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越來越近了,相距很遠(yuǎn)就看到院門外有兩個身影舉著火把在向遠(yuǎn)處焦急的張望,當(dāng)看到木蘭回歸的身影時二人急匆匆的舉著火把奔了過來。
木靈看到木蘭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雙眼流著淚口中帶著哭音說道:“大姐怎的回來如此之晚,都快急煞小妹了?!?br/>
木蘭看著木靈焦急的神情心中不禁一暖說道:“二妹莫要著急,你大姐命硬得很,今日收獲良多一會有得你忙碌?!闭f完吧狼尸向火把處靠了靠。
“狼,好大的一只狼!”木方畢竟年紀(jì)還小,此時看到巨大猙獰的狼頭在火把的照射下忽明忽暗似是要擇人而噬一般頓時嚇得不輕,火把掉落在地人也一下坐倒在地。
木靈畢竟年紀(jì)大些,此時雖然心中十分懼怕卻也強自忍住只是握著火把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木靈不敢看向狼頭側(cè)著臉說道:“大姐快些進(jìn)屋吧,飯菜早已做好就等大姐回來開飯了?!?br/>
木蘭見弟妹懼怕的神情不禁灑然一笑說道:“一個死物而已,二妹三弟你們休要害怕,以后這等猛獸怕是還要有不少。三弟,咱們木家堂堂好兒郎可不能被一只死狼嚇得跌坐在地,你若如此膽小日后夢中遇見爹娘時當(dāng)如何自處?爹爹讓咱們姐弟三人修習(xí)拳腳不僅是讓咱們強健身子更重要的是壯得膽氣,若是沒有過人的膽色拳腳再精危難之時又能用出幾層?若大姐也與你一樣那般不堪只怕此時早就命喪狼口了。三弟,你是咱們木家唯一的男丁,日后延續(xù)香火壯大門楣都需你一力擔(dān)之,好男兒大丈夫日后此等膽小之事定要努力克服,從今往后家中所有獵物的洗剝皆有你獨自完成,血光見得多了就不怕了?!?br/>
聽完大姐的訓(xùn)斥木方羞愧萬分,待起得身來對木蘭說道:”大姐教訓(xùn)的極是,弟受教了,還請大姐放心,弟日后定當(dāng)磨練膽氣做個頂天立地的好兒郎?!?br/>
木蘭聽后微微一笑說道:”如此甚好,這才像是我們木家兒郎的樣子。走,我們進(jìn)屋吃飯?!罢f完姐弟三人就返回院中。
飯后木蘭將狼尸置于院中的石臺之上,四周燃起火把讓木方獨自洗剝。又對正在收拾碗筷的木靈說道:”二妹,待收拾完后來屋中,我有事情交代與你?!罢f完徑自回到屋中。
木靈拾掇完后來到屋中,看到木蘭正將皮囊中的藥材擺放于桌上就問道:”大姐喚我何事?!?br/>
木蘭指著桌上的藥材對木靈說道:”二妹且看大姐今日采回的草藥有何不同?“
木靈細(xì)看之下才發(fā)覺有異就問道:”大姐,怎地將泥土也一并待回了呢?“
木蘭說道:”二妹,你平日里喜歡養(yǎng)些花花草草,倘若這些草藥給你你是否也能養(yǎng)活?“
木靈回答道:”草藥小妹沒曾養(yǎng)過,不過草木生養(yǎng)皆有章法,小妹可以試試看?!?br/>
木蘭聽木靈的回答似是多少有些把握心中大喜忙說道:”二妹盡管去試,這次不成也不打緊,日后大姐繼續(xù)給你采集草藥供你嘗試,如若成功屋后那片荒地就可利用起來全都種上草藥,那樣每年的草藥收成就夠家中一年的開銷了?!?br/>
木靈聽大姐說完才明白木蘭的意思心中頓時豁然開朗,十分歡喜的說道:”大姐此意極好,如若是成功,日后大姐就不必冒著危險游走于山林之間行獵了,咱們一家人就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了?!?br/>
木蘭看著木靈高興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歡喜說道:”此事不是一蹴而就之事,需要水磨功夫一點一點積累經(jīng)驗,怕沒個三年五載的成功不了,不過這終究是個穩(wěn)當(dāng)營生做的好就能福澤后世。二妹,還有一事需要告知于你,此事你自己知曉便可,三弟還小不便告與他知道?!?br/>
