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對不起啊。要你這么早就先過來,真的很抱歉!”
董蕓雅穿著性感的黑色禮服,簡單大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整個人看起來與平日里的簡潔此刻更顯得高雅。
“哪里,今天是你的生日應該的,大壽星。怎么樣,要幫什么忙?”
女子一臉幸福的笑容溫暖了這個夜晚的寒冷,細長的雙眼笑的微微合攏。
“其實也沒有什么,因為我朋友少到時候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人我怕自己忙不過來,讓你幫忙接待一下。”
董蕓雅一聽笑彎了眼,小手毫無風范的搭在自己昔日同窗的肩上,摸樣親昵的笑著。
“就這么點事啊,沒問題。”
正在倆人其樂融融的時候,身后卻莫名的飄來一道冷氣,讓董蕓雅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這是什么感覺,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br/>
董蕓雅撇了撇嘴輕聲嘟嚷了兩聲后便不以為意的拋之腦后了,殊不知剛剛的一切并不是她的錯覺。
那道寒冷的目光便是權(quán)紹閆投去的,此刻黑色勞斯萊斯上,權(quán)紹閆猶如黑夜的王子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卻冷的讓人心生敬畏,只敢仰望不能接近。
“女人!”
楊清此刻渾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不難看出權(quán)紹閆此刻心情差到極點。因為從他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自家上司那雙緊握住的雙拳,似乎恨不得將能觸手可及的所有一切都狠狠撕碎了不可。
這樣暴露自己情緒的權(quán)紹閆,他是有多久不曾看見過了?似乎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他都記不得具體的時間了。
那咬牙切齒的摸樣,難道是遇到姜雪瑤了?但是他一直站在外面也沒有見到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真是一個狡詐的狐貍啊,還是那么的心狠手辣不留情呢。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這件衣服上有竊聽器,但是你既然將它送給了你的好朋友,是不是意味著我做什么你都會不聞不顧呢?我倒要讓你看看,敢耍我的后果是怎樣讓你擔待不起后果的!”
其實權(quán)紹閆這次還真是冤枉姜雪瑤了,這件衣服本就是陳風送給她的禮服。在參加了陳天言的生日宴會之后便一直掛在衣櫥中從來沒有動過,然而卻因為董蕓雅的機緣巧合拿走了,這才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然而不知情的權(quán)紹閆,卻將這一切全部歸納為姜雪瑤耍他的手段。堂堂的權(quán)氏總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親手放的竊聽器卻被拿來打自己的臉,這樣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但是此刻憤怒的他,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一點。那就是種下這種局面的是他自己最初的不安好心,現(xiàn)在被憤怒燃燒險些失去理智的他只將這一切通通歸納為姜雪瑤冷血心腸。
“去把那個黑衣服的女人給我?guī)宪??!?br/>
楊清聽后微微愣住了,顯然有些不懂這樣做的含義。但是也僅僅只是楞了那么一秒鐘,隨后便按照自家上司的指令快步離開。
殊不知危機已經(jīng)慢慢降臨的董蕓雅此刻還有說有笑的在酒店門口談笑風生,等待著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來參加生日宴會的人到來。
“這天夠冷的,要不你先進去。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別一會兒凍感冒了就……”
董蕓雅還沒有將話說完便感覺到自己腳下一空,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整個人已經(jīng)被人一把扛在了肩上。
“小雅……”
楊清沒有顧忌女子的驚訝神情,就這樣公然的將人抗走了。在反應過來之后,董蕓雅是又踢又打,凌空的腳卻始終沒有踢到想踢的人。
“喂,你是誰啊,干什么?放我下來!”
“我警告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報警了?!?br/>
“你啞巴啊,聽見沒有放我下來?!?br/>
“小夢,救我,啊……”
楊清一臉不耐煩的將車門打開,一臉嫌棄的將人一把丟進了后座。隨后便立刻驅(qū)車離開了原地,而這一摔也成功的將董蕓雅的嚷嚷聲打斷了!
“我說你……咦……?”
董蕓雅回過神來正準備破口大罵之時,卻在抬頭之際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龐。而那張俊美的面龐她死都記得,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和自己的好友在商場演技大比拼,可悲的是還是失敗收場。
想洗刷一番的時候,原本不靈光的腦袋這才猛然醒悟。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權(quán)紹閆,a市呼風喚雨的男人,雖然氣悶卻被自己的兩位閨蜜警告夠惹誰都不能夠惹他。
然而,此刻是怎樣?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突然的將她擄走?難道是在妖妖手中吃了虧,想在她身上找回利息?還是想利用她來對付妖妖?
