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中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直接拉住了白蘭的手,雖然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力氣,但是白蘭卻異常的配合,她根本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把白蘭拉到了床邊,然后直接把他撲倒在了床上。
白蘭手里拿著的那個托盤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中二和白蘭卻沒有心思再去管它了,中二雖然嘴上說得很好聽很無畏,但是實際上還是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畢竟她在三次元也是正常人,看過不少有的沒的東西,也不至于不知道該怎么做。
不管怎么說都是她提出來的,不能夠在這種時候被白蘭小看啊。
中二雙手撐在白蘭的頭邊,看了一眼白蘭,這個時候白蘭早就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了,換上了他慣常的燦爛笑容,顯然心情很不錯,并不打算阻止中二的動作,反倒有一些看熱鬧的感覺,中二咬了咬嘴唇,整個人趴在了白蘭的身上,開始解開白蘭的襯衫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角度使不上力,中二解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解開一顆扣子,白蘭輕笑一聲扶住了中二的肩膀:“中醬不要勉強喲,還是我來吧?”
“嘖,閉嘴。”中二面無表情,但是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些汗,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白蘭,然后扯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轉(zhuǎn)換了一下語氣,像一個爺們一樣地安撫白蘭,“不要怕,這種時候,只要微笑就好了?!?br/>
“噗……”白蘭忍不住笑場了,他把發(fā)出殺必死目光的中二摟在了懷里,然后摸了摸她的頭頂,愉悅地嘆了口氣,“中醬你怎么會這么有趣呢。”
中二沒理他,把他推開了一定的距離,然后直接放棄了他的襯衫紐扣,直接撩開了他的襯衫下擺解起了他的皮帶,不過這個高科技的世界就算是皮帶都比三次元要高端洋氣很多,中二弄了好一會兒都沒弄明白這個皮帶究竟要怎么解開,白蘭直接伸出手握住了中二的手,然后教她怎么解皮帶,一邊解一邊笑。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中二不可能再叫停了,但是被白蘭握著手,她手心都快要出汗了,為了不被白蘭發(fā)現(xiàn)自己的窘態(tài),中二“嘖”了一聲,抽出了手,雙腿跨在白蘭的腰側(cè),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白蘭:“自己脫衣服?!?br/>
白蘭的膚色本來就很白皙,現(xiàn)在在深色被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了,簡直就給中二一種美味佳肴的感覺,白蘭聽見了中二的話,笑了笑,然后乖乖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自己的扣子,中二身上的學(xué)生校服很好脫,她這兩天也脫習(xí)慣了,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內(nèi)衣。
就算是這樣子幾近赤-裸相對,中二還是沒有任何的羞澀之情,她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以前看的那些片子里面男人是怎么開始的,然后干脆地俯□,舔了舔白蘭的耳根,再咬了咬白蘭的喉結(jié)。
這種毫無任何技術(shù)可言的前-戲讓白蘭忍不住再一次笑場了,他伸出腿勾住了中二的小腿,然后使了使勁翻了過來,成功地將姿勢變成了男上女下,他看著中二有些氣憤的目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種時候,怎么說也應(yīng)該我主動才對喲?!?br/>
中二效仿著白蘭剛才的動作,勾住了白蘭的腿,想要奪回主動權(quán),但是卻技不如人,白蘭壓住了中二不停亂動的肩膀,手下那種溫軟滑膩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棒,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加深了一些:“不要怕喲,這種時候……中醬你只要微笑就可以了?!?br/>
“媽蛋……唔。”中二只來得及罵出這一句話,就被白蘭吻住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卻第一次讓中二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白蘭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睛難得地盛滿了笑意,那種感覺就像是漂亮的紫色寶石,讓她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
感覺到中二漸漸安靜了下來,白蘭湊到中二的耳邊,輕輕地朝著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中二只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耳朵一直延伸到了腳趾,整個人都快要不好了,她趕緊推了推白蘭:“媽蛋你在做什么??!”
