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邵清,北楚不愛我,他惡心我……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沒有推蘇唯,我沒有推她,我也沒有害她的孩子啊。?。 ?br/>
最后一聲哭,更是哭得撕啞的厲害,邵清鼻子一酸,任何想罵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慢慢的安慰她說,“南情乖,南情是個好女孩,是他有眼無珠……”
對。
是那北楚有眼無珠!
“可是……不許你罵他。”
哭了一會兒,南情抹鼻子又說,邵清一臉無奈,“行,不說他壞話,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護他?”
邵清心顫,這個固執(zhí)得一根筋似的女孩子,你這么拼盡全力去愛他,他卻將你的愛,視作恥辱,棄如蔽屣。
“不是這樣的……”
直到此刻,她都在護著他。
她說,“邵清,他只是暫時被蘇唯蒙蔽了眼睛而已,等他看清了,他就會愛我的,真的……”
她是生怕邵清再對北楚不利,如一只遍體鱗傷的小鹿極盡所能的看著他,然而所求的,卻總不過是她自己的那一份幻想。
邵清深吸口氣,終于無奈,也好。
答應(yīng)她,等她以后無路可去的時候,至少,她的身后,還有他。
“乖,什么都不要想了,我答應(yīng)你,不會去為難他,不過,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嗯?!?br/>
見他同意,她終于也放了心,身體緊緊的蜷起來,蜷得瘦瘦的,小小的,由著邵清將她抱到了病床上,他一眼看到她手背上的跑針,眼底當(dāng)即又有怒意涌起。
她惠質(zhì)蘭心,一見連忙就道,“這,這不關(guān)他的事,是我剛剛追他,跑得急,扯了……”
話到最后連自己都不信了,頓時又破涕為笑,邵清發(fā)現(xiàn),對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氣不起來了。
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給你重新扎針?!?br/>
忽見她臉色發(fā)白,額頭上滿是冷汗,又急忙問,“又不舒服了?”
“嗯?!?br/>
她回著,咬緊牙關(guān),真的特別難受。邵清見狀,急忙出去又拿了藥回來,利索的換了手給她扎了針,一直陪著她說話。
南情難受得幾乎要暈過去,可邵清一直不停的說話,她也只能聽著。
邵清說:“同學(xué)四年,從第一面到現(xiàn)在,就只見你天天追著北楚跑了……整整四年大學(xué)生活,你告訴我,你學(xué)到了什么?”
點滴里又加了一些暫緩的藥,邵清就見不得她這樣子。真是太糟踐自己。
整整四年大學(xué),這笨女人除了學(xué)會一定要愛北楚,其它的什么都沒學(xué)會。
南情不服,插一句話,“……我不是沒學(xué)會,我只是沒學(xué)。”
“所以還是笨?!鄙矍鍥]好氣的瞪她,“大學(xué)四年,北楚以全校第一的成績傲然畢業(yè),又有了蘇唯 ……而你,除了滿身的傷痛人,什么都沒有?!鳖D了頓,又看她,“懷了孩子,人家還不承認(rèn)……”
這句話,是她心頭永遠(yuǎn)的痛!
眼睛一閉,不想再聽,“邵清,求求你,別說了啊,再說我翻臉了……”
“就你還翻臉?你翻一個給我試試?不說你都不知道反??!”邵清哼著,終是心疼她,轉(zhuǎn)了話題問,“餓了嗎?想吃些什么?”
看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快到傍晚了。
她連午飯都沒吃。
不過她現(xiàn)在沒胃口,搖搖頭,說:“我……吃不下去?!?br/>
一轉(zhuǎn)頭,病房的門開了,北楚一身淡色的休閑裝,指尖指著一根煙,似乎已在門外聽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