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豐村肖昇家的后山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盤坐在小山頂上,五心向天,雙目緊閉,輕聲地吟誦著古老的經(jīng)文。
這是昊天來到這里的第二十天了,這二十天里,昊天每天都按照那篇經(jīng)文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血液,如今在心臟上,已經(jīng)凝結(jié)出一滴恒古真血了。
一滴恒古真血,昊天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強(qiáng)了許多,如今單手都可以輕易地舉起五六百斤的巨石了。
恒古真血的血脈力量不愧是神血,一滴真血就讓昊天受益匪淺,如果真的凝結(jié)出一百零八滴真血,完全覺醒恒古真血血脈,那豈不是可以天地任逍遙了?
修煉至今也不過短短半個月的光yīn,昊天有此成就,可見其資質(zhì)非同一般。
“噓……”
昊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后長身而起,望著頭頂上的熾陽,自言自語地道:“待我真血覺醒,你隨我可好?”
熾陽仿佛聽到了似的,竟然對著昊天點(diǎn)頭,忽地,熾陽又顫抖了一下,好像是在嘲笑昊天。
“我會努力的,這天地不讓我活,我要天地輪回?!?br/>
“修行是被逼出來的,我本以為平平淡地過完這一生就心滿意足了,但這天地卻是安排了我一系列的遭遇,既然我的命運(yùn)就此發(fā)生了改變,為何我不去和這天地斗一斗,命運(yùn)就只能由天地安排嗎,我就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yùn)嗎?”
“沒有修煉的法訣,我自己創(chuàng)造,沒有神兵利器,我自己找,丟失了妹妹,我也要找回來,這,就是我!”
昊天終于堅定了一顆與天地斗爭的道心,從此,他將會踏上一條不平凡的道路,或許這條路會很多磨難,但只要有這顆堅定的道心,他也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直到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yùn)或者身損道消。
忽然,昊天感覺這天地不再是那么的寬廣,仿佛自己也不再渺小。
“命運(yùn),我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标惶煨闹袌远ú灰频氐?。
“昊天哥哥,不好了,我爹娘被村子里的土豪抓走了!”雪兒急匆匆地跑上山頂,喘著氣道。
“叔叔和阿姨被抓走了,這是怎么回事?”昊天眉頭輕皺,問道。
“土豪派人來找爹爹去看病,不過爹爹不答應(yīng),他們就打爹爹,還把爹爹帶走了,后來,娘也被抓走了,我躲在草堆了,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我好怕怕。”雪兒哽咽地道。
“雪兒不要怕,有哥哥在,你爹娘不會有事的,走,你帶我去瞧瞧!”昊天抱起雪兒,三步并成兩步地走下山去。
一座豪華的府宅坐落在青山腳下,一條蜿蜒的小溪從府宅前流過,這是名副其實(shí)的依山傍水的風(fēng)水寶地,在這里建府宅,不用想也知道是有頭有臉之人。
不錯,這里就是六豐村第一土豪的府宅。
府宅內(nèi)金碧輝煌,猶如帝王之家,可見這個土豪是多么的奢侈。
大廳內(nèi),一個衣著華貴、體型臃腫的中年人坐在一張紅木大椅上,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熱茶,在他身后,兩名侍從身挺腰直地站著,體態(tài)肅穆。
這個中年人就是土豪——金敦。在他前面的地上,一對夫婦背靠著背捆綁著,頭青臉腫,衣衫上還有著血跡。
金敦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肖昇,你為何不愿幫我父親治病,難道你對我金敦有意見不成?”
“哼,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肖昇橫著臉道。
“松綁!”金敦命令侍從。
“土豪金,這兩人很jīng明的,我怕……”一命侍從出言提醒。
“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松綁!”金敦喝道,隨后壞笑一聲,道:“煮熟的鴨子難道還會飛了?”
待到肖昇和柳絮被侍從松綁后,肖昇語氣稍緩,道:“你父親的病,我無能為力。”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叫你治你就要治,治不好我要你的命?!苯鸲乇┡?,騰地一下從大椅上站起來,橫眉豎眼地沖著肖昇罵道。
“恕在下無能,你父親的病是舊疾,無藥可治!”肖昇拱手道。
“我**,你這個混蛋、庸醫(yī),你不是號稱無病不可醫(yī)嗎,都是浪得虛名,浪得虛名!”金敦暴跳如雷,口水都噴了出來。
“你nǎinǎi的,我cāo你祖宗十八代!”
金敦怒罵了一頓,稍稍消了一些氣,道:“我再問你一句,你是治還是不治?”