聽木蘭的話語木靈雖有疑惑卻也點頭說道:”嗯,謹(jǐn)遵大姐吩咐?!?br/>
木蘭又從皮囊中將野山參取出對木靈說道:”二妹可認(rèn)得此物?“
木靈對著油燈仔細(xì)看了看問道:”大姐,這莫非便是劉叔常提及的野山參?“
木蘭鄭重的回答道:”正是,二妹這株野山參按照劉叔所敘樣貌應(yīng)當(dāng)是十年份的,此物所值極巨你要小心處置,這個就不要嘗試養(yǎng)活直接清除泥土風(fēng)干好后妥善藏好。這野山參據(jù)劉叔所言至少能值一百五十兩紋銀,有了此物咱們家以后至少二十年不愁生計了?!?br/>
木靈聽后心中有些慌亂忙說道:”大姐,此物如此貴重家中簡陋改藏置于何處才好?“
木蘭思索了一番說道:”待到月底大集時我去集市買只木盒專門盛放此物,家中墻壁是泥坯所制甚是厚實,到時就屋內(nèi)房檐下一處開一洞藏入封好即可?!?br/>
木靈說道:”大姐考慮的甚是周詳,一般人等定不會想到會藏在那里?!?br/>
木蘭想了一下又說道:”二妹,還有一事我到現(xiàn)如今也沒弄明白,就是咱們爹娘為何從不與村中親戚來往而那些親戚也視我們家如陌路人一般,就連他們?nèi)ナ蓝紱]有來問候過一聲,反觀爹爹一生所交之人皆是外姓木姓之人一個也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木靈回答道:”此事小妹也覺得怪異,以前曾經(jīng)問過娘親,可每次問道娘親都是苦笑不曾回答?!?br/>
木蘭幽幽一嘆說道:”如此也好,不來往家中之事就不會為外人所知,家中就會安寧些?!?br/>
木蘭繼續(xù)說道:”二妹,明日你將狼皮給楊家莊楊大力大伯送去,就說木蘭依約將東西送來,其他莫要多說,劉大伯自會明白."
木靈回答道:”知道了大姐,明日一早我就送去?!?br/>
這時木方在外面說道:”大姐二姐,狼已洗剝好了?!?br/>
木蘭和木靈聽到木方的呼喚便走出屋門來到了院中。此時木方正將分解好的狼肉狼皮狼雜碎分類放好,一只百十斤的大狼的洗剝工作對于一個是又十歲的男孩來講工作量是非常大的,此時已是深秋,晚間的天氣已經(jīng)寒意四起,木方此時身著短衣都還汗透衣襟。木靈在一旁說道:”三弟,速去屋中換身干爽的衣衫,小心莫要著涼?!?br/>
木方回答道:”沒事二姐,現(xiàn)下覺得身子滾熱一點都不冷,剛才還喝了點狼血呢?!?br/>
木蘭笑嗔到:”真?zhèn)€是個傻小子,這狼血最是燥熱,你一個小娃娃家喝狼血酒不怕上火燒的你晚上睡不著覺睡不著覺?“
木方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怕,剛才大姐二姐都在屋中院中只余我一人,洗剝大狼時看著狼頭有些懼怕,想到大姐的訓(xùn)導(dǎo)心中甚是羞愧,情急之下就割開狼皮痛飲了兩口狼血,說來也怪喝過狼血之后就不再懼怕了,在看向狼尸時就覺得好像是鄰家小狗而已?!?br/>
木蘭點點頭說道:”飲過血腥之后卻是能夠壯人膽色,不過如此容易上癮久而久之就會走火入魔變成嗜殺之人,三弟你年紀(jì)尚小心智未全,以后這等痛飲血腥之事不可再為,此事你要甚記?!澳咎m深怕自己的弟弟走向另一個極端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為此連忙提醒。
木方聽到木蘭所言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忙說道:”大姐,弟知錯了,以后定不會再做這等糊涂事了?!?br/>
木蘭見木方驚恐的樣子忙安慰道:”三弟,你也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待日后你與大姐一起進(jìn)山獵殺幾次猛獸之后膽色自然就壯了?!?br/>
木方見大姐如此說就安心了剛要稱是突然想到了一事就問道:”大姐,弟有一事不明還望大姐告知?!?br/>
木蘭說道:”你且講來."
