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是石頭做的,就算是前兩天他將她逼到絕望的時候,她也很少會哭,沒想到今天竟然會一個人躲在洗手間里哭成這個樣子。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我媽媽了?!蔽⑷幻ι斐鍪植亮瞬裂劢堑臏I水,低著頭說。
“明天,我會抽空陪你一起去看看她。”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冷君逸還是舒了一口氣,伸出手將她攬進了懷里,擁著她一起走了出去。
被他摟在懷里,微然稍稍有些不自在,卻還是順從地隨著他的步伐一起走了出去。
能有什么辦法呢?他現(xiàn)在是她的金主,他要是不高興,吃苦受累的還是她。
想到明天就能見到顧梅,微然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冷君逸并沒有帶微然再回包間,而是帶著她直接走出了帝皇的大門。
微然坐進了冷君逸的車子里,心里面隱隱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陣說不出的緊張。
名貴的跑車在寂寥的夜色中就像是一個離弦的箭,車子越往前行駛,周圍的高樓大廈越少,最后車子在一個半山腰的公寓里停了下來。
這棟公寓是莊園式的別墅,面積大的驚人,里面有花園,有游泳池,基本上所有的設施都一應俱全。
一路上,冷君逸都沒有說話,微然也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兩個人走進奢華的客廳,然后沿著木質樓梯來到了二樓的臥室里。
冷君逸走進臥室之后便脫去了西裝外套,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好幾個,露出了一片蜜色的肌膚。
微然的身子一僵,滿是戒備地看著冷君逸的一舉一動,隨即有些苦澀地輕笑,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怕什么?
反應她的第一次已經(jīng)被他給強占了,被瘋狗咬一次和咬很多次又有什么區(qū)別?
雖然這樣想著,微然還是有一絲緊張,輕輕咬了咬嘴唇。
冷君逸卻并沒有看她,修長的手指撥通床頭放著的內線,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臥室里響起:“李嬸,做一些吃的?!?br/>
微然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他并不是要干那種事情。
正在微然怔仲的時候,冷君逸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對微然輕輕勾了勾手指。
微然慢慢蹭了過去,在床邊站定。冷君逸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說:“幫我按按?!?br/>
他這段時間的應酬太多,在公司的時候要處理各種事情,下了班又被各種人拉去應酬,頭疼的厲害。
微然走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著。
微然以前的時候在網(wǎng)上看過一些按摩的指法和穴位,按的時候又注意著力道,冷君逸感覺很是舒服,頭痛感也漸漸消失。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畢恭畢敬地聲音傳了過來:“冷少,飯菜做好了,您可以開飯了?!?br/>
冷君逸睜開了眼睛,轉身對著微然時聲音依舊冷淡,卻沒有了初見時的駭人,說:“下樓去吃飯吧?!?br/>
提到吃飯,微然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今天除了吃了一段早餐,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飯了。
這會兒的肚子早已經(jīng)餓扁了,于是也顧不得對冷君逸的防備,直接奔下樓大吃了一頓。
直到兩個人再次回到臥室里,微然有些尷尬地對冷君逸說:“那個,我先去洗澡?!?br/>
她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所以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去拖延時間。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微然看著自己鎖骨處已經(jīng)結痂的傷口,那一晚他對她的殘暴似乎還歷歷在目。
微然雙手環(huán)著肩膀,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了手臂上,盡管心里面痛得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她卻始終沒有哭出來。
洗完澡以后,微然發(fā)現(xiàn)浴室里并沒有睡衣,她只好拿了一件浴巾裹在了身上,從浴室里走了出去。
冷君逸已經(jīng)在另外的浴室里也洗完了澡,此時的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赤|裸著上身,露出了能讓所有女生都流口水的完美身材。
微然看到他的樣子,一時有些呆愣,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卻是被冷君逸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身子接觸了柔軟的被單,微然輕輕顫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下來。
冷君逸伸出了一只手,輕輕地撫著微然明艷的小臉,不施任何粉黛的她依舊美的動人,就像是一朵清純誘人的茉莉花。
這個女人的身上似乎帶著一種魔力,總是輕易就能讓他上癮。
想起那次沒有能完成的銷|魂感覺,冷君逸只覺得小腹一熱。
微然靜靜地躺在那里,感覺到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最終噙住了她嬌嫩的唇瓣。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浴巾,輕輕往下一拉,她那玲瓏有致的身子便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突然間的進入,那種撕裂的感覺再次襲來,微然覺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痛的。
疼痛的煎熬中,時間被一分一秒地拉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微然終于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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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微然醒來時陽光已經(jīng)很是刺眼,寬大的床上,并沒有冷君逸的人影。
微然有些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去浴室里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每走一步,兩腿間都是一陣撕裂的疼痛,就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樣。
禽獸!
微然暗暗地罵了他一句,最終扶著墻進了浴室,洗完澡之后在衣柜里隨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下樓了。
“葉小姐醒了,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崩顙鹩H切地同微然打著招呼。
寬大的餐桌上,冷君逸正悠閑地看著一份財經(jīng)報紙,看到微然走過來之后,便將報紙放到了一邊,說:“趕快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走?!?br/>
“去哪里?”微然再一次露出了一個戒備的表情。
看到微然對他的戒備,冷君逸微微有些不悅,他輕輕挑了挑眉頭說:“我本來是想帶你去看看你媽媽,如果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br/>
微然想起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原來他不是隨口說說的。
“沒有,我很愿意?!蔽⑷幻χ冻隽艘粋€笑,一副乖巧的樣子。
微然討厭死了她現(xiàn)在這種卑賤的模樣,但是又能有什么辦法?
誰讓她最在乎的東西就握在他的手上呢?
顧梅現(xiàn)在所在的療養(yǎng)院就在a市,環(huán)境比微然之前找的那家要好很多,顧梅還是在特護病房,有專門的護士照顧她。
“媽媽,我來看你了?!蔽⑷惠p輕地走進了病房,走到了坐在病床上發(fā)呆的顧梅身邊。
冷君逸倚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誰知道,一直都安靜地坐在病床上的顧梅在看到微然接近后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后指著微然大叫著:“你是誰,你是誰……”
“媽媽,我是你的女兒啊?!睖I水一瞬間從眼眶里涌出,微然緊緊咬了咬嘴唇,努力放輕了聲音說著。
“不,你不是我女兒,不是……”顧梅的情緒更加激動了,伸出手在微然的臉上又抓又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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