白蘭沒理她,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將手伸到中二的身后,解開了她內(nèi)衣的扣子,然后從她的脖子處緩緩地親吻到了肚臍,然后舌頭在里面打了個轉(zhuǎn),那種感覺讓中二簡直就快要連腳趾頭都縮起來了,渾身過電一樣的感覺,很玄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到。
中二覺得自己的神智隨著白蘭的動作漸漸模糊了起來,完全想不到還要反攻的事情,然后只覺得伏在自己身上的熱源消失了,她迷迷茫茫地睜開眼睛,叫了一聲:“白蘭……”
那種聲音把她自己都嚇到了,簡直就像是初生的貓咪,完全不符合她冷艷高貴的神之子形象,白蘭停住的動作讓她的理智漸漸回籠,她看了看沉默著站在床尾的白蘭,有些奇怪地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才再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已經(jīng)有些恢復(fù)正常了:“白蘭你這是在做什么?!?br/>
白蘭看了她一眼,彎下腰,用手捧住中二的腳,然后在上面親吻了一下,噴灑在腳面的熱氣讓中二覺得有些癢,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感覺,她的腳趾忍不住蜷縮了起來,這讓她感覺有點沒面子:“白蘭你在做什么?”
白蘭沉默著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摸了摸中二的腦袋,然后掀開被子和中二一起躺了進去,關(guān)上了燈,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中二的頭發(fā),坐在黑暗里不說話。
中二都快要火大了,白蘭這才開口,語氣中沒有他一貫的輕佻,讓中二覺得有些陌生:“這不是你?!?br/>
“你在說什么蠢話?”中二忍不住拍開了白蘭的手,白蘭卻沒有生氣,只是重復(fù)了一遍:“中醬,這不是真正的你?!?br/>
“你還能夠有很多很多的身體,但是那些都不是你?!卑滋m彎下腰抱住了中二的腦袋,在她的腦袋上親了親,語氣重新恢復(fù)了輕佻,“中醬~我要的是唯一的你喲,現(xiàn)在快睡吧?!?br/>
中二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是什么樣的,難得的求愛居然被拒了,但是聽見白蘭說這樣子的話,她竟然覺得有點感動……大概有一種“不愧是我看上的伙伴”的感覺。
不過白蘭口中的“唯一的她”白蘭大概沒有機會碰到了,畢竟次元不同沒辦法啪啪啪嘛,這也沒有辦法,白蘭自己拒絕了這一次的機會,以后再后悔顯然已經(jīng)晚了。
結(jié)果他們兩個人就這么赤條條地在被窩里睡著了,中二還覺得自己睡得很好,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白蘭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那個托盤也被白蘭清理掉了。
喜歡刷存在感的筆記本從房間的某個角落飛了起來,到了中二的面前,翻開了第一頁,中二只看見那個所有人那一欄變了,原本寫著中二名字的那一欄現(xiàn)在變成了“中二&白蘭”,看得中二無比膩歪。
還沒等中二向筆記本提出什么抗議,筆記本就唰唰地往后翻了幾頁,然后空白的頁面上出現(xiàn)了幾行字:【中二&白蘭于昨晚打開了新世界大門,開啟拯救二次元新玩法♂祝我的服務(wù)能夠帶給您一份溫馨yooooooooo!】
看到筆記本用如此愉悅的語氣說出了這樣子的話,中二總覺得那個開啟新玩法不會是一件好事,不過筆記本剛剛寫完這些話就掉在了被子上,不管中二怎么搖晃它,它都不肯再顯示出一些字了。
算了,反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白蘭都會跟她一起的,筆記本不管多坑爹,總有個同伴一起倒霉,也就顯得她沒這么倒霉了。
中二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了上去,然后拉開了房間的窗簾,外面陽光明媚,顯然是一個好天氣,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趕緊完成筆記本給出的任務(wù),然后拯救世界。
反正白蘭肯定給她請了一天的假,她干脆去隔壁的櫻霜學(xué)院找槙島圣護刷任務(wù)吧,爭取能夠盡早把下一個游戲的計劃定下來,然后給那個西比拉系統(tǒng)增添一點困難,讓那些愚蠢的人類認識到她的好,從而順從地被她管教。
邊門出不去,中二干脆從大門走,雖然還要繞一圈很費時費力,不過今天她很空閑,有很多時間能夠耗。
中二沒有去那個倉庫,按照時間來看,現(xiàn)在屬于正常上課的時間,不管怎么看槙島圣護都不會在這種時間去倉庫,因此她直接找了櫻霜學(xué)院的門衛(wèi),讓他帶路找到了槙島圣護的辦公室。
“槙島圣護?!敝卸驹谵k公室門口,毫不客氣地叫了一聲,槙島圣護從辦公桌前抬起頭來,看見中二的時候忍不住朝她身后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白蘭的蹤跡有些驚訝,慢慢走到了中二的身邊,露出溫和的微笑:“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啊,槙島圣護,我們來談?wù)勅松?。”中二抬起頭看著槙島圣護,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