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論誰顧氏集團,還是穆家或者雷家,都收到了一張黑色的請柬。..cop>請柬上,并沒有直接寫徐正國的名字,而是用g字母代替,邀請他們參加在西城國際中心舉辦的晚宴。
顧延霆掃了一眼,便將請柬扔到了桌上,他嘴角揚起,輕笑出聲。
徐正國這是坐不住,準備出來了啊!
站在一旁,等著顧延霆簽字的宋景明心有惴惴。
剛剛還因為公司的事情,臉色陰沉得快要滴水,現(xiàn)在就勾起抹滲人的笑意,他瞬間覺得頭頂烏云一片,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可分內(nèi)的事情還是要做啊,他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提醒:“顧……顧總,這份文件馬上就好,您……”
顧延霆回過神來,重新拿起筆,刷刷地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將文件遞給宋景明,并說:“吩咐下去,今天公司每人準備一份奶茶和甜品,并且,如果手頭沒有重要的事情,可以提前一個小時下班!”
宋景明嘴巴微張,“哦哦”兩聲,麻木地轉(zhuǎn)身出去。
等他將這個消息通知下去后,整個顧氏都沸騰了。
跟宋景明同一個辦公室的人好奇得不得了,紛紛湊到宋景明跟前打聽:“宋助理,顧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俊?br/>
要知道顧氏的待遇雖然好,但加班也是常態(tài)啊,今兒個竟然還允許提前一小時下班,雖然一小時不長,但顧氏人多啊,細細算下來,損失還是不少。
宋景明本身也是懵逼的,他道:“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是有那個膽子,就去問問顧總!”
今兒個,顧延霆要是沒有黑臉,又突然笑出來,宋景明應(yīng)該會狗腿的問一下,可這陰晴不定的,宋景明沒那么膽,他怕他那么一問,bss的臉頓時晴轉(zhuǎn)陰了。
他的小心臟經(jīng)受不住嚇??!
見宋景明是真的不知道,眾人便紛紛散去,只不過還是好奇地說出自己的猜想,議論著。
同一時間,辦公室里的顧延霆接到雷傲的電話。
“延霆,那個徐正國邀請我們?nèi)⒓铀耐頃闳???br/>
“去,當然去!”那么好看戲的機會,他怎么能錯過,況且這是徐正國自己舉辦的晚會,他不信他會在自己的晚會上整幺蛾子。
雷傲正在一邊打電話,一邊上網(wǎng)操作微博,他是鐵了心將徐嫣然黑到底。
顧延霆隔著電話,就聽見咔咔敲鍵盤的聲音,當即說:“傲傲,你馬甲已經(jīng)掉了,你再這么黑徐嫣然,小心徐老爺子找你家去?!?br/>
砰!
蹲在椅子上的雷傲啪嘰一聲倒在地上,“延霆,你說什么呢?什么馬甲?”
顧延霆嘁一聲,如果雷傲在面前,他一定能看到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微博的馬甲!”
雷傲捂臉,“你丫是怎么知道的?”
他這個馬甲,都是再三加密的,怎么顧延霆會知道?
“反正我能猜得到,徐老爺子肯定也能猜得到,你要是不怕徐老爺子找你,你就繼續(xù)黑徐嫣然吧。不過……”顧延霆頓了下,輕笑道:“傲傲,你這黑完沒有效果啊,徐嫣然的粉絲不但沒掉,反而越來越多,這叫什么?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話,戳雷傲心窩子上了,哀嚎一聲,暴躁得不行。
叮囑完畢,顧延霆開始說正事:“傲傲,你派四個人去軍區(qū)醫(yī)院,暗中保護綿綿!”
“有人要針對嫂子?”雷傲正色地問。
“反正你盡快派人過去,越快越好,在醫(yī)院的每一分,都要保證有倆人以上盯著綿綿,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鳖櫻遇肓讼?,繼續(xù)補充:“四個人中,可以派兩個女的?!?br/>
人有三急,蘇綿需要上廁所,廁所地面一般比較濕滑,有女的跟蹤的話,也可以一起進女廁所,比男的方便許多。
雷傲打了個響指,“延霆,你就放心吧。不過,嫂子那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回答他的是嘟嘟的電話聲。
雷傲“艸”了一聲,罵了句損友,便去挑保護蘇綿的人了。
……
下午,顧延霆開完會后,接到徐老爺子的電話,讓他下樓,他在旁邊的咖啡廳等他。
顧延霆哪里敢耽擱,拋下手頭的事情,去了餐廳。
是最角落的一個包廂,顧延霆到的時候,徐老爺子已經(jīng)幫他點好了咖啡。
“徐爺爺,您怎么沒點喝的?”顧延霆想要按鈴,叫服務(wù)員進來,徐老爺子阻止他。
“洋人的東西,我喝不慣,還是茶好喝一點兒?!毙炖蠣斪踊瘟嘶蚊媲暗谋乇?。
顧延霆便也不勉強,往椅背后一靠,笑著問:“徐爺爺,你今天找我是因為徐正國發(fā)請柬的事?”
徐老爺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舉起拐杖,打了顧延霆的手臂一下,“你小子,真會公報私仇,我讓你盡快逼徐正國出來,你把方墨晟整進局子里,害得我一把老骨頭,整日里要聽孫女的哭訴,一天都沒得安生?!?br/>
徐老爺子那一下,并不疼,顧延霆輕笑兩聲,“徐爺爺,您不是也看方墨晟不太順眼么?我這是間接幫您出口氣呢!”
方墨晟利用徐嫣然的感情,這是令徐老爺子最生氣的地方。
可自己并不知道,徐老爺子又不想讓她傷心,只能瞞著。
只有等徐正國從幕后走到臺前,主動揭示與方墨晟的關(guān)系,徐嫣然自己能漸漸明白過來,那才不會讓他們祖孫倆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隔閡。
而且,如果徐嫣然明白自己被方墨晟利用后,心里如果不舒服,必然找他這個爺爺傾訴,一旦傾訴,他就有理由為難方墨晟了。
畢竟,他是徐家的家主,要折騰一個人,必須師出有名,不然傳出他以大欺小,以強欺弱,那他好不容易經(jīng)營良好的名聲不就毀了?
徐家的門面,徐家的名聲,必須世世代代維持下去。
就算內(nèi)里再骯臟,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徐老爺子斜他一眼,“就你能說,黑的都能給說成白的,不當律師,真的浪費你這份天賦?!?br/>
話語,像是有些生氣,可眼里,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顯然,不是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