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去借了一點(diǎn)錢,雖然不多,但住網(wǎng)吧還是足夠了,而且我們可以找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網(wǎng)吧留宿,可以提供沐浴服務(wù)的。
找了半小時吧,挑來挑去,李欣有點(diǎn)完美主義啊,畢竟是小公主,太差的地方不行。
后來總算選好了,是這附近最好的網(wǎng)吧了。這會兒天也黑了下來,是該找地方休息了。
還是李欣交流,找了個“房間”。這玩意兒跟國內(nèi)的網(wǎng)吧包廂差不多,但的確挺干凈挺好的,起碼沒有煙味。
飲料服務(wù)也是真的,還有服務(wù)員,簡直讓人口瞪目呆,不得不說666.
我們錢還是夠的,一個包廂太窄了,我讓李欣找兩個,她卻鼓起嘴不肯:“一起住嘛,我一個人怕啦?!?br/>
這家伙一旦活潑了,可就很有主見了,又這么可愛,我哪里能拒絕?
于是我們只好住一間了,看得服務(wù)員羨慕不已。
熟悉了也不覺得有啥新奇的了,找好了地方,然后吃飯,接著又回這里。
李欣還去買了新衣服,兩人的都買了,不過看著不咋地啊,沒辦法,只能將就一點(diǎn)了。
本來我是打算洗了澡就睡覺了的,但尼瑪洗了澡李欣要去逛街。
我說你不累么?她搖頭:“不累啊,現(xiàn)在我很幸福,終于能跟哥哥在一起了。”
她說得自然,但我心中卻觸動了一下,這個家伙的愿望就是跟我在一起么。
我說好,我們?nèi)ス浣?,順便弄點(diǎn)錢。李欣歡喜起來,拉著我出去。
夜晚的日本街道跟國內(nèi)的差不多,這里不是很繁華,比北上廣還差不少,不過也能看。
不少地方都很喧嘩,日本人好像這個時候才下班,李欣還給我介紹了什么居酒屋,說日本人下班了經(jīng)常去喝小酒的。
我對這些才不在意,我就想著如何弄點(diǎn)錢先,我可不想讓李欣再去“借”了,總覺得不爽。
一邊跟李欣逛街,一邊打量四周,在日本要怎么弄錢呢?李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晃著我的手臂撒嬌:“哥哥不要擔(dān)心啦,明天我就去找工作,女仆餐廳一定要我的?!?br/>
我擦,別人要你你也不能去。我說不行,李欣吐吐小舌頭:“很有趣的嘛,不過哥哥不答應(yīng)我就不去?!?br/>
我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自己妹妹去叫別人“主人”、“哥哥”,這還能玩兒?
我就說有沒有男仆餐廳啊,我作為一個死靚仔去應(yīng)聘可以吧。
李欣一瞬間黑化了:“你敢去服侍別的女人!”
我笑出聲,李欣咬嘴唇瞪我,自然知道我在逗她。
兩人就這么說著話走著,后來竟然還走到了紅燈區(qū)。
日本的紅燈區(qū)總感覺性的氣息十分濃厚,當(dāng)然也有黑.道的氣息。聽說日本黑.道是合法的,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黑.道呢?
我多愁了兩眼,看見一些青龍白虎米老鼠紋身的漢子在抽煙,時不時打量李欣兩眼。
我就帶她離開了,我不怕這些二逼,我就怕李欣受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跟別人起沖突的,不浪。
我們就走了,又逛了一圈,然后回網(wǎng)吧。網(wǎng)吧這個時候竟然熱鬧了,網(wǎng)吧難民出現(xiàn)了。
他們白天打短工,領(lǐng)了日新就回來睡覺,翌日再重新找短工,倒也挺悲慘的。
我不想理這些人,將門給關(guān)死了。這包廂真的很小,不過有電腦,還有漫畫書,也有飲料。李欣特別高興,她都把漫畫書翻爛了。
我躺下就睡,抱著后腦勺考慮事情。我不會說日語,又不想蹲街邊乞討,更不想搶錢,那日子就難過了,總不能一直讓李欣照顧我吧。
我的想法繞了一個圈兒,然后繞到鴨舌帽婆娘身上去了。冰姐給我的銀行卡里面有巨款,一輩子都花不完,我必須得找回來。
我就考慮主動出擊了,正考慮著,李欣一下子撲到我身上,漫畫書都壓我臉上了:“坐著好累啊?!?br/>
那你也別撲我身上啊,我說睡覺吧。她說睡不著,要看漫畫,好久沒這么自由過了。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她身上的香氣又飄過來了,這個小天使讓人心動。
我心動了兩分鐘,李欣忽地驚叫一聲,忙爬起來了:“壞蛋……”
她臉蛋通紅,漫畫書也看不下去了。我干巴巴一笑,這不能怪我啊,我是個男人,你這么躺我身上,香氣飄著,雙腿晃著,所謂摩擦摩擦,摩不出火花是不可能的嘛。
我翻了個身,擋住我的小老二了。李欣偷偷看我一眼,哼我一聲,跑一邊兒去看漫畫了。
這是什么情況?你以前不是主動給我看白虎的嗎,怎么現(xiàn)在倒哼我了。
我這心思也是賤啊,之前她說給我看下面,我不看,現(xiàn)在她害羞矜持了,我卻又心癢癢的了。
偷眼看她,結(jié)果她也在偷眼看我,一對視,她忙扭過頭去,又哼我一聲。
怎么就傲嬌了呢?