木方說道:“大姐,剛才弟觀那狼身之上并無傷痕只是割開狼胸腹之后發(fā)覺里面全是血水,五臟六腑盡皆破損,這是何故?”
木蘭微微一笑說道:“你想知道這是為何?”
木方雙目一亮說道:“想!還望大姐細(xì)細(xì)說來?!?br/>
木蘭看著木方那求知欲甚濃的眼神把自己如何遇到孤狼,采取如何手段,甚至親自為姐弟二人還原了當(dāng)時的情景,當(dāng)木蘭干脆利落的打出一記沖天炮捶之后在一旁看得如癡如醉的木方大吼一聲“好!”
木蘭剛才那一拳打出的威勢與意境深深的折服姐弟二人,木靈思索了一下對木蘭問道:“大姐,小妹有一事不明還請大姐解惑?!?br/>
木蘭說道:“二妹,你說?!?br/>
木靈疑惑的說道:“大姐,據(jù)你所說這套拳腳是爹爹托夢傳授與你,可爹爹在世之時從未練過如此威猛威的拳腳,如若爹爹有此拳腳功夫怕也不會傷重離我們而去了?!?br/>
木方也在一旁插言道:“二姐所言甚是,俺也從未見爹爹練過此等拳腳,倒是弟幼時見大姐在屋后荒地上練的拳腳與大姐教授的十分相似?!?br/>
木蘭見弟妹二人都對此有了懷疑知道是瞞不住了就說道:“二妹,三弟,此事非不能向你們說明,只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等到你二人修習(xí)有成之日大姐定會將事情與你們訴說,現(xiàn)在你等只須記得大姐這是為你們著想,其他現(xiàn)在就莫要多想了?!?br/>
木方插言問道:“大姐現(xiàn)在既然不好明說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弟想知道著拳腳功夫何時才能練到大姐那般殺兇狼如殺雞的境界?“
木蘭拍了拍木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習(xí)武之道貴在堅持,記住大姐一句話,拳到深處方顯真,等你練到一定境界時你自會明白。你大姐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將這套拳腳練到了中層而已,你若是勤加苦練三五年也能達(dá)到,現(xiàn)下打好根基是關(guān)鍵切莫想著一步登天?!?br/>
木方聽后堅定的點了下頭說道:”大姐且放心,弟定當(dāng)加倍苦練日后出人頭地光宗耀祖?!?br/>
木蘭聽后心中大慰說道:”三弟再此年紀(jì)就能有這等心性實屬難得,待到明年開春就送你去楊家莊的私塾開蒙?!?br/>
木方聽后有些由于的說道:”習(xí)文之事還請大姐三思,弟聽說習(xí)文頗費錢財如今全家只靠大姐行獵維持,弟若是再去習(xí)文便是又多了出項那時只怕大姐將更加辛苦,弟于心不忍?!?br/>
木蘭聽到弟弟對自己的關(guān)心之語心中感動,說道:”三弟無需多慮,現(xiàn)在你未成人家中外事皆有大姐一力承擔(dān),家中只有你一個男丁日后若想壯大門楣不通文理可不行。老話說的好,習(xí)文識字明事理,練武強身解危難。文武之道如人之雙腿不可偏頗,只文不武如弱兔,只武不文如莽牛,文武全才方成虎?!?br/>