“無法醫(yī)治!”肖昇依舊用原先的語氣回道。
“瑪?shù)模戳?,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打到他肯救治為止。”金敦怒不可解,道。
兩名侍從掄起拳頭就往肖昇身上砸,“噼噼啪啪”地打了一頓,但肖昇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一聲,柳絮含著淚,咬著牙,怒視著金敦。
“這個臭婆娘,竟然敢怒我,看我今天不把你那個了,我就不叫土豪金?!苯鸲豭iān笑一聲。
“土豪金大爺,這個臭婆娘姿sè還不錯,正好可以滿足你。”一名侍從拍著馬屁,恭維道。
“哈哈……”
金敦一陣狂笑,一步一步地逼近柳絮,肖昇立即眼急,上前擋住金敦,道:“您不可對一個婦人動粗?!?br/>
“動粗?”金敦冷笑,道?!拔沂莵砗煤玫靥鬯?,你懂嗎,就是男人和女人那個?!?br/>
“你……你……你不能干這么傷風(fēng)敗俗的事?!毙N心急道。
“你閃開!”金敦一手按在肖昇的頭上,重重地把他推到一邊,隨后兩名侍從立即把肖昇按在地上,又是一頓暴打。
肖昇忍著痛,吃力地道:“金敦,我可以治好你父親的病。”
“太遲了,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在你面前好好地疼愛一下你的夫人?!苯鸲貕男χ?。
“你……你這個**,難道你不想救你的父親了嗎?”肖昇怒罵道。
“生死有命,既然上天要收走我的父親,那就收走吧,不過上天是公平,它收走了我的父親,卻賞賜給我一個女人,你說是不是啊,小娘子?”金敦挑起柳絮的下巴,道。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绷跬鸲啬樕贤铝艘话芽谒R道。
“有意思,我就喜歡你這股野xìng。”金敦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隨后放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
“沒想到你的口味那么重!”柳絮不屑地道。
“待會我的口味可是還會更重的?!苯鸲豭iān笑道。
隨后,金敦一把抓住柳絮,往懷里一拉,柳絮用力反坑,不過女人之力終究還是不能和男人相比,稍縱即逝,便被金敦五花大綁了起來,而且身上的衣裙,也被撕開了幾條口子。
“畜生,**,**不如!”肖昇咬牙切齒,怒罵道。
兩名侍從下手極重,一拳一拳地砸在肖昇的背上,頭上,稍稍片刻,肖昇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好幾塊,口中也吐出了幾大口鮮血。
“不要傷害她,我能治好你父親的病,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毙N哭著嗓,沙啞地道。
“你早一點(diǎn)說,說不定我還會心軟,現(xiàn)在嘛,太遲了!”金敦大笑道。
“雪兒,你確定土豪的家就在這里嗎?”昊天抱著雪兒,來到了一座豪宅前,問道。
“嗯,這里就是土豪金的家,不過,我們很難進(jìn)去的。”雪兒小聲地道。
“你放心好了,哥哥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進(jìn)去的?!标惶炫牧伺男馗?,道。
“哥哥,你要怎么進(jìn)去?。俊毖﹥赫V笱劬?,問道。
昊天微微一笑,一躍而起,崩起了十幾丈高,隨后身在空中,腰肢一扭,如落葉飛旋,扭挪著前進(jìn)。稍稍片刻,昊天便翻進(jìn)了十丈高的圍墻。
“哥哥,您好厲害哦,雪兒也要學(xué)翻墻!”雪兒脆生生地道。
“雪兒,你知道土豪金住在哪一間房嗎,這里這么大,如果一間一間地找,恐怕會耽擱很多時間,我擔(dān)心你父母會遭遇不測?!标惶飙h(huán)視一周,道。
“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進(jìn)來過這里。”雪兒回道。
昊天眉頭一皺,道:“這下有點(diǎn)麻煩了,我得找個人問問才行?!?br/>
昊天還沒走幾步,老遠(yuǎn)便看到了一個巡邏的家丁,微微一笑,對著雪兒“噓”了一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輕悄悄地靠近那個家丁。
“喂,老兄,你知道土豪金住哪一間房嗎?”昊天一拍那個家丁的肩膀,問道。
“正廳左房,從這里一直往前走,不要拐彎?!蹦莻€家丁顯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口便道,待他發(fā)現(xiàn)事出突然后,昊天一掌拍在家丁的后腦上,將他拍暈了,那個家丁在倒下去的那一刻,看到了昊天的臉,指著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還是先躺著吧。”昊天把那個家丁拖到角落里,用花草將其遮蓋起來。
“哥哥,我怕怕!”雪兒膽怯地道。
“雪兒,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哥哥會保護(hù)你的!”昊天寵溺地摸了摸雪兒的頭,道。
“哥哥,你一定要救出我爹娘,雪兒擔(dān)心死了?!毖﹥憾氵M(jìn)昊天的懷里,哭泣著道。
“有哥哥在,您爹娘會沒事的!”昊天道,隨后心中一念,道:“土豪金是吧,如果肖叔叔和柳阿姨有什么意外,我一定把你廢了?!?br/>
正廳,土豪金yín笑著逼近柳絮,一步脫一衣,柳絮又羞又怒,但身體被綁著,無法動作,就連咬舌自盡的勁也使不出來。
“我告訴你們,這大廳內(nèi)時刻都點(diǎn)著迷香,這種迷香只針對女人,一旦吸入過多,女人就會全身無力,甚至腦海中還會出現(xiàn)幻覺,您堅持了這么久,一定累了吧。你放心好了,待會,我就會讓你快樂快樂!”土豪金依舊yín笑連連,道。
“說實(shí)在的,在您夫君面前干那事,我還真的有點(diǎn)不習(xí)慣,不過,我想嘗試一下?!?br/>
肖昇雙目圓瞪,都滲出了鮮血來,但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負(fù)。
“住手!”
一聲大喝傳進(jìn)了大廳,接著一條瘦削的身影走進(jìn)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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