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數(shù)次約見,雖然都是一起吃飯,但關(guān)系卻是越來越近。
景秋嫻有些無措。
如果復(fù)合的話,怎么跟爸爸和大哥交待?
自己過去那幾年的痛苦不是白白受了嗎?
她可是言之鑿鑿地說過,絕不和顧司帆復(fù)合。
現(xiàn)在食言,可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嗎?
如果不復(fù)合的話,現(xiàn)在景衍天天暗示她,要做一個好人,不要玩弄感情,不要對沈林始亂終棄。
景海陽卻有些迫不及待,直接立了遺囑,把所有的公司股權(quán)放到基金會里,她和景澈各拿一半,她的孩子和景澈的孩子可以一起享受平等的繼承權(quán)。
而景衍拿走大量的不動產(chǎn)和現(xiàn)金,以及公司的分紅。
對于這個分配,他們?nèi)置枚紱]什么異議,也不只是誰傳了出去。
景秋嫻突然變得熱門了起來。
很多嬸嬸和阿姨都開始張羅著給景秋嫻相親。
“瞧瞧我兒子的照片,他最老實,最乖,最可愛了,小嫻要不要考慮一下他?!?br/>
景秋嫻面無表情,生無可戀,就算是親媽對兒子的夸贊,也只有“老實”,那這兒子也太一無是處了。
“二姐,你兒子胖墩墩的,不是小嫻的理想型,我看還是我兒子比較好,我兒子瘦瘦高高的?!?br/>
“呵呵,我兒子胖墩墩,那是健康,你兒子瘦瘦高高,那是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吸煙酗酒亂搞,搞大了多少小姑娘的肚子。小嫻,你都不知道,他兒子一掀開T恤,就是一扇排骨,還是胖子好。”
……
景秋嫻家里被親戚們擠得水泄不通,她煩不勝煩,幸好顧司帆把車子停在家里大門口,景秋嫻直接跑了出去,坐上了副駕駛,“砰”一聲關(guān)上門,面無表情地招呼顧司帆。
“快開車?!?br/>
顧司帆立刻一踩油門,把那群極品親戚都拋在了腦后。
景秋嫻很是煩躁,“真是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br/>
抱怨完,看著身邊的顧司帆,突然覺得他比之前都順眼得多。
紅綠燈的時候,顧司帆轉(zhuǎn)過頭,視線和她交匯,他的眼神逐漸幽深起來。
“小姑娘,你為什么總看著我啊?”
“我不能看著你嗎?”景秋嫻冷哼一聲。
“可以?!鳖櫵痉c點頭。
他把車子停在了郊區(qū)的山上,打開了車頂遮陽,“我們看月亮升起來再回去。”
“好假的浪漫?!本扒飲棺炖锵訔墸浇菂s止不住地挑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喝著啤酒,看完了月亮。
大半夜要駕車回去,突然想起喝了酒,他們只好躺在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才一起回了家。
景衍不再,只有家里的女傭在,還習(xí)慣性地用景海陽收藏的茶葉招待了顧司帆。
喝了一口茶,景秋嫻猛地抬起頭,“霞姐,你為什么要給顧司帆用這種茶葉呢?”
霞姐被嚇了一跳,滿臉無辜,“之前沈先生每次來,二少爺都用這種茶葉招待他的?!?br/>
“行吧?!本扒飲咕o緊皺著眉,十分苦惱。
要是爸爸知道二哥用他最真愛的茶葉招待了他最討厭的人,爸爸肯定要被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