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末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冷傲雪突然開口說話,直接就把他嚇了一跳。
“小末,如果你敢當著我的面,脫掉你的褲子,我就把你的第三條腿打斷。”
冷傲雪的語氣十分平靜,說完之后,繼續(xù)上網(wǎng)聊天,霸道的女王范十足。
楚末郁悶萬分,簡直苦笑不得。
冷傲雪她也太霸道了吧,這里可是他的房間,誰知她……算了,惹不起,難道他還躲不起嗎?
本來還想找她好好談談,現(xiàn)在可好,他楚末哪里還有這份心情。
就在他穿好衣服,拿起包準備去看看外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發(fā)現(xiàn)竟然是館長庸姍姍。
庸姍姍的語氣很是急促,意思是讓他趕快回醫(yī)館,還說她就在門口等他,說完之后,她就匆匆掛了電話。
楚末半信半疑的來到門口,果然看到一輛紅色寶馬,其中駕駛座上的庸姍姍正向他招手示意,速速上車。
上車之后,楚末這才知道,原來自他今天沒有上班,醫(yī)館簡直快亂死了。
“小末,你的針灸按摩之術,究竟有何魅力,竟然讓這些患者非你不中!”
庸姍姍邊開車邊調(diào)侃著說道。
面對她這么說的恭維話,楚末感到很不好意思,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回答。
“呵呵,改天你也幫我按摩按摩,我也想知道你的按摩神奇之處?”
發(fā)現(xiàn)楚末沒有回話,庸姍姍望著副駕駛上的楚末,嬌笑著說道。
“館長,你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按摩技師呢?”
楚末有些生氣,當即反駁道。
“哈哈,我的針灸專家,你就消消氣,先回醫(yī)館,把你的麻煩解決掉再說吧。”
庸姍姍臉色一紅,急忙安慰道。她本來是開個玩笑,誰知他還如此較真。
到了醫(yī)館,楚末這才發(fā)現(xiàn),情況比庸姍姍說的還有些糟糕。
楚末治療的患者絕大部分都是老年人,腿腳不利索,腰疼的偏癱的等等。
否則,他也不會耗費醫(yī)武真氣和超能,幫助這些老年人解除病痛的折磨。
誰知如此以來,這些老年人就把楚末的針灸按摩,傳的神乎其技,簡直就是當代的小神醫(yī)。一傳十,十傳百,致使很多老年患者,紛紛慕名而來。
短短半個上午,在楚末名下所掛的號,竟然有三十多個。這其中楚末還在休假。
難怪館長庸姍姍會親自開車來接他,不接行嗎?老年人誰又能惹得起呢?
再則說了,患者多了,掙錢就多,醫(yī)館不就是指望著患者生存的嗎?
可想而知,庸姍姍她是多么急切的需要楚末回來上班。
現(xiàn)在的楚末可是她的搖錢樹,她又豈會怠慢?
回到醫(yī)館自己專屬的診室,楚末頭大如斗,簡直郁悶極啦。
醫(yī)館其他中醫(yī)坐診專家,如果有事,醫(yī)館根本就不會掛號。
誰知他楚末明明在休假,反而前來掛號的患者還很多,這些老年患者就認定了楚末,其他什么中醫(yī)名家,他們都不認。
其中楚末最為郁悶的就是,有些患者明明就是頭疼腦熱腿抽筋,還非得讓他針灸,或者按摩,有這樣嗎?
庸醫(yī)醫(yī)館最低的專家掛號費還五十元,楚末的掛號費如今蹭蹭上漲,甚至翻了四番。
自楚末上班至今,頂多也就八天。
直至當天中午,楚末這才忙完,整個人簡直虛脫那般,能不累嗎?
砰!
診室房門被猛得推開,只見庸姍姍笑逐顏開的走了進來。
“楚神醫(yī),你好呀!”她沖著楚末揮揮手,笑的很開心。
“館長,你就別再調(diào)侃我了?這些老年人患者究竟怎么啦?怎么這么不在乎高額的掛號費呢?甚至頭疼腦熱,還至于掛個專家號!”楚末郁悶萬分,無奈至極。
“他們都到這個歲數(shù)了,誰還不想多活幾年?如今庸醫(yī)太多,良醫(yī)太少!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神醫(yī),簡直比國寶大熊貓都珍貴!”庸姍姍感慨萬千,然后繼續(xù)調(diào)侃他。
“什么?神醫(yī)!呵呵,館長,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楚末苦笑不堪。
“別館長館長的叫了,我年長你幾歲,以后你就喊我姍姍姐吧!”庸姍姍有些不滿。
“姍姍姐,如果以后還這樣,那我楚末可不干啦!”楚末當即就改了口。
庸姍姍瞪著她那勾魂的丹鳳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末,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身為醫(yī)生,誰不想自己的醫(yī)術被患者認可,誰知他楚末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真不知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但是看他那滿臉認真的表情,似乎他沒有在說謊話。
既然不是謊話,那就一定是胡話啦。
想到這里,庸姍姍直接來到他身邊,然后伸手摸著他的額頭,看看他有沒有發(fā)燒。
看到她如此的搞笑,楚末不由的樂了。
“姍姍姐,我剛才所說,可是認真的,請你好好考慮!”