木方聽完長姐之言頓時心如明鏡心中的所有郁結(jié)頓消對木蘭說道:”長姐如母,弟謹(jǐn)遵教誨,弟日后定要做那文武雙全之人,待日后出人頭地定像對娘親一般對待大姐?!?br/>
木蘭說道:”你有此心姐甚感欣慰,待習(xí)得文字回家之后教與我與你二姐,讓我們也跟你受惠?!?br/>
木靈在一旁笑道:”大姐當(dāng)真是好算計,如此一來只需三弟一人耗費咱們?nèi)揖投伎墒芑萘??!?br/>
木蘭白了木靈一眼笑嗔道:”就你多嘴,一會罰你多站兩刻鐘的樁步。對了,二妹,明日想著給劉嬸送只山雞過去,三弟這幾日午飯都在那里吃她家也不富裕咱也不好白吃?!?br/>
木靈回答道:”知道了大姐,明日送去就是?!?br/>
姐弟三人其樂融融開始了每天晚間練拳時光。
第二日早晨三人晨練完畢后木蘭匆匆吃了早飯就進(jìn)山了,木靈背著裝著狼皮的包袱向著楊家莊走去。進(jìn)了楊家莊經(jīng)人詢問找到了楊家鐵鋪,進(jìn)得鋪子見到有三名壯漢正在打鐵便沖其中的長者行了一禮問道:”這位可是楊大力楊大伯?“
楊大力回了一禮說道:”正是,敢問小娘子來此可是家中要打造些鐵器?“
木靈搖了搖頭說道:”非是如此,我家長姐木蘭讓我把此物交給劉大伯,說劉大伯一看便知?!罢f完解下包袱遞給劉大力。
”哦?是木蘭讓送來的?“楊大力來了興趣,拿著包袱來到鋪外解開取出一看頓時一驚,是一張狼皮,隨手迎空一抖平鋪與地上,頓時一張完整碩大的狼皮呈現(xiàn)在他面前。
此時鐵牛鐵虎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路走到近前觀看,鐵牛摸了一下狼皮說道:”爹,看樣子這大狼應(yīng)是新近所殺這皮子都還是濕的?!?br/>
鐵虎在一旁插言道:”觀這狼皮的大小,此狼怕是有百十斤的分量,如此巨狼可當(dāng)真是少見?!?br/>
劉大力將狼皮仔細(xì)翻看了一下問道:”此狼當(dāng)真是木蘭所獵?“
木靈回答道:”正是,家姐昨日午后拿著劉大伯送來之物進(jìn)山行獵,傍晚回家路上遭遇此狼,家姐將此狼斬殺之后帶回家中連夜剝下狼皮,因家姐今日還需上山行獵脫不開身便讓小女子今日將狼皮與劉大伯送來?!?br/>
楊大力又問:”既是與巨狼迎面相搏所殺為何狼皮之上未有破損,與如此兇獸搏殺木蘭可曾受傷?“
木靈回答道:”家姐未曾受傷,因此狼與家姐拼斗被家姐徒手擊殺所以皮毛之上未有傷損?!?br/>
徒手所殺?父子三人聽后都是一驚,楊大力深知如此體形巨大之狼慢說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小娘子便是那身穿甲衣手持利刃殺人如麻的軍中悍卒與之相搏鹿死誰手還難以預(yù)料,徒手相搏更是有死無生。
楊大力收起狼皮對木靈說道:”外間人多口雜不便細(xì)說,進(jìn)得屋中在于我細(xì)說?!罢f完便引著木靈進(jìn)了屋內(nèi),鐵牛鐵虎也跟著進(jìn)去,他們也是想知道木蘭是究竟怎樣徒手擊殺巨狼的。
四人進(jìn)的屋內(nèi)楊家三人等著木靈的敘述,見到木靈有些猶豫不決楊大力問道:”木蘭即是你長姐那你便是木家二女木靈可對?”