而且……為毛我心里更加癢了?尼瑪她傲嬌了我反而更加想吃她了?
我忙咳了咳,說你怎么了?她看了一眼漫畫書,就是哼我:“你睡覺啊,我才不喜歡你呢?!?br/>
這沒頭沒腦的,我懵了一下,李欣繼續(xù)看漫畫書。我摸摸下巴,微笑道:“我覺得漫畫里的傲嬌都太二了,你不要學(xué)?!?br/>
她一下子紅了臉,語氣都有點(diǎn)結(jié)巴了:“我……才沒有學(xué)別人,我天生就是傲嬌!”
你丫絕對是學(xué)漫畫里的人了!早就聽說日本動漫叼得一逼,沒想到李欣看了一陣子就開始學(xué)了,潛移默化啊。
我心里想笑,聳聳肩:“好吧,我睡覺了?!?br/>
我翻身睡了,李欣似乎跺了一下腳,我才不管呢,早睡,明天還要去辦事。
后來就開始迷迷糊糊了,然后李欣也打著哈欠過來了,抱著我就睡,我就在她的香氣中做起了美夢。
翌日,小老二頂著她,我干巴巴移開,她紅著臉翻了個身,又哼了一聲。
我說你醒了啊,起來吃早餐吧。
李欣還是哼。我拍她屁股:“你還要學(xué)多久?”
她竟然不看我:“沒學(xué),我生氣?!笔裁垂恚课宜X都能讓你生氣啊。我說咋了?李欣委屈得要死:“昨晚你做夢了?!?br/>
我說是啊,有什么錯。她翻過身來打我踢我:“你喊孜孜!”
我的確夢到跟孜孜啪了,還喊出來了?我頓時心虛了,忙道歉,李欣又哼我一聲。
我想了想抱緊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也夢見你了,我偷看你……自然不敢喊出來的?!?br/>
她說偷看什么?我撓撓頭,目光飄向她下面。她耳根都紅了:“死變態(tài)!”
她一蹦而起,氣沖沖去洗漱了。我抹了一把汗,怎么妹妹這么難伺候啊。
之后吃早餐,又去逛逛。兩人都很開心,我現(xiàn)在很輕松,就是跟妹妹過過二人世界,然后找回錢去租個好房子,國內(nèi)的事暫時不想了。
等李欣玩累了,我將她送回了網(wǎng)吧,叮囑她就待在里面不要出去。
她問我要去哪里,我說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搞頭,我總不能讓你養(yǎng)吧。
她怕我迷路回不來了,用日文給我寫了這里的地址,還讓我不準(zhǔn)跟日本女人說話。
你這也太嚴(yán)格了吧?我捏捏她小鼻子:“好的好的醋壇子,等我回來啊?!?br/>
李欣乖乖點(diǎn)頭,還將我送出了網(wǎng)吧。
我一個人在就沒啥好顧慮的了,快步走回之前那個地方,白天人不多,我掃視一圈,然后到取款機(jī)那附近找了找,竟然也不見什么人影。
沉思一番,然后沿著街道找到了一個中餐館。這是地地道道的中餐館,應(yīng)該是中國人經(jīng)營的吧。
我就進(jìn)去瞅瞅,服務(wù)員用日語問我話。我是聽不懂的,目光直接看向柜臺那個老板。
這老板鼻子塌得一逼,像是被人打塌了一樣,看著很不和諧。不過他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和善的。
我就走過去了,這塌鼻子中年人也用日語問我話。我直接說中文:“你是中國人么?”
他怔了一下,露出笑容:“我是日籍華人,你是游客?需要幫助么?”
還挺熱情的,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嘛。我對他有了點(diǎn)好感,也不墨跡什么,直接道:“昨天我在這附近被小偷偷走了所有東西,他們還有人事先觀察我的,應(yīng)該是一個團(tuán)體,請問你知道這些人么?”
這個中餐館明顯開了很久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的,我看他也不是普通人。
果不其然,我這話一問,他臉色明顯變化了一下,接著點(diǎn)頭:“聽說華人幫的人突然發(fā)達(dá)了,錢都疊滿桌子了,難道是你的?”
我不自覺皺皺眉,這位日籍華人還真是不簡單啊。我說對,能否告知他們在何處?我可以不要錢,但證件必須要回來。
我退了一步,其實(shí)錢我也要。這些華人在日本欺負(fù)中國人,早就聽說華人要么親.華要么排.華,果然名不虛傳啊,這幫人應(yīng)該是排.華的,我不想對他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