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嚀了一聲,冷峻的目光驟然地掃過了她的身子,“哦,你還這么死撐著,不過也沒關系,我想你娘提到不久后將會是你外公的壽辰,我想你這個寶貝的外孫女沒有不去的理由,所以你趕快養(yǎng)好傷,要不然去不了,可別怪我?!?br/>
她只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好像夾雜著很多的復雜的情感一樣,她看不清,也道不明,她不想跟他繼續(xù)地爭執(zhí)下去,“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吧?我已經(jīng)知曉了。”她下了逐客令。
他沒有離開的意思,依然坐在床沿,“娘子受傷,作為相公的我,自然要好好地照顧了?!彼幻嬲f話,一面大手已經(jīng)撕開了她的衣裙。
頓時間,一股股的寒意侵入了她的心間,她焦急地尋找錦被,卻發(fā)現(xiàn)錦被被她壓在了身下,她卻動彈不得,她只能生氣地大喊大叫,“李梓墨,你這個壞蛋,小人,你滾開,你走開。”
他沒有理會她的叫囂,他的大手在瞬間已經(jīng)已經(jīng)覆上了她的脊背,除了空氣的涼意,還有他手指間的冷意一同流入了她的心田,她想哭,卻無法哭出聲音。
她依然大聲喊道,“李梓墨,把你的手拿開,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彼槌隽诵∈郑纳碜訐]了過去,卻被他的另外一只大手緊緊地抓住。
“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我要做什么?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可是你這個身子這么平板,人又如此的野蠻,我真的提不起興趣?!崩铊髂垌⑽⒌匾淮?,邪邪地笑著。
“不需要你感興趣,你把你的臭手拿開,你的手很臟啊,跟鬼盜混在一起,你最臟的?!?br/>
李梓墨的顏色隨即一沉,瞬間黑了幾分,忽然間他連續(xù)地發(fā)出些咳嗽的聲音?!翱瓤瓤取?br/>
她側著腦袋,窺伺著他的神色,在她再三確認之下,他的臉色果真是如同白雪一樣,甚至她看到他的黑眸也瞬間白化了一樣,生病了活該,誰讓他這么狠心地對待她呢?
“李梓墨,你很臟,拿開你的臟手,臭手,破手。”
“你若是再吵的話,你小心一點,我待會就把你送到我們京城第一百花樓,我讓你成為天下第一**?!彼睦湟庖搽S著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全部地吐了出來,這種絕情讓她不自然地發(fā)抖。
她沒有乖乖地閉嘴,斜視著他,“我巴不得你這么做,去青樓做天下第一**很不錯,至少我是自由的,可不像在這里,被人活活地折磨強吧,不過我是**的話,呵呵,恐怕你的這頂帽子要戴的老高了。反正你也已經(jīng)戴了,我被鬼盜給那個了嘛,你不是不清楚?!?br/>
聲落,他的眸底忽然間閃過了一抹極其殘酷的殺意,只是這股殺意在一剎那間轉(zhuǎn)化成了怒意,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輕輕地啟唇:“呵呵,我不怕,因為我根本不畏懼,你只不過是個花瓶而已,我把你賣到了青樓,你還會是我李梓墨的女人嗎?不過你一直都不是,你只會讓丞相府蒙羞而已?!?br/>
讓丞相府蒙羞,那豈不是正中下懷了,“說了這么多,現(xiàn)在你的手可以拿開了吧。李梓墨,如果你想我恢復的快點吧,你最好不要再讓我受到第二種的刺激,你知道我的個性的,我一向不畏強權的。”她冷冷地看著他,眼底已經(jīng)是蓄滿了滿滿的怒意。
“呵呵,我只是在觀賞你受傷的傷口,沒想到的是你復原的速度如此之快,真是要好好地恭喜你?!彼拿恳粋€字中帶著極度的諷刺。
她做無所謂狀,“隨便,我是不會被氣到的,被你這種氣到,那最不值的那個人應該是我了,李梓墨。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了你,我想有第一次,你總會有第二次,我不妨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帶我出去,否則只要我踏出李府,從此我不會再回來?!彼晃窇?,直直地看著他,就連心頭一點簡單的想法也脫口而出,她沒必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