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吧,輔助門,正經(jīng)的說法,是丹鼎脈、符箓脈、醫(yī)術(shù)脈、經(jīng)文脈四者合一”。
“奧,就是煉丹的,制符的,把脈的,加私塾的,就是搞佐理雜務(wù)的啊”張默撓了撓頭,終于明白說為何輔助門不好了。
“其實,如果能成為頂級的煉丹師、神符師、醫(yī)療師或者經(jīng)文師那也厲害,拿煉丹師說吧,整個東勝國,也就一個七品煉丹師,七品煉丹師就被稱作‘丹王’了,我們丹鼎脈的脈主,是六品煉丹師,那也是地位超然,到哪里都是備受重視,掌教鴻清真人和各大門主也都對他客客氣氣的,誰想去得罪一個煉丹師呢,對不對?!?br/>
“那到底輔助門哪里不好?”
沈亮嘿嘿一笑,“要是說不好,有兩個,一個是很難練出來,比如煉丹師,只有五品以上的煉丹師,煉制出來的丹藥,才藥力非凡,哪怕對天階強(qiáng)者,那也是大有裨益,但是五品是一個門檻,大部分煉丹師,終其一生都在四品上卡著,這個東西不僅看耐力、天賦,還要看運(yùn)氣,一百個煉丹師,最后可能只有一個能突破五品,所以是易學(xué)難精;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傷亡率高,高達(dá)5成,無論戰(zhàn)場上還是接任務(wù),敵人一般先殺輔助系,這名聲就這么弄壞了?!?br/>
“混賬!你又在這里給我妖言惑眾、蠱惑人心!趕緊給我滾回聚靈峰去?!眮砣耸且粋€長須飄飄的老者,他的步伐沉穩(wěn)而堅定,自神符院的大堂中緩緩走出,隨行的胖乎乎的青年,道袍之上繡著錯落有致的神符。
沈亮一見那老者,脖子一縮,臉紅道:“爹,我可沒妖言惑眾,事實而已”,“那個張默,我先走了,有空去聚靈峰玩,道法火行門駐地,我就在那”,說完轉(zhuǎn)身逃跑似的騰空走了。
“哼,不孝子”,神符一脈的脈主沈得祿看著沈亮騰云駕霧而去,罵了一句。
“學(xué)生張默,見過脈主”,張默躬身行禮道。
“張默?”沈得祿一凝神,“特招弟子張默?”
“正是學(xué)生”,張默答道。
轉(zhuǎn)而,他目光如電,掃過張默,聲音陡然溫和了幾分,“我是神符脈的脈主,沈亮是我的不成器的兒子,以后少聽他那些歪理邪說。”
那胖乎乎的青年站在一旁,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張默,似乎在心中評估著這位新來的師弟。
“好,范海,你帶著他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環(huán)境”,說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回了神符院的大廳。
范海一拱手,笑道:“張學(xué)弟,我叫范海,神符脈的弟子,入門有九年了,我來帶你熟悉熟悉,如今你可成名人嘍”
張默一拱手,謙虛道:“范學(xué)長好,我是境界最低,能混進(jìn)來我就心滿意足了?!?br/>
“走,我?guī)戕D(zhuǎn)轉(zhuǎn)?!?br/>
他們悠然穿梭于云深不知處的古樸建筑間,每一處都蘊(yùn)藏著深厚的文化和歲月的積淀。
范海向他詳細(xì)介紹了每一座課室的用途,那些散發(fā)著木質(zhì)清香的餐廳,以及上課時間。
他們這一屆的弟子,只有十一人,仿佛是這廣袤天地間一抹微不足道的存在。其中有七名男生和四名女生,四個女生中三個容貌一般,但是一個叫喬玉的女生,清秀漂亮,皮膚白皙,打招呼時笑容甜甜的,聲音清脆婉轉(zhuǎn),男生中魏長吉給人印象深,因為長得胖。
在這個新的開始,每個弟子都簡單地介紹了自己,分享了各自的夢想與抱負(fù)。在主修方面,其中兩人選了神符,三人選擇了丹道,三人選醫(yī)術(shù)。剩下的三位,喬玉、魏長吉和張默,還沒有下決定。
因為選擇主修就要拜師,但是這個也不急,主要看自己的喜好,還有一點(diǎn)很重要,是契合,比如你再喜好神符,但是制作神符時總是不得要領(lǐng),那也不行,所以很多人,入學(xué)了十年八年還沒有選擇好方向。
隨著夜色的降臨,新入門的弟子被引領(lǐng)至山腰的一處古香古色的餐廳——“靈露軒”。這里木質(zhì)的梁架上雕刻著精致的云紋,幽暗處擺放著翠綠的盆栽,散發(fā)著清新的香氣。
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流云山特色美食,張默看的是口水直流,大開眼界。
吃起飯來,眾人逐漸放下了初來乍到的生疏和拘謹(jǐn),開始邊吃邊聊天。
“玉笛春風(fēng)”,是一道充滿創(chuàng)意與匠心的菜肴,在一片碧綠的荷葉之上,躺著幾根精工雕刻成笛子形狀的嫩筍,它們經(jīng)過了精心烹調(diào),表面帶有微微的焦香,而內(nèi)部仍保持著脆嫩。
喬玉輕吃了幾片嫩筍,不禁輕聲贊嘆:“這‘玉笛春風(fēng)’真是名不虛傳,筍的清脆配上荷葉的清香,恍如春風(fēng)拂面,讓人神清氣爽,流云山的大廚絕對一流?!?br/>
魏長吉此時正大快朵頤地品嘗著一碟名為“靈芝燉雞”的菜,這是用特有的玉竹雞慢火燉煮,與上等靈芝同燉,肉質(zhì)鮮嫩,湯汁香濃,既補(bǔ)而不膩,他一邊吃一邊響應(yīng):“確實,我老家也有這道菜,但是雞肉沒有這種味道,這雞肉似乎含著靈山的氣息,不僅解饞,還有益于修為?!?br/>
另外一個新生嘴里塞滿了食物,含糊的說道:“我更喜歡這個‘瑤池玉液’,那蓮子和銀耳煮得軟糯,甜度適中,絕對的滋養(yǎng)?!?br/>
張默是吃不出什么門道,畢竟見識有限,他拿起一盤“碧波魚絲”,三兩下便下了肚,的確,流云山靈氣匯聚,這里出產(chǎn)的美味,也含有微弱的靈氣。
喬玉則又夾起一塊“凌霄金瓜”,放入口中,感受那綿軟甘甜與絲絲靈氣交織的滋味,忍不住感慨:“這‘凌霄金瓜’簡直了得,家鄉(xiāng)的金瓜雖也甜美,但哪有這般含靈氣澤的?若非親身體驗,怎能知曉流云山中,竟藏有如此美妙的食材?!?br/>
吃罷晚餐,張默帶著滿足回到了他的住處,窗外是深不見底的山谷,望著夜空中的星辰,他的心既平靜又波瀾。
今日,他或許還在為選擇自己的修仙路而迷茫,但他相信,就像今晚的晚餐,未來的路,盡管未知,卻一定充滿了屬于流云山的無窮風(fēng)味。
他坐在床邊,內(nèi)心充滿了澎湃與不安:新的環(huán)境,新的挑戰(zhàn),還有那些似乎已經(jīng)修煉多年的學(xué)長和同門。
他推開窗,一顆桂花樹靜靜地立在月光下,花香陣陣,彷佛在對他述說著修真路上的千回百轉(zhuǎn)?!傲髟粕降男拚嫔?,就此展開了?!睆埬吐暤貙ψ约赫f道,心中的激動與忐忑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清新的堅定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