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關(guān)云長過五關(guān)斬六將,今有公子寒掌拍紅袍人如蚊蠅。
狹長的山道上,竟然設立了不下五道關(guān)卡,可謂防衛(wèi)森嚴??磥磉@拜火教主雖然權(quán)傾桃江市,卻知道居安思危,時刻防備著被人攻到總部來。
“來者何人,為何犯我拜火教總部!”解決完最后一群山道上的拜火教弟子,方寒總算看到了山道的盡頭。
而盡頭處竟然修繕了一處平臺的廣場,此刻一個渾身壯碩的中年人,正橫眉立在廣場入口。
顯然剛才那一聲喝問,便是出自他口中了。
“巴陵市公子寒,攜厚禮前來拜山!”方寒沒有出聲,示意司機朝車外喊了一嗓子。
聽到這句話,中年人眉頭一皺,不知公子寒是何許人也。
說實話,雖然方寒在閱軍樓一掌擊斃了拜火教左護法孫宜春,但他的名頭卻并未被拜火教眾熟知。
僅僅是負責御外對敵的一位長老,帶著幾個弟子下山懲處,也就是那個在酒吧里被方寒打暈的劉長老。
不過雖然不知道公子寒是誰,但中年人顯然對于這種拜山之法,并不認同。
“呵呵,閣下莫不是在說笑么?王某縱觀整個古武界,還從未見過以此等方法拜山的?!?br/>
“額?!彼緳C著急的轉(zhuǎn)身看向了方寒,不知該如何接話。
方寒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后搖開身側(cè)的車窗,淡淡的說道:“那你便當我是在說笑吧?!?br/>
“你!”中年人大怒,感覺自己被耍了。
而另外一群跟在他身后的拜火教弟子,個個也是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大膽狂徒,竟然敢在我拜火教總部猖狂!”
“見到我教右護法,還敢坐在車上不下來,實在是囂張至極?!?br/>
“小子,快快下來跪地求饒,否則定叫你今天走不下山去!”
“哈哈,原來是王護法?!苯z毫沒有因為這些謾罵而惱火,方寒語氣依舊平淡。
“知道是王某,還不現(xiàn)身?”王護法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盯著轎車的車門,想看看一會下來的究竟是什么人。
可惜,方寒卻只是冷笑一聲?!昂呛牵筒恢滥憬裉?,是否還能護得住拜火教了?!?br/>
“狂妄無知,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兩車人,就能挑戰(zhàn)我拜火教了么?”王護法同樣冷笑。
顯然他見方寒一行人開了兩輛車來,以為對手便是滿滿兩車人,但哪怕后面的火車里坐滿了人,他也不懼。
“不不不,他們只是替你們運送大禮的?!笨上?,方寒直接告訴他想錯了?!岸鴾缒惆莼鸾蹋乙蝗俗阋?!”
此言一出,廣場上所有的拜火教弟子都呆住了,他們還沒見過口氣如此狂妄之人。
聽這轎車中說話之人的聲音,年紀應該極為年輕??墒蔷谷桓曳叛砸蝗藴缢麄円唤蹋仓鴮嵦^目中無人了,當他們都是豬狗么?
別說是在湘南省古武界了,就算是在整個華夏古武界,那些名門大派中的天才弟子,也不敢如此狂妄??!
“哈哈,當真是年少無知?!蓖踝o法怒極反笑,渾身氣勢忽然一變,顯然是運起了內(nèi)氣。
自從加入拜火教以來,他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年輕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他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來人。
“今日便讓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做人不可狂妄無知,莫要做那井底之蛙!”
話音一落,整個人已經(jīng)俯身沖出,直奔轎車而去。“給我滾出來!”
“好!”其他拜火教弟子見到自家護法勇猛出擊,頓時紛紛叫好,等著看車內(nèi)之人被抓出來。
而轎車內(nèi)的司機,見到高高躍向自己的王護法,頓時額頭冷汗直冒。
“這、這、這……”
他很想問這該怎么辦,可是一時間竟然是嚇傻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來。
只有坐在后座的方寒,卻好似沒見到王護法的氣勢一般,隨意的將一只手掌伸出了車窗外。
側(cè)手一翻,然后就那么輕飄飄、隨隨便便的朝前拍了一下,就跟驅(qū)趕一只蚊蠅一般。
真的,對面的那些拜火教弟子可以作證,他的動作真的是很輕柔。
恐怕真是一只飛舞的蒼蠅,都沒法拍中,最多是被流動的空氣驚飛。
但那個高躍在空中,眼看著就要落在轎車擋風玻璃之上的王護法,忽然身形驟止。
“噗”停滯在空中的身形,忽然朝后面翻飛出去,在空中還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護法怎么忽然受傷了?”
“究竟是誰,在暗算王護法?”
一眾弟子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知道這一瞬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翻飛而來的王護法,直接撞上了還不明白情況的眾弟子,硬生生的在人群中砸出了一條直線空道。
在這條直線之上的拜火教弟子,全都被帶著一起滾了出去,頓時傷了好幾個年輕弟子。
“快,快看看王護法怎么樣了!”有人暴喝,其他人趕緊圍了上去。
等他們把壓在王護法身上的幾個弟子搬開,凝目朝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王護法看去時,忍不住齊齊倒吸了一口氣?!八?!”
如此驚訝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在王護法的胸口之上,看到了一個明顯的掌印。
五指清晰,深凹進了皮肉,顯然王護法的前胸遭受了極大的重擊。
這一掌,是誰打的?又是什么時候打的?
一干拜火教弟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卻每一個人開口說話,顯然誰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不會是……”忽然,有一個沉思中的弟子驚呼了一聲。
頓時引得其他弟子紛紛扭頭看向了他,想要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被一群師兄弟盯著,那弟子卻滿臉驚恐,緩緩的扭轉(zhuǎn)了頭。
帶著一臉的驚恐,這個弟子牙齒不自覺的打著顫,看向了那輛停在廣場入口的轎車。
“不、不會是他、他剛才……揮了揮手……”
一句話沒有說完整,但其他弟子也紛紛反應了過來,明白了他想說的意思。
幾乎是一瞬間,這些人把頭都扭向了轎車,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把王護法打成這樣的人,真的是轎車中坐著的那人么?
剛才他僅僅是揮了揮手,怎么會有這般強大的威力,這也太可怕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不少弟子雙腿竟然忍不住發(fā)抖,心中恐懼萬分。
“哎?!本驮谶@時,轎車之內(nèi)再次傳出了方寒無奈的聲音。
“真是山中無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