并沒有在武擒鈞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
就在她準(zhǔn)備繼續(xù)問兩句話的時候,武擒鈞突然開口了:“去把胡氏帶過來?!?br/>
錦園:?。?br/>
什么意思?武擒鈞這意思是她猜的那樣嗎?是要替她做主?
錦園心思百轉(zhuǎn)千回,最后朝著武擒鈞盈盈一施禮:“還請王爺替民婦做主!”
武擒鈞淡淡地看了一眼錦園,道:“錦園夫人不必多禮。既然說是胡氏做的,那本王就替你做這個主。”
趙武見兩人談好了,就準(zhǔn)備將人給帶走,結(jié)果被武擒鈞一句“需要證人”給留了下來。
約莫半個多時辰后,胡氏才堪堪到了花莊。
她跟在武擒鈞手下的身后,打量了一圈花莊了,看到了一眼望去看都看不完的粉牡丹手一緊,而在看到“二喬”的時候,步子忍不住地就停了下來。
這么珍貴的牡丹,那個寡婦竟然就這么的栽出來了?!
“你在看什么?還不跟上?”
那個來接胡蓮爾的手下明顯不知道她曾經(jīng)在王府的地位,聲音中帶著呵斥不說,眉眼間也盡是厭煩的神色。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王爺請來的,你跟我說什么話呢?就不信我告到王爺面前,踢了你的飯碗?”
胡蓮爾雖然不知道武擒鈞為什么會把自己叫來這個寡婦的花莊,但是想想自己近來學(xué)習(xí)的手段,縱然還記得自己找過一幫子土匪來鬧事,可心里還是穩(wěn)穩(wěn)的。
“嗤,告我?你當(dāng)自己是個身份?不過就是一個妓子而已,哪里來的臉告我?你知道王爺為何找你來嗎?”
手下唾了一口,然后看向胡蓮爾的表情轉(zhuǎn)為一種可悲。
胡蓮爾被他的反應(yīng)激地背皮一陣雞皮疙瘩冒起,心里本來的那點底氣突然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全部消失地?zé)o影無蹤。
她的右眼皮也適時地狂跳了起來,越接近四角亭,她的心里也就越慌亂。
“……你什么意思?”
她試圖從手下的嘴里挖出點什么,可是那手下也是個機(jī)靈的,除卻繞到她的身后預(yù)防著人逃跑之外,打死也沒有再開口。
胡蓮爾走著走著被腳下的一顆小石子一絆,身形踉蹌了一下,還沒有抬頭就聽到了期盼已久的聲音。
“跪下!”
武擒鈞一聲厲喝,在寧王府待了幾年的胡蓮爾條件反射一般連忙跪倒在地。
她不敢抬頭,因為從武擒鈞的聲音中聽到了一些不對的情緒。
王爺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大的火氣?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