木靈回答道:“正是?!?br/>
楊大力接著說道:“我楊大力與你爹相識多年相交甚厚,此事你長姐木蘭深有體會,如若涉及家中隱秘自可不必細(xì)說,大伯我省的規(guī)矩?!?br/>
木靈思考了一番覺得以后這等事情可能還會發(fā)生,即便現(xiàn)在不說日后也會為他人知曉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與人言明免得日后引來猜疑,便把當(dāng)日木蘭所述又重復(fù)了一遍。木靈雖然性子內(nèi)向口齒卻十分伶俐,事情說的活靈活現(xiàn)讓人如身臨其境一般,楊家父子三人聽的是如癡如醉。正當(dāng)訴說至木蘭奮力一擊將惡狼擊殺時在一旁聽的入神的楊大力突然神色大變猛地從長凳上站起,神情由于過分激動而顯得有些猙獰。
木靈被楊大力的這個突然舉動嚇的雙手掩口不知所措,木家兄弟也被自己的老父弄的是莫名其妙。
楊大力此時雙目無神口中輕輕的說著:“有女北出,畢宿落地,金釵破木,豆蔻殺狼,及笄伏虎,左虎右鷹,定世軍神。有女中出,斗宿降臨,心智絕倫,才學(xué)驚艷,桃李和親,花信為王,五年而歸,三旬成皇。二女齊至,雙宿齊臨,天地色變?!?br/>
楊大力反反復(fù)復(fù)的念叨了數(shù)遍才停歇,目光漸漸恢復(fù)了神采神色也舒緩了下來??粗@恐萬分的木靈和不知所措的兩個兒子神色一稟說道:“木靈,剛才大伯念叨的話千萬不可讓外人知曉,就是木蘭也不可告知,如若傳出半句便是塌天大禍,切記切記?!?br/>
木靈剛從驚恐中恢復(fù)過來,聽到楊大力的話連忙點頭稱是。
楊大力繼續(xù)說道:”木靈,天色已不早,速速回家去吧?!?br/>
木靈應(yīng)了一聲行了一禮便退出門去。
楊大力又對兩個兒子說道:”大郎去前面照應(yīng)著,二郎留下為父有話要說?!?br/>
楊鐵牛應(yīng)了一聲走出門去,看到鐵牛出了門去楊大力對鐵虎說道:”二郎,日后多多留意木家的情況,倘若有怪異之事發(fā)生須及早告知于我。行了,你出去吧,讓為父自己靜一靜?!?br/>
楊鐵牛應(yīng)聲道:“孩兒知道了,日后地會多加留意,請爹放心?!闭f完也出門而去。
楊大力神色頹然的坐在了長凳上口中喃喃的說道:“韓將軍吶,當(dāng)年你被瘋道人的這幾句話弄的是家破人亡,我們這一系也是備受排擠,當(dāng)年在座之人就只剩下卑職一人還在茍延殘喘其他幾人皆以郁郁而終。現(xiàn)如今這瘋道人所述與木蘭所行之事甚是一致,倘若這木蘭真是那北女這中女也定已臨世,瘋道人所言怕是要應(yīng)驗了,這大峰朝的天在不久的將來要變了?!?br/>
十五年前楊大力是鎮(zhèn)北將軍韓忠麾下的一名隨軍鐵匠,由于手藝精湛升至匠頭,在一次與北蠻作戰(zhàn)中主將戰(zhàn)死軍陣行將崩潰之際挺身而出,手持打鐵大錘將領(lǐng)軍沖陣的對方將領(lǐng)擊殺于馬下,韓忠贊其悍勇為其請功提拔成偏將。韓忠嗜好下棋在一次與一位棋藝高超的瘋癲道士斗棋之時那瘋道人將這幾句話說了出來,當(dāng)時韓忠執(zhí)著于棋局并未在意只當(dāng)是那道人的瘋話。后來在一次與部下飲酒,酒到酣處時一時興起就將這幾句當(dāng)做戲言說與了部下聽,未曾料到此話被人傳到了朝廷,當(dāng)朝皇帝聞聽此事后勃然大怒以”妖言惑眾,詆毀朝廷,意圖謀反“罪名將韓忠入獄,不久便被賜死全家皆貶為奴。其他在場之人被判流放之刑。楊大力因那日身體不適沒有去參加酒宴所以躲過了一劫,當(dāng)見到昔日同僚的凄慘下場心中不禁心灰意冷便脫了軍籍回到家鄉(xiāng)做回了老本行,當(dāng)了一名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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