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也不耽誤時間,略略思忖了下,然后笑意盎然的開口:“剛剛你回答小銀的話,說沒有跡部,我們也不搭配……”
他微微笑了笑,然后抬起眸子看夏末深藍:“那么我可以問問,夏末桑是覺得哪里不搭配么?”
哪里不搭配?哎哎,這還真是個奇妙的問題。
夏末深藍微愕,然后輕輕擺手:“忍足君,不要開玩笑,這個問題不好笑的。”她和忍足侑士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為什么要在這里議論這個奇怪的問題。
夏末深藍從來都不會想沒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人的大腦容量有限,思考不了太多的東西。
“忍足君,你看小銀還一個人在里面,早點回去吧?!鄙钏{勾了勾嘴角,指了指里面的忍足銀,然后挑眉看著忍足侑士。
看著面前轉移了話題的女孩,忍足侑士看著面前一臉漫不經心,顯然沒放在心上的深藍少女,有些許的清明。她似乎只看得到自己在乎的東西,連身體都可以不在乎,卻偏偏對有些事情有著莫名的執(zhí)著。
忍足終于釋然,氣息平靜的似乎已經消失,到底……他還是不想看到面前的人驚訝而不信的視線,那樣的情況,會讓他覺得比這種安靜更令人窒息。
就算是真的喜歡,也還是默默地收起來,不會讓這個女孩再知道分毫。
況且……也不一定是喜歡吧。只是有那么一點點,那么一點點的動心,一點點的,想要一只陪在那個女孩身邊。
只是一點點,很容易的,就不喜歡了。
是的吧……努力地藏好,然后,就不喜歡了,
忍足侑士,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斜斜的陽光下來,夏末和忍足的身影在地上印出淺淺的痕跡,隔著分界,毫無相連的可能。
忍足侑士挑起嘴角,然后紳士的開口,聲音悠然而舒緩:“那我就送到這里,夏末桑再見了?!?br/>
是真的再見。
“恩啊,再見再見?!毕哪┥倥緵]有注意到忍足的情緒變化,笑得一臉沒心沒肺,“忍足君快進去吧?!比缓笏D身,沿著公車的站牌,剛好等到公車到站,于是揮揮手,上車離開。
毫不留戀的,消失在另一個人的視線。
忍足侑士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即恢復了以往的笑容,扶了扶鼻梁上的平光鏡,推開身后咖啡店的門。
忍足銀已經吃完了杯中的冰激凌,看著忍足侑士走進來,從椅子上跑下來撲進自家表格的懷里,聲音糯軟而稚嫩:“哥哥,剛剛那個姐姐真的是跡部哥哥的妻子嗎?”
忍足侑士笑得風輕云淡,斂下了所有的情緒,摸摸忍足銀淺金色的頭發(fā),聲音溫和:“是啊,所以小銀剛才很沒有禮貌哦?!?br/>
小女孩扭頭,聲音帶了點氣憤:“才不是,我只是覺得哥哥對剛才那個姐姐很好,和對其余的女生都不一樣,所以才想看看那個姐姐是什么反應的,我又不知道她是跡部哥哥的妻子……”
忍足銀的聲音帶了點氣悶,然后抬起頭看著自家哥哥,眼底有些霧氣:“哥哥不能搶過來嗎?”
忍足侑士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面前一臉淚汪汪的小女孩,頓時有些許的笑意,又想起剛才她說的話:“小銀,我對夏末桑和其他人也并沒有不一樣啊?!?br/>
“哥哥,你胡說……”顯然很不爽別人反駁了她的話,忍足銀收起眼淚,一臉的認真,“你看其他女生的眼神都是很紳士的,唯獨剛才的那個姐姐,你的眼底有一種狼一樣的光芒。”小女孩說話不懂欲拒還迎,直接說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狼一樣的光芒?忍足侑士笑了笑,然后嘆了聲自家妹妹年齡還小不會說話,伸手幫面前的孩子整了整衣服,然后拉起她:“小銀,回家了?!?br/>
“恩?!比套沣y乖巧的點頭,然后問旁邊的忍足侑士,“哥哥,你真的喜歡剛剛那個姐姐???”
忍足侑士看著旁邊一臉嚴肅的忍足銀,笑起來,然后伸手劃了劃她的鼻子,說了一句好像不久前才聽過的話:“小孩子不要這么早熟。”
小女孩嘟嘴:“夏末姐姐也這么說……”
原來是夏末深藍剛剛說過的,忍足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后回過神來,重新拉開咖啡店的門,牽著忍足銀走出去。
喜歡不喜歡……誰知道呢?