楚末推開她的手,正色說道。
庸姍姍神色一怔,眉頭微皺,顯然感到十分的震驚。
楚末可是中醫(yī)針灸界,不可多得的年輕中醫(yī),如今更是庸醫(yī)醫(yī)館的活招牌,如果他不干了,那她這個館長怎么對那些患者交代呀。
其中有些患者鑒于楚末那高超的針灸按摩之術,甚至都辦理了月會員,季度會員,有的還辦理了年會員。
他們之所以辦理會員,就是想第一時間得到楚末的接診。
“小末弟弟,姍姍姐可真是服了你。你說你究竟想怎么樣吧?!庇箠檴櫉o奈至極。
“醫(yī)館統(tǒng)一掛號費的標準,患者分流,不再固定醫(yī)師。疑難雜癥,所有專家會診。”
楚末早就想到了解決方案,只是沒有機會提起罷了。
庸姍姍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撲倒楚末懷中。
“有這么好笑嗎?”楚末很是郁悶。
“我這里是私人專屬的中醫(yī)醫(yī)館,可不是什么慈善機構。醫(yī)館每個中醫(yī)都有自己的絕活,術業(yè)有專攻,你認為他們會聽取對方的意見嗎?”庸姍姍解釋道。
楚末低頭想了想,的確就是這么回事,這里可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大醫(yī)院。
醫(yī)館高薪聘請擁有多年行醫(yī)經(jīng)驗的中醫(yī)專家,或者中醫(yī)高手,目的就是為了掙大錢,如果真的按照楚末所說,那醫(yī)館跟慈善機構,就沒有什么兩樣了。
畢竟,醫(yī)生需要吃飯,醫(yī)館更得需要生存。
不像他楚末,衣食無憂,不用為了生活而忙碌奔波。
“小末,這樣吧?;颊邅磲t(yī)館看病前,專門安排中醫(yī)專家甄別,如果頭疼腦熱之類的小毛病,我們就不再收取掛號費,你看怎么樣?!?br/>
“照你剛才所說,醫(yī)館統(tǒng)一掛號費,不再分什么專家,名家,如何?”
“你每天接診十名患者,具體安排,你自己把握,如何?”
“還有,姐姐肩膀有些發(fā)酸,你幫姐姐按摩按摩,如何?”
庸姍姍接連說了很多提議,楚末聽到十分高興,接連點頭,誰知聽完她最后所說,他整個人都傻啦。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她想誘惑我嗎?
只是當看到她那揉肩,表情有些痛苦的摸樣,好似還真是這么回事。
想到她站了半天,楚末急忙站起,扶她坐到椅子上,然后就老老實實的幫她按肩膀,誰讓她是館長呢,他哪敢不從。
“臭小子,你不要蒙我!我問過張大爺李大媽,他們說你按的可舒服啦,彷佛電療那般,按摩過后,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十分十分的舒服?!?br/>
庸姍姍向后扭著頭,十分強烈的對他表示著不滿。
楚末撓了撓頭,顯然早就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搞了半天,她還是想知道他那神奇的按摩,究竟有多么多么的神奇。
事已至此,楚末也不準藏私,活動活動手指,接下來就開始了他的超能電療按摩。
最近這段十一小長假,前來醫(yī)館看病的患者很多。說實話,作為館長,她庸姍姍也真是忙壞了。肩膀酸疼的老毛病也犯啦。
現(xiàn)在正好有這個體驗的機會,她又豈會白白錯過呢。
再則說了,楚末按摩手法是否高超獨特,她本人體驗一番,那不就知道了嗎?
醫(yī)館這些高薪聘請的專家,都幫她按摩治療過,誰知最終還是沒有除根。
懷中復雜期待的心情,庸姍姍靜等著楚末按摩。
隨著楚末的雙手再次搭在她那柔弱的雙肩上,她整個人頓時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這感覺果真跟剛才不一般呀。
楚末的雙手彷佛帶電那般,即便隔著衣衫,依然也能觸及到她的肌膚,甚至不用說,他就是知道她哪里酸,哪里疼,彷佛擁有了一雙可以透視的雙眼。
“小末,簡直……太……舒服了!”庸姍姍連連贊嘆不已,聲音有些發(fā)顫。
由此可見,那些老大爺老大媽,真是被楚末的高超按摩技法所折服。
甚至都不惜花費高額的掛號費,也要讓楚末幫忙問診看病。
“小末,憑你這手絕活,你絕對不愁找對象!”庸姍姍嘴里可沒閑著。
“姍姍姐,這怎么說?”楚末感覺很是納悶。
“你想想,你這絕活能搞定老頭老太太,又豈會搞不定你未來的丈母娘呢?”
庸姍姍依然還是用調(diào)侃的語氣,跟楚末看著玩笑。
楚末開始不理解,直至她說完,這才明白過來,她又是在調(diào)侃他。
既然她如此喜歡開玩笑,那他楚末就陪她好好玩玩,心念一動,雙手不由的加大了電療強度。
隨著電療強度的增強,庸姍姍哪里還顧得上說話,整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