不管怎么想,眼下的情形都讓董蕓雅想不到一個好的結(jié)局,然而這些不敢想象的結(jié)局遭殃的都是她不說,還會連累妖妖。
“把衣服給我脫掉。”
權(quán)紹閆絲毫沒有伶香惜玉的自覺,黑著面龐冷不防的吐出這幾個足以嚇破董蕓雅膽的字來。
任憑平日里膽大妄為的董蕓雅,此刻也心聲怕意。不斷的將自己小小的身子退縮,直到車門邊再也退無可退。
小手一邊用外衣將自己的身子裹的死死的,一手在車門鎖上使勁的扳著,卻始終打不開。此刻的她幾乎就快哭出聲來,卻依舊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然而此刻權(quán)紹閆似乎早已失去耐心,一把將人扯過。粗暴的將厚重的外套毅然撕碎,在董蕓雅掙扎怒罵聲中又停下了動作。
隨后一把將董蕓雅丟到一旁,就像丟棄一個破碎的洋娃娃一樣。
“我……我警告你,你別以為你可以無法無天,我一定會報警抓你的?!?br/>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狹小的車廂內(nèi)響起,原本的哭泣聲也在此刻截然而止。原本清秀的面龐此刻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五指印,可見權(quán)紹閆下手的力度是有多重。
董蕓雅此刻只覺得耳朵里面嗡嗡嗡的作響,什么害怕、反抗都在此刻忘的一干二凈了。此刻她終于知道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了,原來小彤和妖妖說的對,這個男人真的不能惹。
但是她到底哪里得罪這個男人了?
“閉嘴,再吵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br/>
權(quán)紹閆看都不曾看一眼,手中死死的捏住一個黑色的小小的顆粒。小到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這顆顆粒的存在!
“咔哧!”
這位微型的竊聽器就這樣被捏碎了,然后掉在了車底座。權(quán)紹閆俊美的面龐此刻早已怒不可堪,瞥了一眼蜷縮在角落因為害怕而不住顫抖的董蕓雅不屑的擦拭了一下手之后便將手帕丟掉。
楊清看著那張因為害怕而極度忍住不讓自己顫抖的嬌軀,那張紅腫的面龐凌亂的頭發(fā),那緊縮的瞳孔,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的訴說著她的害怕和恐懼。
這一次楊清也有些看著不忍了,雖然平時在家上司不會打女人,但是沒想到這打起人來還真是不留情。
心中雖然同情,但是卻依舊沒有逾越。最終還是選擇了漠視,他只知道他聽從的是誰的指令就行了,別的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了。
“姜雪瑤,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狠心。會不會狠心到對自己的朋友見死不救!”
原本已經(jīng)因為害怕而不敢動彈的董蕓雅此刻終于在聽到姜雪瑤三個字后有了反應,原本渙散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心中默默的安慰著自己,相信妖妖,妖妖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妖妖來救自己那么這個像野獸一樣瘋狂的男人又會怎么對付她?不行,絕對不能來啊妖妖。
一定不要來!
夜幕之中,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而董蕓雅則像是個被玩壞了的破碎玩偶被拎出了車外,一直拎到客廳之后才被丟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瑟瑟發(fā)抖起來。
“你說,我該怎么對待你才能報復那個不聽話的女人呢?”
董蕓雅聽后不住的搖頭,淚水不斷的溢出眼眶早已模糊了視線。半響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哽咽的求饒著。
“權(quán)少,我求求你。你要怎么對我都行,求求你,你就放過妖妖?!?br/>
權(quán)紹閆看著那不住顫抖的瘦小身軀,眼中寒光一現(xiàn)而逝。
“還真沒看出來啊,那個女人還真是有魅力啊。能夠讓你為了她做到這樣的地步,妖妖?哼,倒是挺適合她的。”
權(quán)紹閆一想到那張冷魅的俏容心下就不住的煩躁起來,這個女人打破了他二十幾年來的耐心,更加成功的激怒了不輕易動怒的他。
很好,但是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你就在這里等著讓你愿意付出一切的好友來救你吧,不過如果來的太晚我失去耐心的話,那么你就得吃點苦頭了?!?br/>
董蕓雅聽后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腦海中一幕幕閃過與姜雪瑤一起度過的畫面,無聲的哭泣著。
姜家,
姜雪瑤正在房間加班批閱文件,然而此時已然是深夜。一陣急促的鈴聲突然響起,打亂了這個夜的和諧。
拿起手機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短短十幾個字,卻足以讓姜雪瑤憤怒到瘋狂。
“你的好友在我這里做客,不來看看?權(quán)紹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