無論喜不喜歡,只不過都是一個結局。
有些人早都已經注定遇見的太遲,無法挽回。
41.
夏末深藍是被跡部卉里一個電話給叫回跡部宅的,在跡部女BOSS的無敵奪命連環(huán)CALL的催逼下,某女很沒面子的幾步跑下坐到一半的公交車打的一路飛奔回了跡部宅。
到二樓書房推門進去,某女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跡部卉里和坐在一邊的跡部女王。
于是……這是準備來個二堂會審?深藍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看了看四周的形式,有禮貌的對跡部卉里頷首:“跡部夫人,好久不見?!毕哪┥钏{換回了對跡部卉里的稱呼,在她的認知里,面前的這位貴婦人,也從來都不是以母親的身份出現(xiàn)在眼前。
“你和景吾還沒有離婚,”跡部卉里的聲音里聽不出波瀾,平靜而沉穩(wěn),帶著皮草暖手枕的婦人坐在壁爐旁的沙發(fā)上,“換句話說,我還是你的母親?!?br/>
的確是還沒有離婚,夏末深藍摸了摸下巴,然后不怕死的抬頭,瞇起眼睛淺淺的笑了笑:“的確,可是跡部夫人,早晚都是會有那么一步的?!迸c其等到將來,現(xiàn)在適應也沒什么不好。
書房的氣氛似乎也就因為這樣草率的一句話沉寂了下來,看了看自家母親的臉色,跡部景吾明白現(xiàn)在跡部卉里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也是,剛結婚沒多久就離婚,無論是到哪里,都是不好說的。
“好了,媽,”跡部景吾站起來拉過旁邊沒任何反應的女孩,然后又看了眼同樣沒什么動靜的跡部卉里,“今天這件事就到這里吧,今天坐了一天飛機您也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br/>
深藍回頭看了眼跡部景吾,發(fā)現(xiàn)對方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于是很迅速的接了過來:“是的,跡部夫人,您先休息吧,我們有什么事情明天可以商量。”
跡部卉里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個是她一生中最驕傲兒子,一個是眉眼彎彎看不出想法卻帶著執(zhí)著一直支撐著的女孩,終于放棄面上的冷色。
“深藍,景吾,”從沙發(fā)上起來,跡部卉里關了房間里一直開著的窗戶,然后走回兩人的面前,“無論如何,我做母親的,都希望你們能幸福。”
幸福?
夏末深藍嘴角彎彎,然后禮貌的回道:“謝謝跡部夫人關心。”可是跡部夫人啊,幸福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啊,并不是她夏末深藍想要就能有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等待這么久都沒有等到。
“媽,我們先回房了?!贝蟾乓彩强床幌氯ヅ赃叺呐⒁恢鞭D移話題,跡部景吾匆匆的點了點頭,拉著夏末深藍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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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跡部卉里的回歸,某女王和夏末少女不得不重新回到了結婚時候的那間房間,也就是一直被某女毫不慚愧的霸占了很久的主臥室。
房間里的氣氛也比較緊張,夏末深藍和跡部景吾面面相覷了半天,然后某女潰敗的扶額,有些郁悶的開口:“跡部君先坐著,我去洗漱一下然后回來鋪地鋪?!?br/>
經過新婚之夜的地鋪,深藍少女已經對自己睡地鋪跡部景吾睡床這件事情沒什么想法了,而且按道理來說,上次是跡部睡得地鋪,這次也該輪到她了。
跡部景吾并沒有開口,某女覺得這是默許,于是站起來準備去洗漱間收拾一下。
“夏末深藍,你就不能勇敢一點嗎?”
似乎是猶豫了很久,在夏末深藍拉開洗漱間側門的時候,跡部開了口。
這句話說的很不留情面,讓站在一邊準備行動的女孩登時有些尷尬,過了半晌才笑了笑,有些訕訕的回道:“跡部君……”
“你又想不華麗的把話題拐向什么奇怪的方向?!臂E部景吾打斷了女孩的話,然后苛刻的指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跡部景吾不同于跡部卉里,他和夏末深藍相處的時間多,所以他也知道,只有這樣把面前的女孩逼到沒有退路的地步,才可能得到一點點關于她心里的真實想法。
而夏末深藍也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愣住了神。
隨即,女孩從洗漱間的那頭走回來,輕輕地坐回了臥室的椅子上,笑容清淡,攤了攤手,帶了一點煩惱:“跡部君真是苛刻?!?br/>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活力更新好可怕,淚目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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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其實我越寫越糾結了==有桑的捂臉看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