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幾乎是跑出冷家的。
她也覺得自己真傻,還以為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冷夫人會改變態(tài)度,可是怎么會呢。
看著凌菲跑掉的身影,冷墨寒突然語氣不好的吼了一聲。
“媽,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反正,我這輩子就非她不娶,還是個有文化的人呢,話說的那么難聽,還有,她那個女兒是我的種,是我三年前的種,所以,她不是什么不知廉恥的女人,反而她將我的女兒教養(yǎng)的很好,你要是不接受她,那么以后,我也不會讓孩子認你這個奶奶?!?br/>
冷夫人突然一驚。
孩子。
想要問清楚,卻看到兒子早就跑出去了。
凌菲穿著高跟鞋,跑不了多遠,加上外面下著雨。
她都分不清楚,臉上的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只知道眼睛干澀的很。
就算穿的人模人樣,也是個窮酸樣,今天我也把話撩在這里,你們想要結(jié)婚,不可能,別說,你沒錢,還帶著個孩子。你當我們冷家是什么,當我兒子是什么了。
腦子里一遍遍的是冷墨寒媽媽的話。
她想,豪門的世界,她應該是不懂。
跑的累了,她坐在一旁的花壇上,不顧身上穿著白色的裙子,也不顧雨水弄臟了裙子。
她抱著頭,一直哭。
突然之間覺得好委屈,她甚至開始討厭冷墨寒,要是這個男人沒有找到她和瑤瑤該多好,那么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她今天最多就辛苦一點,過著每天打工賺錢的日子,其實再辛苦,她也愿意了。
可是冷墨寒的出現(xiàn)打亂了她的生活方式。
她只是覺得好累。
“你這個死女人,你是笨蛋嗎,趕緊起來?!?br/>
冷墨寒一臉狼狽的跑過來,氣都還在喘,拉著她就要起來。
可是她不肯,雙手拍打著,“走開,冷墨寒,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我告訴你凌菲,從你生下我的孩子開始,就注定,我們之間這一輩子要糾纏不清,我不管你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也不管我父母對你什么想法,這一輩子我非你不娶?!?br/>
她愣住了,抬頭,看著這個男人。
此刻,他是那么認真的說著話,她很想相信。
可是。
冷墨寒。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是因為瑤瑤,還是什么。
下一刻。男人突然就著雨水,瘋狂的吻著她。
她越來越覺察到自己的無力。更何況這個男人是調(diào)情高手,他懂得如何擊碎她的全部脆弱。
“沈,冷墨寒?!?br/>
“凌菲,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你?!?br/>
“……”
這好似一句誓言,讓凌菲不顧一切。
摟著男人的脖子開始回應。
她靠在車座上,只看見男人的臉上緊繃,車速不斷的加快。
直到她被帶到冷墨寒的公寓里。
才開了門,兩個人就糾纏到了一起。
終于,在他又一次帶她攀上情.欲頂峰的時候,她迷離著眼,有些暈。
其實冷墨寒還想要,可當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他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直到她滾燙的體溫,才瞬間反應過來。。
“凌菲?!彼焓窒胍鲇|她的額頭,卻被她直接推開。
冷墨寒怔了怔,在她發(fā)燒的時候不和她計較。
半個小時之前,家庭醫(yī)生來看過了,說只是淋雨了發(fā)燒,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看著她慘白的臉,他久久不能入睡。
直到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他一驚,飛快的過去,拿過床頭的手機,生怕吵醒她。
動作輕柔的關上陽臺的門。
“媽,有事嗎?!?br/>
“你找到她了嗎?!?br/>
冷夫人在說了晚上那些話之后,又聽到兒子說那個孩子是他們冷家的種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的后悔,畢竟,當初她口口聲聲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
“找到了。”
“那個,下次你再帶她來家里一次吧,這一次是媽媽不對,我不知道那個孩子?!?br/>
“以后再說吧,她要是不愿意,我不會強求她的,媽,上一次你私自去找她,說一些難聽的話,這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媽,你好歹也是冷家的女主人,有些話說出來之前,麻煩你好好想一想,凌菲是沒錢,家里也窮,但是她真實,不愛慕虛榮,也不會貪圖我的錢,更何況,她為我生下了一個孩子。我冷墨寒要娶的女人,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女人,而非那些商業(yè)聯(lián)姻下,只是在生意上帶來利益的女人,我們冷家到了如今這個地位,并不缺錢?!?br/>
“墨寒,媽媽我?!?br/>
“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不用擔心?!?br/>
“可是,墨寒,那孩子,什么時候讓媽媽瞧一瞧。”
“過段時間吧。還有,我想我已經(jīng)愛上她了。”
掛了電話,他掐滅手中的香煙,突然沒了光亮,他將手機放在口袋里,轉(zhuǎn)身準備回到房間,開門的那一刻,卻看到凌菲就站在那邊。
上前,打橫抱起,“地板上涼,生病了,就好好在床上躺著?!?br/>
“冷墨寒,我,我想上廁所?!?br/>
“那我抱你去。”
她想說不用,但是男人堅持,但是卻也只是將她抱到廁所,就關上門出去了。
凌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起了剛才冷墨寒說,他愛上她了。
冷墨寒是認真的嗎。
可如果他是認真的,哪怕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樣,冷夫人態(tài)度那么堅決。
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門外響起男人的敲門聲,“好了嗎。”
她嗯了一聲,開了門。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我看看,還燒不燒?!蹦腥诉m時的伸手在她額頭上探?!案杏X已經(jīng)不燒了。趕緊在上去休息一會兒。別又著涼了?!?br/>
貌似在確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以后,再做這樣子的事情感覺都順手許多。
他重新將她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輕輕的
“我好多了。晚上?!?br/>
“先別說了,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彼е?,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好似父親對女兒的那種。
漸漸的,大概也因為藥物的作用,凌菲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